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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早已消化了這個事實，好在目前陸和錦還沒有表現(xiàn)出對他的處理方法，他也沒怎么計較：“曾致你見過了嗎？”

牽扯上正事，邵安久語氣稍稍沉了沉，道：“見是見了……但沒有查出有用信息。”

宋忱：“他表現(xiàn)的很正常？”

邵安久：“不是，他表現(xiàn)的太變態(tài)了。”他有苦難言，“變態(tài)得說的所有話都不能相信。”

“……”宋忱著實沒料到會是這個反應，安靜了片刻，問，“那邊警察說什么了嗎？”

“警察說這筆記被他們找到后就收起來了，中間沒有給別人碰過。”他道。

“不可能，當時袁江死后有警察打電話告訴我筆記上寫了我的名字，還有其他被涂抹的地方。但現(xiàn)在筆記上什么也沒有了。”宋忱眉頭緊鎖，“確實有人動了。”

邵安久嘆了口氣：“這條線索真的太難查了，筆記本被警察收起來了，但是也放在大牢里，沒有得到重視。期間雖然沒有特別顯眼的人被注意到，但一個人動動手段拿到筆記，那么無論是把頁數(shù)燒了還是吃了都可以做到‘毀尸滅跡’，根本查不清楚。”

他說的是事實，宋忱不能不接受。他等了會兒，沒有聽到宋忱的回答，便問：“宋隊長，這條線索你是想放棄了嗎？”

意外的是，宋忱沒有應下：“不會。這條線索就是線索，不用查了。”

邵安久一下子沒聽懂，“什么？”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我之前的推測沒錯。”宋忱道。

如今曾致的表現(xiàn)和線索調(diào)查的中斷無一不側(cè)面印證了這個事實。

雖然他們無法再沿著查下去，但這反而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邵安久大概清楚了他的意思，默了默，說：“這些信息要是告訴丁主任，他可能就知道你在湛州市了。”

“沒關(guān)系，他也差不多猜到了。”宋忱，“他們也在收網(wǎng)了。”

邵安久琢磨了一會兒：“我回去湛州市？”

“不用，先在青懷市繼續(xù)待著吧。”宋忱沒說要他留在那里干什么，但邵安久聽后還是答應了要求。

既然他們開始收網(wǎng)了，那么宋忱也該出面了。

*

與此同時，季鈺被送回公寓后，依舊按照最初的方式重新聯(lián)系上了那個人。

蒙娜麗莎案跟他牽扯極大，他不可能傻到看不出，那個所謂的“禮物”是沖著他來的。

前腳讓他殺了賀晨作為正式加入組織的敲門磚，后腳就親自派人害了他，把這個罪名往他身上推。

“你們還是想讓警方抓了我？”如今季鈺已經(jīng)徹底看清了，這個組織根本就沒有相信他一開始說的投靠的話。

“怎么會。”那道聲音依舊帶著滋滋的似有若無的電流聲，“我們組織很歡迎你。”

“那這個兇案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你們在讓我越發(fā)暴露在警方眼前嗎？”

“我們是擔心你完成不了任務(wù)，所以特意派人幫了你。”那聲音說，“如果不是我們幫了你，恐怕你根本不會動手吧？”

季鈺咬緊了牙關(guān)，沒有吭聲。

確實，他說中了。

雖然他抱著計劃對沖的心態(tài)主動聯(lián)系上了對方，但面對殺了賀晨來讓自己計劃更加成功的方法，他還是無法做到。

“所以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他臉色黑沉，“難道你們幫了我就會相信我了嗎？”

電話那頭回答的很干脆：“不會。”

季鈺冷嗤：“那你們是想讓我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