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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米花市也是市長，做起工作來得心應(yīng)手，加上她的意識與這具身體完全融合，和原來的拉文德從性格到思維模式都十分相似，很難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里的靈魂已經(jīng)換了個樣。

拉文德父母雙亡，沒有熟悉的知心朋友，直到今天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狀。

布魯斯回想起他以前對拉文德進行過的側(cè)寫：“所以，你以前提到過的因為奇怪的理由而濫殺無辜......”

她點點頭：“沒錯，米花市的日常。”

“簡直是第二個哥譚。我記得日本是控木倉國家吧？”芭芭拉皺眉。

“殺///人可以有很多方法。釣魚線，鋼琴線，高空擲物，氰/化/物......”

“別再說了，怎么身邊全是殺人工具??！”斯蒂芬妮趕緊打住。

在大家為那個只存在于拉文德口中的謀殺都市心有余悸時，達米安打破這種氛圍：“那個夸張的犯罪率暫且不論，你有沒有想過原來的拉文德去哪里了？一個完整的意識不可能就這么憑空消失，至少得經(jīng)過復(fù)雜的儀式，但你說你是在車上醒來的？”

“我希望她的意識還存在于某個地方，但......我在她辦公室冰箱的杏仁奶里發(fā)現(xiàn)了氰/化/物?！币皇敲谆ㄈ肆?xí)慣先用硬幣檢測飲品，她大概也難逃一劫，“大概是帶到車上飲用的時候毒性發(fā)作。你們也知道去年市長選舉那會兒有多不太平。”

提姆低頭思索：“可能是劑量不夠，導(dǎo)致現(xiàn)在這位拉文德在瀕死狀態(tài)下占據(jù)身體，闖過鬼門關(guān)后意識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的。這兩位女士方方面面都很相似，如果考慮平行宇宙的可能，倒也解釋的通。”

“畢竟平行宇宙還有很多未解之謎?！钡峡死@過拉文德身上的連接線，拍拍她的肩膀。

“順便問一下，你還對其他人說過這件事嗎？”

“當(dāng)然沒有！你們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我很同情某人?！本瓦B知道心上人的秘密也是順帶著和其他人一起知道的。

“？”

“不不不，什么都沒有！我其實是想說，真高興我們的業(yè)務(wù)水平受到如此信任。”

“而且很高興你沒有因為迪克的雙重身份感到不滿，”斯蒂芬妮接過提姆的話茬，“我們的同行可是有很多前車之鑒呢，甚至還有一氣之下絕交的?！?

“我沒覺得有什么可生氣的？迪克和你們并不是出于惡意才這么做的，何況我也有秘密瞞著，算是扯平了?！崩牡峦嵬犷^，“只不過和你們的秘密相比，我的這個秘密實在沒什么價值，希望你們不——嗚嗚嗚嗚嗚嗚！”

拉文德嬰兒肥的小臉被斯蒂芬妮一左一右擰住，來回反復(fù)揉搓。

等這位蓄謀已久的壞姐姐享受夠了，可憐的六歲小朋友才重獲自由。

“拉文德，秘密這種事不能用世俗的價值來衡量，難道你是以出賣朋友為前提嗎？你得知道，最重要的是我們之間互相信任！”

斯蒂芬妮大義凜然地說完這句話，在拉文德發(fā)紅的小臉上輕拍兩下，留給她一個堅定無畏的笑容。

等站起身時，她在拉文德看不到的高度，和卡珊德拉以及芭芭拉交換眼神。

——手感怎么樣？

——好到爆。

——雖然知道她內(nèi)在是個28歲的成年人，但這個外表實在太有迷惑性。

——下次讓我來。

第44章 學(xué)習(xí)成為小孩

自從在蝙蝠洞互相坦誠之后, 拉文德和這一大家子之間的隔閡消融許多。等她被確認(rèn)身體無礙，只需要帶著便攜偵測器即可外出后，關(guān)系更是親近許多。

一來是因為她的外表, 盡管她只是像以往那樣一本正經(jīng)，恪守不麻煩主人家的原則，用餐時自己動手挪椅子、夠不著高處的東西時跑回自己的房間搬小板凳，以及其他如是種種，落到他人眼中卻成了裝模作樣的小大人, 難以克制地心生憐愛。

二來是因為拉文德的語出驚人給大家?guī)頍o窮樂趣。

比如某天早上, 迪克在讀報紙時念到報紙上對蝙蝠俠的評語：“你們聽這一段?！岷诘纳碛埃笳髦诎岛蜔o序, 使人感到冰冷絕望’?！?

“攝魂怪出現(xiàn)在哥譚市？”半路進來的拉文德不明所以。

之后的早餐中大家甚至沒法順利把杯中的牛奶喝完, 因為克制不住想笑。

總而言之, 因為韋恩莊園的人們本身就友好善良，加上種種因素，拉文德終于從“暫時的客人”變成“半個自己人”。

當(dāng)然, 正因為關(guān)系變得親近, 偶爾也會發(fā)生一些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拉文德住在韋恩莊園的第三個星期, 已經(jīng)基本熟悉附近的地形。清晨，她帶著狗狗散步歸來，發(fā)現(xiàn)達米安早已等候在門口。

她以為達米安是要帶王牌出去玩, 沒成想對方的目標(biāo)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