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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讓我吧,粟粟。”
“今夜,讓一讓我。”
聲落,沈銀粟只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身側的酒水被驟然打翻,酒水四溢,冰冰涼涼地掠過身前男子修長的手指,隨后那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唇上,細細地涂抹著冰冷的酒水,在她的唇珠上輕撫著打轉。
垂落的長發在赤色的狐毯上交纏在一起,沈銀粟張口想要發聲,卻只覺喉中干得可怕,面前那雙潤澤的眼睛滿是柔情地盯著她,像一汪誘人的甘泉,引著她細細密密的去吻,去輕吮。
急促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襲來,柔軟的觸感自唇上蔓延至鎖骨,沈銀粟不自覺地窒住呼吸,身子微微戰栗,抓著狐毯的手滲出細密汗珠,身下的柔軟輕巧似云層,輕盈地托起她,讓她落在一片酥麻綿軟之中,混沌地陷入涌來的舒適中。
“粟粟,讓我屬于你,好不好?”
渾渾噩噩中,沈銀粟聽見有人在低聲呢喃,她知道他是誰的,他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呢?
若他再屬于別人,她又剩下什么了呢?
沈銀粟沒由來地被問得有點委屈,主動抬手抱住那人的肩膀,竭力仰頭去親吻他,口中的呼吸被掠奪著,她的舌根被糾纏得酸麻,唇瓣也被舔舐得紅腫,那人不曉得是不是饞她唇上涂抹的酒,一個勁兒地不肯放了她,偏偏她又被哄著軟了身子,伸手去推也不過輕飄飄的幾下,倒像是逗弄他,由著他肆無忌憚地折騰一般。
沈銀粟恍惚地覺得自己有些氣,一雙霧蒙蒙的眼微微瞇起,口中毫不猶豫地去咬那人肆意搜刮的唇舌,聽他低低悶哼一聲,終于得逞了似的彎了彎眼,不等開口去怨他,又覺腰間一熱,有手輕撫上腰帶,勾著那帶子一點點松散開來。
素色的衣衫散亂開來,胸口微顫,墨色的長發凌亂地鋪在一片艷色之中,身前似有涼意掠過,沈銀粟輕微縮了下露出的白嫩肩頭,想著向一側躲去,卻被緊緊撈在一個滾燙的懷里,有溫熱含住了她的耳垂,柔軟的唇順著耳垂緩緩向下,蔓延至鎖骨,又綻放至心口和大腿。
白皙的身體上紅痕遍布,沈銀粟輕輕喘息著,纖長的手指下意識抓緊身下的狐毯,一雙迷離潤澤的杏眼幽幽向上看去,聲音不穩道:“阿策……我……我難受。”
“好粟粟,你忍一忍,一會兒就不難受了。”葉景策垂眼看向她,眼身深邃幽暗,語氣中噙著淡淡的笑,額間的一滴汗落下,他緩緩俯身,大掌蓋上沈銀粟的手,十指穿插,引著那雙手摸上自己的腰,開口間語氣可憐又無辜。
“粟粟,我好熱,你幫幫我嘛。”
“你……你又不是丟了神智……怎么穿戴還需要人侍奉!”沈銀粟自知葉景策是何意思,臉頰頓時燥得通紅,側過臉去不愿再看這人,雪白的脖頸正對著葉景策俯身的方向,上面的星星點點的痕跡耀眼奪目,看得葉景策眼里含笑,語氣更放軟了些。
“可我見了你,當真就丟了神智,什么都不會了……”葉景策低低應了一聲,眼中泛著幽澤,口中半哄著道,“好夫人,你就當可憐我……”
男子的氣息似有些亂,聲音沙啞,耳語時半哄半騙,滾熱的掌心握著那雙柔軟細膩的手,帶著她慢慢摸到冰涼的扣子上。
纖長的指尖勾下繩結,衣衫垂落,緊實有力的身體倏然出現在眼前,那身子不比她白皙,上面更是留了些淺淺的傷,清晰的線條順著腰胯向下蔓延,沈銀粟羞怯地想要錯開眼卻又忍不住好奇打量,見那身體被她盯得慢慢泛紅,有些遲疑的抬手摸去,滾燙的掌心輕觸過堅實的小腹,柔軟的指腹在疤痕上細細描摹。
落在胸口處的手似乎察覺到了一絲顫抖,沈銀粟陡然間覺得自己占了上風,微微抬眼向葉景策看去,卻見那人看著她的眼神更加幽深,輕輕握著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不等她開口,便徐徐俯下身來,雙手落在她的充斥著吻痕的腰間,撫摸著向下探去,兩瓣柔軟的唇從她的眼尾蔓延著向下,像是在安撫著她的不安。
營中大抵是又下雪了,沈銀粟隱約聽見了寒風的呼嘯,那可怖肅殺的聲音環繞著她的帳子,可她耳邊的喘息聲太重,聽不真切,便也察覺不到冷。
真是奇怪,這帳中的燭火明明點得不多,為何還會如此的熱?
