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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說的話,宗主幾次現(xiàn)身都和江鶯歌有關(guān),如此一想,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有點微妙。
江鶯歌見月青禾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別扭,連忙打岔道:“你到底能不能煉制神清丹?”
“我現(xiàn)在只能煉制下級上品丹藥,煉制中級上品丹藥恐怕我是不行的。”月青禾搖搖頭。
“試試吧,若是這樣泡茶喝,未免有點浪費了,就算煉制失敗,就當(dāng)給你累積煉丹經(jīng)驗。”
江鶯歌知道月青禾有煉丹的天賦,就是性子太野,能站著就不會坐著,能跑就不會好好走,動如脫兔,也只有面對月長老的時候才會收斂一些。
“那要真的煉廢了,你可別怪我。”
“自然不怪。”
東西交給月青禾后,江鶯歌就離開了丹和殿,趁著這兩天有空,她直徑前往師娘的住處探望。
不過在門口的時候,江鶯歌聽見月長老的聲音傳出來,就靜靜繞到院子一角的樹旁等著。
月長老時常會來探望師娘,偶爾江鶯歌會碰見月長老,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刻意避開月長老。
江鶯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躲,她就是感覺月長老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雖然月長老從來沒有明確說過討厭自己的話,但江鶯歌就是覺得月長老不喜歡自己。
面對渡劫期的顧珺雯,江鶯歌都不帶怕的,可她偏偏卻有點害怕月長老,每次站在月長老面前,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自己怯生生站在父親面前,被父親手里的戒尺打手心,疼得自己想跑卻又不敢跑。
江鶯歌的父親向來很嚴(yán)厲,只要背不出書,父親就會拿戒尺打她,她如果躲,父親只會打得更狠。
記得有一次打狠了,小小的手心皮開肉綻,父親冷冷地丟下戒尺就走了,她悄悄跟著,就看見父親一個人躲在書房里默默垂淚。
從那之后,父親就沒再用戒尺打過她,只是不許她吃晚飯。
江鶯歌背靠著樹,抬頭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沒想到自己會想起父親哭的那天,那時的天氣,和今天一樣晴朗,似乎什么都沒變,總覺得家人還在身邊陪伴著。
月長老踏出房門,目光一瞥,便看見樹后露出一角的紫衣:“既然已經(jīng)通過初級醫(yī)師考試,就盡快坐診提升自己醫(yī)術(shù),別整日晃悠,浪費時間。”
說完,月長老甩袖走了。
今天的月長老脾氣很暴躁,剛剛的語氣透著莫名的怒火,不過怒火里又夾雜著顫音,像是恐懼著什么,所以才會把火燒到江鶯歌身上。
第10章 坐診
第一次去前廳坐診的弟子通常只是給有坐診經(jīng)驗的弟子打下手,雖說江鶯歌在考試那天得到藥宗幾位修士的認(rèn)可,但她還是得走流程。
坐診廳分為數(shù)個小間,每個小間門口會掛著坐診弟子的身份牌,江鶯歌得先登記名字,隨后會根據(jù)登記的醫(yī)師人數(shù)以及坐診經(jīng)驗進行分配。
經(jīng)驗不足的為副手,有經(jīng)驗的弟子為主診醫(yī)師,主診醫(yī)師需要授給副手經(jīng)驗,副手人數(shù)不等,每日需坐診滿三個時辰方可離去,結(jié)算診金。
前世江鶯歌給人打了幾個月下手便自行申請成為主診醫(yī)師,一般來說,副手需要跟隨主診一年后,視情況才能決定能不能成為主診醫(yī)師。
但江鶯歌情況特殊,她的五感異于常人,紙上談兵她不行,就擅長實干。
所以才遭來何崢嶸更為顯眼地針對,說她好高騖遠(yuǎn),然后又被江鶯歌打臉,以至于何崢嶸天天搶她的病患。
這一次,江鶯歌不打算做主診醫(yī)師,她想給不同的人打下手,多看多學(xué),總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登記完后,她拿著掛牌前往坐診間,然后把牌子掛在門口的示板上,示板上只掛了幾名副手的牌子,主診醫(yī)師還沒到。
坐診間有一扇很大的窗戶,整個房間看起來非常通透,四面都是架子,放滿了瓶瓶罐罐以及記錄在冊的病患資料。
江鶯歌進門后和大家打了一聲招呼,弟子們見到來人,兩眼似能發(fā)光,都圍著她嘰嘰喳喳問:“師姐,宗主去你房里做什么了?”
“師姐是不是和宗主很熟?”
“師姐和宗主是什么關(guān)系?”
事情果然傳開了。
江鶯歌無奈笑了笑,說:“宗主就是特意來感謝我?guī)兔φ业搅松徛眩遗c宗主之間的關(guān)系和你們一樣,沒有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