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泗其實想說,不說他到底聰不聰明,他要真不聰明,那也是遺傳自徐女士的智商問題。因為徐女士從來沒把一條魚做好吃過,每次當天的餐桌上一有魚,徐女士就跟選擇性失去味覺似得,不是咸了就是腥了,要么直接把膽弄破了,苦的徐泗直剌舌頭,以至于后來,徐泗聞魚色變。
祁宗鶴看著徐泗挑挑揀揀,三兩口就能吃完的一條小魚愣是半晌都沒動。
“啊——”
“啊。”
“?”
徐泗挑眉,他剛剛下意識跟著啊出聲,嘴里就被塞進了一塊鮮嫩的魚肉,嚼了嚼,味道還行,沒有想象中的那股難以忍受的腥味,也沒有刺。
“這么大的人,還挑食。”祁宗鶴把手往徐泗外套上揩了揩,剛剛把魚肉塞進徐泗嘴里,無意中被他的舌尖輕輕一卷,沾上點口水,他略帶嫌惡地揩完,發(fā)現(xiàn)徐泗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眼神很勾人。
“怎么?想讓我嘴對嘴喂你?”
火光映紅了祁宗鶴的半邊臉,直挺的鼻梁在這半邊臉打下濃重的陰影,跟長長的睫毛投下的陰影連成一片,跳躍著帶著些暖意的弧度,連帶著他平時攝人的氣場都柔和了三分。
他忽然湊近了一些,帶著一身烤魚的香氣,眼睛在火光下又恢復(fù)成玻璃球一般的淺棕色。
徐泗喉嚨滾了滾,把那口魚肉咽下。
“嘖,你要想清楚,要我喂,那可就不只是喂了。”他瞥了一眼徐泗因緊張而繃起的唇線,又重新退回安全距離。
徐泗:“……”
大佬估計有精神分裂癥,時而陰狠,時而……不要臉。
范胖子他們壓根兒對這兩個人日常的詭異互動采取眼觀鼻、鼻觀心的態(tài)度,吧唧吧唧吮著手指頭,抬頭望星空,低頭數(shù)貝殼,就是不肯看徐泗。
徐泗的內(nèi)心:老鳥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辦了你。
老鳥是徐泗這兩天新給祁宗鶴取的綽號,以為祁宗鶴名字里有個鶴,不就是一只鳥嘛……再加上這人一看就是情場老手,尊稱他一聲老。完美。跟隔壁老王異曲同工。
接下來的幾天,祁宗鶴總覺得徐泗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閃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透著一點趁別人睡覺,在別人臉上畫了王八還沒被發(fā)現(xiàn)的狡黠,簡單點說,就是成天自個兒偷著樂。
這讓祁宗鶴一度覺得徐泗是被戒斷反應(yīng)折騰得傻了,那張蒼白瘦削的小臉上從早到晚閃爍著激動人心的光芒,不是二缺了就是回光返照了。
所以這幾天,祁宗鶴什么也沒讓徐泗干,就讓他成天躺著休整,晚上戒斷反應(yīng)發(fā)作時還替他按摩舒展,就怕他一個不在意人就過去了。
對于自己為什么如此反常地對一個人上心,祁宗鶴困擾了很久。
一個空少而已,他抬頭看了看背對自己,靜靜望著海平線的那個背影。
光說皮囊,其實這個馮玦只能說中上,沒什么特別吸引人之處,他祁爺在道兒上混了這么多年,尋歡作樂也好,逢場作戲也罷,什么場子沒逛過?什么絕世皮囊沒見過?
可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在飛機的廁所前第一次看到這個空少,他就莫名地被吸引了視線,不是因為外貌,至于到底是因為什么……祁宗鶴捏捏眉心,難道是因為他褲子沒關(guān)門?
