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雪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悶葫蘆在小妖精的攻勢下裂開縫隙,從他盤算要砍小樹苗到現在,歷時三分鐘。
他看眼時間,中午十二點半。
青天白日、白日宣淫。
這誰能拒絕得了。
顧聞山伸手要撈細腰,小妻子扭著腰躲開,惡人先告狀:“那你不許生氣了,什么驢脾氣。還得讓媳婦哄著的男人最沒出息。”
“行。”顧聞山上前一步扛起小妻子:“我不生氣了,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有出息的男人。”
按照香梔的打算,鍋里土豆絲能放住,等完事烙個香油烙餅,卷著土豆絲一起啃,晚上還能趕上新追的電視劇《大俠霍元甲》。
可妖算,不如天算。
天算,不如顧師長算。
中途小花妖喝到一碗紅糖雞蛋續體力,竟讓顧聞山折騰到天亮。狠狠地把這段時間沒能耕耘的土地,盡心盡力的耕耘一番,灑下種子和汗水。
周扒皮好歹是聞雞起舞。
顧扒皮連雞叫的機會都不給。
一次又一次吃干抹凈后,給小妻子攏上自己的背心,套上小花褲衩,心平氣和、容光煥發地出操去了。
香梔趴在床上,覺得自己魂兒被榨干了。
“我可能真是個人。”小花妖眼角發紅地嘟囔:“顧聞山才是那個妖精!”
緊實的腹肌,強悍的體力。
比剛結婚時更甚。
還有被他琢磨透的身子,總會忽然做出讓人羞恥又害臊的事情。
香梔通紅著小臉,用枕頭蓋住臉蛋,回想起來又羞又氣。
顧聞山出操回來,捎帶著海麻線包子和豆腐腦。
叫了小妻子一聲,沖完涼出來發現小妻子還蒙在枕頭里不出來,大步流星地進屋扒拉小胳膊說:“這次是醒的還是暈的?”
香梔抓起枕頭要往顧聞山頭上扔,猛見著他眼眸里的星光,不由得停下動作。
顧聞山順勢奪過枕頭扔到腳下,單手攥著小妻子的手腕壓在頭上,細細觀察她的唇角。
香梔被灼熱的視線看的渾身不自在,伸腳要蹬他,被顧聞山躲過去。小花褲衩下的風景一覽無余,她忙并起腿:“放開我。”
顧聞山親親她的唇角,心疼地說:“昨天是不是太勉強了,都紅了。”
香梔羞得耳朵尖發紅,昂起下巴倔生生地說:“你怎么還委屈上了!我樂意,你放開我。”
顧聞山舔舔唇,視線往下游走:“那我報答你吧。”
香梔羞憤不已,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如此明亮的視野里,她還是不好意思。
可顧聞山臉皮厚如城墻,在臥室忙活完,漱口后,去給小妻子加熱早餐。獨留小花妖在床上羞憤捶床。
可惜小拳頭無力極了,跟昨天顧聞山體會過的一樣。
***
八月中旬,香梔心心念念的秀秀姍姍而來。
炎熱的暑期,讓夏蟬也有氣無力的喊叫。
馬路上揚起塵土,香梔戴著洋氣草帽,穿著白襯衫配波點百褶裙,走在路邊儼然是一道**。
沈夏荷豐韻不少,穿著條紋襯衫裙,沒系腰帶。站在出站口不停地扇著折扇:“怎么還不出來?”
火車南站人來人往,氣味感人。
香梔也望眼欲穿,不停地晃動腦袋瓜往里探。
“我在這里!!”尤秀背著大書包,渾身書卷氣。她擠在出站人群里,大老遠蹦起來給她們招手!
成功接到小姐妹,看她消瘦一圈的臉蛋,香梔心疼地說:“你怎么瘦成這樣了啊!是不是在家沒好好吃飯?我告訴你,盲目減肥傷害生命!”
尤秀給她們倆一人一個大擁抱,被小姐妹迎上車,笑瞇瞇地說:“我哪里是減肥。上學期學校篩選交換生,我爭取來著。導師幫我保研,這趟能成功的話,以后最差也能留校任教。”
香梔面對學霸,懵懵懂懂地問:“什么是交換生呀?你要交換到哪去?保研又是什么?”
尤秀耐心給她解釋:“就是比本科生更厲害,不需要我考試,直接升上去啦。交換是跟a國交換,他們有最新的計算機技術,我們學校計算
機研究中心需要引進技術。爭取在我這代人身上,打破技術壁壘和鉗制,讓咱們國家有自己的計算機!”
沈夏荷猶豫問:“你以前好像不是計算機專業吧?”
尤秀捏捏沈夏荷出現的雙下巴,笑著說:“閑著也是閑著,我修了雙學位。”
香梔還是聽得懵懵懂懂,但不妨礙她覺得小姐妹牛掰!
一路上,嘰嘰喳喳跟秀秀說著部隊里事,拉著小手摸來摸去,感覺尤秀手掌也不肉乎乎了,心疼地要去下館子吃大肉。
洪金棒早早在飯店里準備著。最大的包間,老板親自下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