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顏瑜?徐泗停下吐槽,豎起耳朵辨別了一會兒,隨即猛地扭頭,朝他們臨時搭的簡易窩棚奔過去。
等他拖著依舊不靈便的腿腳、忍著菊花殘的不適趕到時,現場一片混亂,祁宗鶴架著張牙舞爪的范明輝,一張冰山臉寒氣逼人。
另一邊,顏瑜死死抱著昏迷的周聰,不停地啼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見猶憐。
一地凌亂的血跡。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徐泗看到祁宗鶴時,一抹淺淡的尷尬神不知鬼不覺地被偷偷掩飾。
沒有人回答他,祁宗鶴一腳踢向范明輝的膝窩,逼得范明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由于雙手被擒在背后,無法反擊,他只能憤恨地扭頭,瞪著他的小眼睛,眼里的怒火能把整座島都燒干凈。
“祁爺,這事兒跟您沒關系,您還是別插手的好。”范明輝挺了挺這兩天皮球似得又漲回來的肚子,語氣不善。
“哦?這事兒跟我有沒有關系,可不是范總說了算的。”祁宗鶴一個巧勁,咔噠一聲,輕而易舉地卸了范明輝一條膀子。
范明輝一聲殺豬般的痛呼響徹云霄,把顏瑜的哭聲都給蓋了下去。顏瑜抱緊了周聰,像只受驚的麻雀,瞪著溜圓的美目抽抽搭搭,警惕地覷著祁宗鶴和范明輝。
現場沒人理他,徐泗拿自己的一雙眼睛看的一頭霧水,他搓搓脖子,一點點靠近顏瑜。
這一群人里面,也就徐泗全身的氣場柔和一些,所以顏瑜只是皺著秀眉看了他兩眼,放心地讓他靠近。
徐泗湊近了,安撫地拍拍她的頭,低頭查看不省人事的周聰,立馬把眉峰皺成小山丘。
周聰的后腦勺被什么硬物砸得見了紅,顏瑜一直拿手死死地按著傷口,血是暫時止住了,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徐泗的目光在場上逡巡一圈,在范明輝腳下發現了兇器——沾了血的一塊棱角尖銳的石頭。
“說說,什么仇什么怨?統共就咱們五個人,死一個少一個,要是一輩子出不去,咱們可就湊合著一起相伴余生了。什么原因讓你這么對親友痛下殺手的?”徐泗有點累,一臉滄桑地坐在顏瑜旁邊,盯著范明輝的眼神卻冰冷得仿佛剛從寒潭里撈出來。
范明輝疼得滿頭大汗,光光的腦門反著光,他啐了一口,采取不搭理不妥協不合作的政策。
祁宗鶴放開他,推搡了一把,范明輝一個不著意摔了個狗啃泥,一只手捂著左邊肩膀剛想爬起來,又被祁宗鶴踹了回去。
祁宗鶴蹲下來,與他視線持平,略微偏頭,“大概是范總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被有心人知曉了吧?而好巧不巧,那個人雖然是個不起眼的狗仔,但好歹也算個記者。”
徐泗從來沒見過祁宗鶴如此犀利的眼神,宛如一把匕首,能挑開腐爛的皮肉直接削去附在骨頭上的爛蛆,如此陰冷,嘴角偏偏還噙著抹笑意,看得人起了一身白毛汗。
只見他拍拍范明輝抖動的臉頰,聲音里透著股頑劣,“所以范總,你想在這個封閉的荒島上殺人滅口,斬草除根。我猜得對不對?”
范明輝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都說小眼睛聚光,他這一爆發,氣勢竟然能與祁宗鶴相匹敵,徐泗表示,以往真是小看了他。
“祁爺,您跟我,那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有什么事……嘿嘿,”他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細縫兒,“您的日子也好過不了。”
兩人針鋒相對,有一瞬間,徐泗幾乎能看見他們視線里噼里啪啦的雷電。
隨后,二人相視一笑。
祁宗鶴拍拍手起身,范明輝也跟著爬起來。
“范總,什么事兒,等我們出去了再說也不遲,何必急于一時。”
徐泗聽見祁宗鶴毫無波瀾和起伏的聲音如是說,此時此刻,他才第一次意識到,昨晚跟自己妖精打架的人。
是個真真切切的黑社會大佬。
第34章 我拒絕當魯濱遜12
這場內訌具體的緣由, 因為兩個當事人一個昏迷、一個三緘其口, 落了個不了了之。
祁宗鶴盡管沒有目睹整個過程, 但看得出來他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顏瑜雖然目睹了整個過程,但她智商明顯欠費,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 自始至終都是局外人的,只有徐泗。
但是徐泗心大, 并不在意這些, 他在意的是怎么才能盡快完成任務溜之大吉, 這個島上的物資太奇缺,原始人一樣的生活真是讓他一秒都待不下去。
所以,身體狀況一有好轉,撩神mr徐就開始變著法兒地折騰,討他家老鳥歡心,期望著老鳥一高興, 心理陰影就能少那么一丟丟。
第一輪出手, 徐泗想了想, 打算先嘗試一下純情少男風, 試試水。
頭一天到這個海島上,他跟祁宗鶴在島上瞎轉悠, 不對,巡視領地的時候,徐泗就眼尖地發現一片造型奇特,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叢, 顏色很是熱烈奔放,很符合求愛的意境。
由于那片花離他們搭的窩棚有點遠,他每天都要拐著條不靈便的腿,步行近一個小時,然后花足了心思,挑挑揀揀摘個一小捧,拿草莖捆成捧花,再步行回來,悄咪咪地放在祁宗鶴每日換洗晾曬的衣物旁。
一天兩天,祁宗鶴選擇視而不見,收了衣服就走,把花就這么留在原處任自飄零。等隔日再來,就發現原先的那束不見了,又換了新。
終于在第五日的時候,祁宗鶴拿著那捧野花在徐泗面前站定,低頭嗅了嗅,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問,“怎么,你喜歡花?”
當時,徐影帝正吭哧吭哧地殺魚,微微一愣,立馬丟下魚站起身。欲語還休,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圈,害羞地點點頭。
那既視感,活像是懵懂的初中生,偷偷給心上人捎早飯,一天不落。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被心上人發現了。
“你不喜歡嗎?”徐泗盈盈一笑,反問。乖巧且深情的外表下,他在心底瘋狂地吐槽著這每晚八點檔的狗血橋段,懊悔自己不該選個純情少男的角色,實在有違本性,挑戰演技。
祁宗鶴促狹地瞥了他一眼,為難地摸摸下巴,一臉沉思,說出來的話實在對不起他那張正經的臉。
“唔……比起欣賞靜態的花,我更享受插花的動態過程。”
狗血八點檔一個油門急轉直上,瞬間飆成了島國愛情動作片,這位選手的段位不可謂不高,滿嘴跑火車,污污污的。
徐泗支著滿是魚血的手,張張口,愣是一個字沒吐出來。雖然狗血但湊合湊合也能看的氛圍,就這么被一句話撩沒了。
第一輪,徐泗敗了。
沒關系,來日方長,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就地取材,徐泗開始拿石頭刻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