沈銀粟茫然地想著,怪著自己喝醉了酒,否則怎么覺得頭頂的燭火晃動得那樣劇烈。她恍惚地覺得自己是一顆樹上剛采下來的果子,身上沾了很多新鮮的露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濕淋淋的,像是剛剛淋了雨,或是從水里撈起來似的。
阿策呢?沈銀粟抱怨地想著,那人分明就是個把果子摘掉吃下的壞人!
不但捧著果子又啃又咬,還要攪弄壓榨著果子的水分,把手中生澀的果子一口口拆食入腹!
沈銀粟一邊想著,一邊覺得自己這個果子當得委屈,忍不住伸手抱緊了葉景策,氣惱地一口咬上他的肩,如何都不肯松口。
耳邊傳來一聲悶哼,葉景策任由她咬著,俯身在她耳邊喘,帶著薄繭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順著玲瓏的曲線徐徐向上摩挲,一寸寸地揉搓著。
腰肢忍不住向上供起,本就緊密的身體頓時更加契合,雪頸微微后仰,長發濕漉漉地垂落,姑娘的臉上一片潮紅,白嫩的腳背難耐的繃緊,咬著的牙齒微微松開,口中發出壓抑的嚶嚀。
火燭輕微晃動,將纏綿的兩道身影模糊地映在屏風上,不盈一握的腰身被箍在懷中,用狐毯裹著抱起,倩影落于榻上。
發絲交纏,十指緊握,如壺嘴處盈盈欲滴的水珠,砸在盛滿酒的杯中,發出蕩漾的水聲,引得欲望掀起層層波瀾,如潮水般向二人涌來。
長夜漫漫,燭光搖曳,帳中旖旎溫存,帳外酷寒如臘月寒冬。
營中偏遠之處,馬群集聚,人煙稀少,看守的士兵正抱著劍在一側小憩,便突聞馬群騷動,馬蹄聲驟亂。
“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
不遠處呼喊聲傳來,士兵瞬間驚醒,睜眼,只見不遠處的戰俘營火光沖天,濃煙翻滾著上涌,略向后看了兩眼,士兵再不做猶豫,忙去附近找水撲火。
營北之地豢養的俱是日行千里的上好戰馬,且荒無人煙,避人耳目。
士兵前腳剛走,便有兩道身影自十幾米開外的破落帳子后走出,前面的人身量纖細,披著的黑色斗篷實實地遮了面容,只露出半點白皙的下顎。身后之人則是魁梧的身形,身上似還殘留著重傷,跛著腳跟著身前之人努力走著,臉上余著的火場的焦灰。
“就是這兒了,你隨便牽一匹馬,然后向北行,不過幾日便能回去自己營中。”清瘦的黑衣人開口,身后的男子連連點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不必謝我,你別忘了自己答應過我什么就成。”清瘦之人開口,輕緩的語調中藏著隱隱寒意,“你雖向殿下透露了祝無聲等人的秘密,可到底是敵軍戰俘,難逃一死,如今我火燒戰俘營悄悄放了你,你便要時刻記得知恩圖報,做好答應我之事,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大人放心!小人銘記大人的大恩大德,定會好好孝敬大人的!”男子忙跪倒在地,連連磕了幾下頭,察覺到頭上投來的目光似乎緩和了一些,忙不迭地伸出手,“求大人賜藥!”
“給你,這是兩個月內的解藥。”包著粉末的紙袋自手中拋出,身量纖細的黑衣之人不緊不慢地開口,“這藥是解你體劇毒的唯一途徑,只要你聽話,按時給我情報,我保證你活得風生水起,享一生榮華富貴,若你不聽話,便小心到時候劇毒發作,全身潰爛而死。”
“小人……小人肯定聽話……”
男子連連點頭,見那立著的黑袍人似不愿再理會自己,忙小心退下,隨手牽了匹馬揚鞭遠去。
烈馬越過漆黑的林間,驚起一片黑鴉,凄厲的嘶啞聲向著京都的方向傳去,烏云蔽日,風云驟起。
帝宮之內,人心惶惶。
【作者有話要說】
太好了!終于寫到這一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33章 婚期將至
京都地牢之內, 腐臭沖天,鼠蟻亂行。
不見天日的閉塞地下內燃著幽暗燈火,裹著墨色斗篷的兩道身影隨著獄卒向地牢深處走去, 停駐在最里端,獄卒躬身看向身后二人看去。
“殿下,就是這兒了。”一截雪白的腕子, 白嫩的掌心中攤了顆銀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