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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的心跳是平穩的。
甚至當他為了救樂擎而親吻對方渡氣時,他的內心也如同一臺精密的儀器,只關注靈力的流向,只在乎“命”的續存。他和樂擎是這世間的“半條命”,是生死相依的契約者,那種親密是圣潔的、是充滿犧牲感的,甚至是……毫無性欲的。
可游婉不同。
只要想到她在水中的樣子,想到她那對在白霧中若隱若現的、如白瓷般細膩的曲線,簫云是的小腹便升起一團暴虐的火。
他的一只手抓著那件肚兜,另一只手,在黑暗中緩緩探入了自己的腰帶。
“唔……”
當冰冷的手指接觸到那處已經脹大到讓他感到生疼的器官時,簫云是的身體劇烈地顫栗了一下。
他在自瀆。 作為玄天宗最穩重自持的、最有望飛升的劍修,他此時正抓著一個甚至還像孩童一般對修煉懵懂的、他名義上的師妹的貼身衣物,在陰暗的洞府里,像個下流的凡人一樣自瀆。
簫云是閉上眼,將那件繡著銀色云紋的肚兜覆蓋在自己的掌心。那觸感是那么柔韌,卻被他的大動作蹂躪得變了形。
隨著右手的套弄,他腦海中畫面不斷閃回。
那是游婉初入聽竹苑時,他親手為她整理衣物的瞬間。他記得當時自己的目光掠過她的頸側,她那如受驚小獸般的眼神。 那是她在演武場被人圍攻時,他站在高處,看著她在那群雜役弟子中艱難支撐。
【你是我的。】
【連你的痛苦,都是我的。】
簫云是的動作變得愈發狠戾。他將肚兜緊緊地裹在那根猙獰的物件上,隔著濕潤的絲綢,去感受那種病態的快感。絲綢摩擦著嬌嫩的冠頭,帶起一陣陣讓他幾乎失聲的電流。
他幻想著,這件肚兜現在正穿在游婉的身上。 他幻想著,他的手正抓著她的背,將她按在靈泉邊的青石上,從后方狠狠地貫穿。 他想聽她在那絕對的寂靜里,發出比泉水還要清脆的哭聲。 他想看那些黑亮的墨汁,不,想看他自己的精元,一點點染臟她那無暇的身體。
“婉婉……”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炸裂,帶著一種支離破碎的瘋狂。
這種快感與和樂擎在一起時的平靜完全相反。和樂擎在一起是“生”,而此時,他感到的是“死”。一種拉著游婉一起沉入欲望深淵、一同毀滅的極度快感。
他的識海里,那片冰原徹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粘稠的深淵。
“哈……唔……!”
隨著最后幾下猛烈的擼動,簫云是的身體猛地向前傾斜,背部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如同巖漿般隆起。
大片滾燙、濃稠的白濁,瞬間噴濺在那件素白的肚兜上。
那些銀色的云紋在精液的浸潤下變得模糊不清。原本干凈、微甜的香氣,瞬間被一股濃烈的、帶著掠奪氣息的雄性麝香味所覆蓋。
那是簫云是積壓了數十年的、屬于一個禁欲者的所有瘋狂。
洞府內重新陷入了死寂。
簫云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許久,直到那些噴濺出的灼熱漸漸變得冰冷。他的眼神在那絕對的黑暗中,一點點重新聚起了寒霜。
理智重新歸位。
他看著手中那件被他弄得污穢不堪、褶皺得不成樣子的肚兜,臉上沒有任何羞恥,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偏執的平靜。
他并指一揮,一道極其細微的凈身術掠過他的身體,將所有的狼狽清理得干干凈凈。唯獨手中那件肚兜,他沒有用法術去清洗。
他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憐惜,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干涸的、屬于他的痕跡。
那是他的標記。 即便在現實中他還沒有徹底擁有她,但在這一刻,這件衣物已經先一步成了他的祭品。
他緩緩將肚兜重新迭好。即便它已經變得不再平整,即便上面帶著那種洗不掉的腥甜。
他將它重新放回玄玉匣,放在那些詭異的藤蔓和那張足以要了游婉性命的丹方旁邊。
“咔噠。”
匣子關上。 暗格關閉。 玉璧恢復原狀。
簫云是重新盤坐回寒玉蒲團。他的氣息依舊平穩,依舊是那個清冷絕塵、令人仰望的師兄。
但在那沒人看見的、冰封的道心最深處,卻有一個尺許見方的匣子,里面裝著一個連樂擎都不知道的、足以讓整個玄天宗為之戰栗的褻瀆秘密。
他閉上眼,再次進入寂靜。
只是這一次,寂靜中回響的不再是劍鳴,而是那句低不可聞的呢喃:
“道心…….游婉…….藥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