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嗎?”大家狐疑地看著她。
江鶯歌剛點頭,身后便傳來一聲狗叫,回頭一看,天天不知道為什么又偷溜出來,兩只小爪子扒拉著她的裙擺,伸出一條小舌頭,口水都快滴到裙子上了。
“師姐養(yǎng)靈犬了?”
“哇,好可愛……”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轉(zhuǎn)移到天天身上,爭先恐后伸出手順?biāo)拿焯臁班粏琛币唤校b牙咧嘴,奈何小奶狗的模樣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引來更猛烈的報復(fù),差點薅禿了它的毛。
江鶯歌就在旁邊看著,天天毫無招架之力,被揉\捏到癱在地上,很難想象它就是護山神獸。
“師姐,它怎么不動了,是餓了嗎?”
天天聞言,尾巴翹了起來,江鶯歌無奈,只好拿出腌制好的甘味果投喂,天天一口吞下,舔了舔嘴巴,一直盯著江鶯歌,一副本大爺還沒吃飽的樣子。
江鶯歌又丟了幾顆甘味果給天天,說:“你乖一點,別搗亂,等我今天坐診完,再給你一點甘味果。”
天天“啊嗚”一聲,乖乖趴在她腳邊,弟子們還想摸狗,但是被江鶯歌制止:“你們趕緊準(zhǔn)備,等主診醫(yī)師一到,就有的忙了。”
副手的主要任務(wù)就是配藥以及記錄病患的病癥,若是藥不夠了,還得跑腿去藥庫取藥,如果遇到事多的主診醫(yī)師,甚至還得端茶倒水。
江鶯歌打開冊子,查看需要復(fù)診的病患資料,來這里診治的病人,大部分來自外門,外門弟子修為還未筑基,時而會有人過度修煉而導(dǎo)致身體受損,可用指法多疏通筋脈。
還有一些傷寒的患者,一樣是過度勞累而病,只有外傷的患者是最少的,因為尋常外傷,外門弟子會自己吃些低級下品的丹藥扛著,倒也不必來興和堂花靈石看病。
江鶯歌今日是穿的宗門服飾,她手捧著書,低眉輕輕翻閱,一身雪白色長裳反而更貼合她的書卷氣質(zhì),靜靜站在窗前,而腳邊躺著一只小奶狗,恰好清晨的陽光暖暖打在她身上,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靜謐。
腰如細(xì)柳,衣如浮云。
此刻的江鶯歌在顧珺雯眼里仿佛是窗臺上的獨角,自己是窗下的看客,只為目睹驚鴻般的倩影,似被握住從指縫流逝的時光,將美好停留在這一刻。
顧珺雯也因此猶豫著要不要打破這樣的美好,把天天抓回來。
竹溪舉著本子,上面寫著:「天天似乎很喜歡江醫(yī)師,需要弟子把它抓回來嗎?」
“不必了,回去吧!”
顧珺雯之所以抓天天,就是怕它到處亂吃,若非靈圈壓制它的靈力,恐怕整個宗門都要被吃窮,每次天天被抓,就跟殺豬似的慘叫,博取她的同情心,可她殺過的魔奴已記不清有多少,見過那么多生離死別,哪里有什么同情心。
偏偏今天遲疑了。
從山里偶遇江鶯歌的那天起,顧珺雯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和她有什么牽扯,這種捉摸不定的感覺,似一層迷霧籠罩在眼前,無法窺探,讓她很是煩躁。
而且接觸越多,這種牽扯也變得更強烈,顧珺雯不知該撥開迷霧還是該保持現(xiàn)狀,才不得不遲疑。
天天嗅到顧珺雯的氣息,尾巴軟軟地趴著,直到氣息淡去才重新豎起來左右搖擺,似乎在歡送顧珺雯。
江鶯歌的裙擺被天天的尾巴掃來掃去,她低頭看了看,還以為天天又在討吃的,便喂了顆甘味果,摸了摸它腦袋,心中卻疑惑顧珺雯今天怎么沒來抓狗。
難道今天的流言也傳到顧珺雯的耳朵里,所以在人多的地方才沒有現(xiàn)身?
江鶯歌倒也沒失望顧珺雯來不來的問題,就是覺得天天太能吃了,等坐診完后,如果顧珺雯不來,她就親自把天天送回去,否則不出三日,她會被天天吃窮。
這時,主診醫(yī)師推門而入,來者有些面生,臉色白得有些過分,五官偏柔美,看起來就有點陰郁,通過交談得知,他叫陸川,醫(yī)術(shù)在初級醫(yī)師當(dāng)中算好的。
以江鶯歌對醫(yī)術(shù)的執(zhí)著,遇到醫(yī)術(shù)不算差的人,應(yīng)當(dāng)有印象才對,可她卻想不起來哪里見過陸川,而且他身上還有淡淡的異香,就連嗅覺靈敏的江鶯歌,一時間也分辨不出這股異香的成分。
她微微皺眉,不禁想到前世那天晚上的事,但陸川的修為這么低,顯然不是他,卻也不排除有幫手的可能性,便試探問:“不知陸師兄坐診多久了?”
“有好些年頭了,說來慚愧,我去藥宗考過兩次中級醫(yī)師,都考砸了,看來我的醫(yī)術(shù)也就這樣,難有寸進。”
江鶯歌點點頭,沒繼續(xù)問,因為主診醫(yī)師一到,病患便陸陸續(xù)續(xù)進來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