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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延在那側貌似是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是壓著聲音罵街還是怎么,總之貌似花了幾秒調整情緒,才再開口。
商延:“飯局上的事是我不對。”
“什么?”向桉裝作沒聽到,跟著薄軼洲往車后排走去。
走到后排座位,薄軼洲拉開車門,示意她先上去,等她坐上后,俯身單手攏住她的后腦,靠近她的另一只耳朵:“只能打一會兒。”
向桉推他,稍壓聲線:“知道了。”
她對和前未婚夫打電話沒興趣,只是想聽商延怎么低頭服軟的。
薄軼洲瞧她一眼,右手還搭在她的后腦,摸了摸她的后腦勺,之后起身幫她關上車門,繞過車尾,走到后排的另一側,再拉開門坐上去。
商延咽了咽喉嚨:“我說飯局上,我說的話對不起。”
“哪句?”向桉拍了拍腿面并不存在的塵,“我不知道你說哪句。”
商延稍吸氣:“所有的都不對,我不知道你和薄總結婚了,對你和薄總有冒犯之處,希望薄總也多擔待。”
車啟動,向桉把自己的包塞給身旁的薄軼洲,沖他使眼色,問他現(xiàn)在要去吃什么。
那邊嘴上還在回答商延:“我擔待就是他擔待了,他一般都聽我的。”
薄軼洲在一旁沒忍住,半垂首,斂眉輕笑出聲。
向桉還在打電話,沒辦法說話,只能抬手捶他,繼續(xù)對商延道:“還有什么事嗎?”
商延:“沒有,回來如果有時間,我請薄總吃飯,當面再道個歉。”
他話音落,又提起來:“另外...影片投資的事情,再吃飯也可以當面聊一聊。”
向桉平聲:“剛飯局的話你忘了?那你可能需要求求我。”
說完還沒等商延的聲音再出來,她又道:“但我覺得你說的那幾個懸疑類的電影真的不賺錢,就不讓我老公投了,免得到時候賠得血本無歸,另外你有背后嚼舌根搞小動作的功夫,長長腦子吧,不然明年還要再賠八部電影。”
商延被她懟得血壓升高:“我沒有賠八部,我只是近幾部......”
“不好意思,是虛詞,”向桉語聲平淡,且干脆利落,“沒事掛了。”
電話掛斷,手機塞給薄軼洲,讓他幫忙放進自己的手包,她現(xiàn)在養(yǎng)成習慣,很多事情都喜歡讓薄軼洲幫她做。
不過薄軼洲對此貌似也沒什么怨言,接過她的手機幫她裝在包里,之后又把她的包放在后排車座。
撩眸看她:“高興了?”
向桉斜眸看他一眼,之后視線轉開,又看向前座的司機,有人在車上,不太方便。
她點點頭,肯定:“挺高興,總不能他在背后說我就讓他白說。”
薄軼洲笑笑,也點頭:“今天有好幾家媒體都在,有一家走的時候問過我,問能不能找個時間采訪你。”
“采訪我?”她下意識反問,之后明白,會采訪她多半是托了薄軼洲的福,這采訪一半對她,一半對她和薄軼洲的關系。
見她猶豫,薄軼洲又說:“會選在今天講,也是因為有媒體在。”
這樣相當于是直接在圈子內公開,也有媒體做官方的報道,杜絕了別人再覺得是小道消息,在背后亂嚼舌根的可能。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兩個人可能還需要再辦一場婚禮,不過這些都要之后再和向桉商量。
這么想,他微微垂眸無奈地提了提唇,他好像無意中欠了她很多儀式上的東西。
他偏頭,再看向向桉:“如果你不想也可以拒絕,只是我覺得這樣是官方上公開我們的關系......”
他話沒說完,已經被向桉接過去。
她撥了撥身后的頭發(fā):“可以啊,我也沒有什么理由拒絕。”
再說她知道薄軼洲想公開,是為了她好。
時間太晚,剛在飯局上也吃了點,再吃多不消化,向桉不想再出去吃了,最后和薄軼洲商量了回家做飯。
從車上下來,往超市走的路上,薄軼洲對她的話表示懷疑:“你會做飯?”
解決了一項大事,向桉今天心情好,不然她也不可能有想下廚的想法。
往前走了兩步,兩手揣在大衣口袋,轉過來,倒退著往后走:“會一點吧,簡單的炒菜下面還是會的,不過做的不是很好。”
她穿著長裙,腳下又是高跟鞋,盡管大衣很厚,但阻擋不了十二月的寒風。
薄軼洲往前兩步,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過來,向桉沒站穩(wěn),輕撞進他懷里,之后拽著他的衣服站直,稍稍仰臉,在他懷里看他:“干什么?”
薄軼洲身上是黑色大衣,敞懷,這樣的姿勢正好把她抱在懷里。
他松了搭在她后腰的手,另一手搭在她肩膀把她轉過去,半抱的動作,幫她取暖:“不冷?”
察覺出他的意思,向桉彎唇,扯著他的衣服更往他懷里靠了靠:“有點。”
說著她又伸出手,對著手心哈了口氣,又遞出,伸向薄軼洲:“手也涼,能幫暖暖嗎?”
薄軼洲看她一眼,握了她的手,包在手心,一起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
有個問題向桉一直想問了:“你微信的置頂頭像里......有一個是不是你弟弟?”
薄軼洲稍怔,之后牽著她的那只手稍稍緊了些,幫她搓了搓手背,讓她的手快點暖起來:“嗯。”
薄軼洲:“他去世之前就在置頂,后來他不在了,習慣了那個聊天框掛在那里,沒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