呵呵,要真是因為這個,倒可以稱得上是一大玄學(xué)……
但是從后來發(fā)生的事來看,他清楚地明白了對方為什么總能輕而易舉地叩擊他的心門。
大概是因為,他就算自己嚇得屁滾尿流,也要把救生衣給一個陌生乘客穿上;因為他忍著一條腿骨折的疼痛,也毫無埋怨地爬那么高的樹摘椰子;因為……因為他有著想戰(zhàn)勝毒癮的意志力……
沒有誰比祁宗鶴更能明白,戒斷反應(yīng)是多么的可怕,倒在他面前、不停抽搐的母親在他童年的記憶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這印記深深地鐫刻在大腦皮層,一思考就會血肉淋漓地跳出來。
這么多年了,那些場景一直在他的夢里反復(fù)出現(xiàn),像是不斷倒帶重放的老電影,就算顏色不再鮮活,聲音不再清晰,依舊固執(zhí)頑強地放映著。
誰知道呢?或許他真的能戒掉……前提是他這輩子都被困在這座荒島上。
祁宗鶴其實有點期待,期待某一天他們被解救,重回社會,期待著看這個人重新面對誘惑,能不能扛住想復(fù)吸的沖動,這種期待讓他覺得有趣極了。他一直喜歡欣賞人在心理慢慢崩潰后的那種……瘋狂和絕望。
面朝大海,咬著手指思考著晚上該如何動手的徐泗,突然覺得身后的視線有點灼熱,他倏地轉(zhuǎn)過身,氣勢洶洶地瞪過來。
祁宗鶴沒想到徐泗猛地轉(zhuǎn)身,微微一愣,旋即笑開,那是一個大方又……寵溺的笑,徐泗看得心都化了,越發(fā)期待起晚上的妖精打架。
自從那天晚上,徐泗一個人偷偷去小樹林空地上默默捱過戒斷反應(yīng),而祁宗鶴也尾隨而來幫他按摩關(guān)節(jié)后,兩人就像是達成了共識,一前一后,天天晚上相約小樹林。
有的時候兩個人都折騰得很累,就在小樹林里睡下了,沒回去,第二天也沒人覺得奇怪,大家都覺得理所當然,這兩人晚上出去打野炮很奇怪嗎?沒毛病啊……
徐泗表示,今晚一定不辜負這幫哥們兒的期望。
戒斷反應(yīng)帶來的疼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輕微了,但是為了放松祁老鳥的警戒,徐影帝裝得十分自然不做作。祁宗鶴納悶兒,今兒這一聲聲痛苦的呻吟除了聽上去很痛苦,怎么還聽著有點像嬌喘?
“行了,別裝了。”祁宗鶴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覺得有點好笑,“你明明都好了還讓我來,說說,想干什么?”
徐泗一看敗露了,一點也不見慌張,反而麻溜兒地坐起來,挑釁地抬起祁宗鶴刀刻般的下巴,那架勢,像是調(diào)戲良家婦女,“嘿嘿,我想干什么,你猜不到嗎?”
月光皎潔,兩人挨得極近,鼻息相交錯,彼此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滯,祁宗鶴瞇起淺棕色的眼睛,唇角微勾,伸手摸了摸徐泗的耳垂,低聲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事后別怪我。”
徐泗心里咯噔一聲,剛想問怪你什么,整個人已經(jīng)被撂翻在地。
兩人及其有默契地避開了嘴唇,這可能是所有喜歡亂搞的人的通識,好像接吻是最后一道防線,至于防什么,鬼知道呢。
徐泗的連衣裙在此刻體現(xiàn)了它唯一的優(yōu)點,方便快捷,撩起來就開干,絲毫不磨蹭,當祁宗鶴帶著薄繭的大手掃過大腿敏感的內(nèi)側(cè)時,徐泗渾身一個激靈,察覺到自己某處緩緩抬頭的時候,這種久違的石更,差點讓他喜極而泣。
還是有鳥兒好啊……徐泗有點走神,全身心地感受著鳥兒的存在感,冷不防地,鎖骨上被咬了一口。
徐泗:“……”
wtf?這年頭咬人成時尚了?輕輕的啃噬可以理解,男人嘛,一激動,喜歡留下些痕跡,很正常,只是……這尼瑪下死命的咬算怎么回事兒?還能不能愉快地打架了?
我是肉骨頭嗎?你是狗嗎?徐泗拼命拉開在啃咬自己鎖骨的老鳥,意外地看到祁宗鶴眼里布著的血絲,這讓他突兀地想起另一雙眼睛。
“你不專心,你在想誰?”祁宗鶴拉起徐泗的手腕就是一口,牙齒陷進肉里,刺穿表皮,殷紅的鮮血汩汩流下。
徐泗皺了皺眉,望進祁宗鶴蘊含著千里風(fēng)暴的眼睛,他居然有點害怕……此刻的祁宗鶴就像是頭不加節(jié)制的嗜血野獸,隨時準備把自己吃干抹凈,骨頭渣滓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