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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某根滾燙蠻橫地擠進臀部的縫隙,徐泗渾身一顫。
“等等等等等……”徐泗喊了暫停,卻并沒能如愿讓身上的人停止動作,他只是更加粗魯地撩起徐泗的大長腿。
老鳥,既然你無情,就別怪兄弟我無義了……
肌肉僵化劑480是涂抹式的,只要把它涂在目標對象的心口,它會自動溶解滲入皮下,順著鼓動的心臟涌進全身血管,發揮藥效。
徐泗看著直挺挺摔到一邊,面上猶帶著驚訝的祁宗鶴,爬起來虛虛地踢了一腳,沒反應,再踢一腳,祁宗鶴眉頭微動。
“哈哈哈,”徐泗囂張地笑起來,“老鳥別急,讓我來好好疼愛你一發。”
第33章 我拒絕當魯濱遜11
盼星星盼月亮, 等絕地反擊的那一刻終于來到時, 徐泗卻有點無從下口了。靜靜地端詳了一會兒, 他把剛剛混戰中,被祁宗鶴粗魯地扒下來,丟得遠遠的制服西裝撿回來, 在地上鋪好,再抱起僵硬的祁宗鶴, 把他小心翼翼地放上去。
“看好了, 讓你知道什么叫文明人溫柔的滾床單, ”徐泗非常有耐心地把祁宗鶴和自己剝成了潔白光滑的水煮蛋,居高臨下地朝他豎起食指,搖了搖,“你,不行,太野蠻。”
肌膚暴露在略顯躁動的空氣中, 祁宗鶴不自覺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一刻, 徐泗輕輕地覆蓋上來, 兩具身體從相嵌的腿到鼓動的胸膛,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彼此的心跳聲幾乎跳成同一個頻率。祁宗鶴的瞳孔微微緊縮,一瞬不瞬地盯著笑得不懷好意的徐泗。
他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做了什么,剛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幾乎只來得及感覺到心口一涼, 繼而就喪失了身體的掌控權,簡直活見鬼。而現在身體的感覺,像是被人點了穴,如果是鎮定劑或許麻醉,這種能讓全身動彈不得的劑量,會讓人陷入昏迷。可是他此刻的意識很清晰。
祁宗鶴望向徐泗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忌憚。身體被人隨意擺弄,擱在誰身上都會不爽,但是很快祁宗鶴發現,在自己身上顯擺的某人,好像并沒有什么惡意,這讓他松了口氣。但是下一秒……他就又覺得,事情的走向好像不大正常……這貨……折騰了半天,是想做上面的那個?
不可否認,徐泗確實很有技巧,一番十八般武藝輪番上場后,祁宗鶴的眼眸深得像天塹壕溝,一絲欣賞一掠而過。當那只掌心微涼的手沿著精壯的腰身而下,覆上滾燙時,他明顯地呼吸一滯。
徐泗自然不會放過他這一細微的反應,俯身湊在他耳邊,低低笑了一聲,“怎么樣大佬?文明人的方式是不是更爽一些?”
