那風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么厲害?”徐默嗤笑,“那我今天不整得你入院都對不起我的人設。”
“徐默!”紀姝寧皺眉,“你能不能滾?”
“不能。”
紀姝寧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想要宋伯清替她說說話,可是扭頭看見宋伯清就站在嬰兒床前,一言不發。
這個賤人徐默,要不是被靠著徐家,這會兒早沖上去給他兩巴掌。
她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走出門正好碰見母親梁怡,她穩了穩心神,撒嬌:“媽,徐默又欺負我。”
梁怡對紀姝寧總是格外的好脾氣,大概是生她時差點難產而亡,所以她想要什么,她就給什么。也有給不出的時候,比如對付徐默,徐家的背景連她都要忌憚幾分,她輕輕的將紀姝寧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后,說道:“徐默就那脾氣,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還不清楚?”
“那到底是誰請他來的!煩死了!”
“這點小事就讓你煩?”梁怡輕笑,“哦,對了,你說的那個葛瑜,你爸已經安排去做了。”
紀姝寧聽到這話,本來還生氣的臉立刻笑著摟著她的胳膊,“你讓爸爸別太使勁,讓人看出來怪到我頭上,被伯清知道了,又要說我。”
“伯清跟她,還有聯系嗎?”
“沒。”紀姝寧眨了眨眼睛,心虛的回,“伯清一心一意在我身上,早就對她不感興趣了。”
“那就好。”
紀姝寧也有劇本,她有一本自欺欺人的戲,從頭演到尾,她是女主角。
——沒事,她愿意。
*
葛瑜到紀家時正好趕上宴會最熱鬧的階段,從國際樂團里請來的樂手們正合奏著貝多芬的月光,大廳的舞池里男男女女們跳著優雅的探戈,她的視線越過人群,看到了紀聞徽。
那一年受暴雨季影響的城市特別多,包括她之前所在的于洋市,紀聞徽做慈善捐獻出去的資金和物資多不勝數,被媒體評為‘最佳慈善企業家’,只不過本人的長相跟慈善倒有些差別,他有點兇,至少站他面前說話,沒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少能說完整。
這也是葛瑜為什么沒帶廠里員工來。
露怯也是合作談判中最容易失敗的原因之一。
她邁著步伐朝他走過去。
那天天氣真的很好,不算太熱,還有點冷風,一瞬間像回到初秋。
她挺喜歡霧城的秋天,沒有冬季零下幾十度的嚴寒,也沒有夏季三四十度的高溫,只有不冷不熱的微風和飄黃的梧桐葉,連星星都要比其他季節要多。
她還沒來得及靠近紀聞徽,就聽旁邊有兩個女孩在嬉笑聊天。
聊的什么她忘了。
但有兩句話她印象很深刻。
——宋伯清好像很喜歡孩子,在樓上看孩子看了很久。
——他馬上就要有了,估計是想找找當爹的感覺吧?
當爹的感覺這幾個字映入葛瑜的耳里時,她有些恍惚。
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喊‘小心’。
滾燙的意式濃湯就撒在了葛瑜的胳膊上,鉆心的疼痛令她小聲尖叫,而這一聲尖叫惹來不少人的注目。
“對不起對不起!”侍應生慌張得整張臉都白了,眼看著葛瑜的胳膊被燙的發紅,“女士真的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葛瑜哪有心思應付他的道歉。
她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抱著胳膊狼狽的站在原地跳了兩下。
那是真疼。
感覺生宋意的時候都沒這會兒疼,那個時候宋伯清陪在她身邊,隔十秒就要問她上不上無痛?疼不疼?
沒人關心的疼痛,是最疼的。
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葛瑜覺得自己該找個地洞鉆進去,或者躲起來。所以她抱著胳膊就往門外跑,跑了一小段路,突然感覺有人拽住她的胳膊,緊跟著整個身子就被摁進車里,抬眸望去,摁她進車的人正繞過車前走到駕駛位,拉開車門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