一句話帶著熱氣跟若有若無的喘息,咬耳朵咬得極盡挑逗之能事,貨真價實的小妖精……祁宗鶴古井無波地淡淡瞅了他一眼,移開視線,像是老僧入定。看在徐泗眼里,竟然有一種老鳥在害羞的錯覺。
充分且綿長的前戲在徐泗啰里吧嗦的技巧下總算告一段落,兩個人忍得都極為艱辛,祁宗鶴急促起伏的胸膛上布上一層細密的汗,原本躁動的空氣在兩人沉重的呼吸加持下,已經加熱沸騰幾近白熱化。
徐泗更是手腳都軟了,他的體力自從戒斷反應以來,急速下降,閉上眼穩了穩呼吸,他自制服口袋里翻出周聰偷偷塞給他的東西,用牙齒撕開包裝袋,一只手擠進祁宗鶴的臀縫,一只手正打算給自己套上。剛剛湊近,一只有力的大手橫空出現,鉗住了他的手腕。
徐泗一下子驚得爹媽都不認識,腦子里轟的一聲,天雷滾滾,他瞪大了眼睛沿著遒勁的小臂望上去,對上一雙戲謔的眼。
“你你你……”指尖還夾著套子,他抖著手指著突然詐尸,坐起來的祁大佬,一臉不敢置信。
祁宗鶴面無表情地撩起眼皮,輕飄飄看了他一眼,話不多說,一翻身搶占高地,接手了他手里的東西,挑挑眉,“你這東西好像套錯了人。”
沒等徐泗做出什么抵抗的反應。
下一秒,異物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蠻橫地進入,徐泗倒抽一口涼氣,怒視他。
感受到他的緊繃,祁宗鶴稍稍停頓,“你那么磨蹭,讓我一度懷疑你是不是不行。”
“老子那是充分考慮你的感受!”徐泗忍著不適和微微的疼痛吼出聲。媽的,這年頭,想當個時刻照顧對方感受的暖男,真他媽不容易。
“呵呵呵……”祁宗鶴笑得好像很開心,一把掐住徐泗瘦削的下巴,逼他仰起頭,“難道不是缺少點該有的魄力?”
隨后腰身一個沖刺。
徐泗一聲悶哼哽在喉嚨里,紅了眼眶。
這句話好像是在嘲笑他,翻譯過來好像就是:難道不是因為慫?
我是慫了嗎?整個兇殘的過程里,徐泗一直捫心自問,溫柔一點有錯嗎?此時此刻,覺得自己的腳下有一道天外深淵,他本來整個身子懸空,抓著一根藤蔓搖搖欲墜,可眼下那根救命的藤蔓正一根纖維一根纖維地斷裂,徐泗祈禱著它能再多撐一會兒。
然而一陣猛烈的沖刺后,當身體深處一股令人戰栗的快感洶涌澎湃地爆發時,徐泗完全忘記了祈禱。那股快感幾乎麻痹了整片意識,逼著他繃緊了腳尖,伸長了脖頸,死死摳住祁宗鶴的肩膀。
藤蔓徹底陣亡,他還沒來得及哀悼一下,就掉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深淵。
大佬明顯在床第的和諧問題上有著與眾不同的見解,比如,啊,我挺喜歡你的,那我要把你咬死,最好能拆了骨頭吃下去。
哈哈哈……有個性。
徐泗第二天早上一醒,發現自己衣冠整齊地一個人睡在空地上,他撩起袖子跟裙擺,看了看滿身深淺不一的咬痕,菊花一陣緊縮,于是怒不可遏地敲系統。
“哈弟,你這不是存心坑我嗎?什么狗幣肌肉僵化劑,它就管用了那么一會兒!”
2333涼颼颼地飄來一句,“徐先生,準確來說,是20分鐘。”
“20分鐘?有那么長時間?”徐泗摸了摸腕子上的牙印,質疑2333是不是在誆他。
2333,“是的,20分鐘,快一點,基本想干的事都能干完。只要9999,真正的物美價廉……”
徐泗:“……”
這句話里蘊含的信息有點意味深長……徐泗放在腦子里嚼了嚼。
“在你眼中我就是個快槍手嗎?”領悟過來的他咬緊了后槽牙,臉上沒肉顯得顴骨突出,表情有點猙獰。
2333略一停頓,“徐先生,我并不知道你拿它是為了對付祁宗鶴。”
多么蒼白無力又漏洞百出的解釋啊,徐泗苦笑,“我跟你說過我用在祁宗鶴身上了?”
2333蜜汁沉默。
合著全程你都躲在一邊默默看片兒啊?徐泗后知后覺,覺得自己真是一點隱私也沒有,“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
2333像是死了。
得,犯不著跟這個又賤又坑的系統扯什么基本道德,扯得多了自己都成傻逼了。
“不是,我說,上回你說要錄像,我才允許你圍觀,這回……”當傻逼徐泗還在不厭其煩地對著系統得啵得啵得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