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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文純和楚嬌的相視一笑中,兩個小家伙一片哀嚎,連在另一個院子的崔氏聽到了,微微一笑,兩個小孫孫都健健康康的,她這心哪,就放下了。
自那日君臣對峙后,皇帝足足沉寂了兩個月——期間,內閣和六部說什么,皇帝都準了,朝臣們想著,陛下大概是回過味來了。這一日,安陽公主終于生產了,就在她在劇烈疼痛之中為她的駙馬徐林溪生兒育女時,卻承受了人生中最痛的一次打擊——無法出宮的沈莜用血書為她傳遞消息,那兩個穩婆,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起名廢默默遁走。。。
第79章 變天
“穩婆有問題。”沈莜的字條,由安陽的貼身侍女遞了上來——而此時,生產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安陽面色慘白,罕見的慌了神色。她看向那兩個穩婆——一個是駙馬挑過來的,當年還接生過徐臨溪;另一個,是當今圣上、她的親弟弟特意指的。
短暫的驚恐過后,安陽知此時差一步就是一尸兩命,強忍著疼痛低聲對侍女杏兒道,“去謝府,找謝大人,快?!?
不知為何,杏兒沒受到什么阻攔。謝文純本將要安寢,聽了杏兒的話知此事詭異,特地叫了李想并將軟劍纏在腰中,直往公主府而去。
剛一進府門,就被徐臨溪攔住了?!白隅?,這么晚了,有事?”夜色之中,他的面容晦暗不明。
謝文純道,“聽聞公主生產艱難,我這里有一棵百年老參,或許能派上用場。”
“我的妻子生產艱不艱難,都傳到謝府去了?”徐臨溪似笑非笑道,“我看,還是不用了?!?
徐臨溪的阻攔讓謝文純更加意識到安陽公主此時的危險,他不再廢話沖李想一使眼色,“本官謝文純,聽聞有賊子遇害公主,擋者,斬!”
李想上前,抽出藏于身上的短劍欺身上前抵于徐臨溪頸旁,“駙馬,得罪了。”
徐臨溪臉色忽青忽白,他大喝一聲,“來人,將他們拿下!”
忽的,公主府各個角落里涌出約幾十個持器械之人——很明顯,他們本不是公主府的家丁,徐臨溪呵呵一笑,“子珩,識相點讓這位兄弟放開我,不然,我倒要看看誰的手快?!?
謝文純曬然一笑,不管不顧向內院走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傷我?”
滿院武者面面相覷——陛下只說在這里守著,聽駙馬調度,但同樣的,謝大人是朝廷命官,真要傷了他日后報復起來他們小小侍衛可受不起,終究,沒有一個人敢率先出手。
徐臨溪被李想挾裹著,嘴中不停叫道,“謝文純,這是內院!你想做什么?我的妻子正在生產!”
謝文純頭也不回道,“她不僅僅是你的妻子,她是我大晉的攝政公主!徐臨溪,你捫心自問,你想做什么?”
徐臨溪想做什么?他想出人頭地,想封侯拜相!可一切的一切,都被那個高傲的女人給毀了!徐臨溪面色發狠,“已經晚了!”
謝文純直闖入后宅,就有婆子來推他,謝文純抽出長劍直接削斷一個婆子的頭發,“誰還敢攔?下一個,就是你們的腦袋!”
到得安陽榻前,安陽氣若游絲道,“穩,穩婆有問題……”她此時全身無力,全憑一口氣撐著。
“什么?”謝文純猛地回頭看杏兒,這侍女,對他說的是有人要刺殺公主!他隨行,既沒帶大夫,也沒帶產婆,而此時,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就說,為何在駙馬和皇帝的聯手下杏兒還能出公主府!
杏兒得意一笑,對安陽道,“我的好公主,沒想到吧?您安心去吧,將來,我就是徐夫人了?!?
徐臨溪在后面緩緩道,“安陽,對不住?!?
安陽公主狠狠地盯著徐臨溪道,“你好惡心。”
徐臨溪不知什么表情的一笑,“我知道,你一直是這么看我的,去地府,和你的謝文純做伴吧。”
便在此時,房門再次被推開,是楚嬌,身后跟著一個婆子,還有一個,是舟南。“夫君!你沒事吧!”
謝文純一看,就全明白了,他沒想到的疑點,被楚嬌補全了,“我沒事……舟大人,這位婆婆,麻煩你們,一定要保住公主性命。”
之前的兩個穩婆已被趕了出去,舟南為安陽診了診脈后道,“恐怕這一胎保不住?!?
安陽臉色煞白,不能發一言,謝文純咬牙道,“保全公主性命?!?
許是上天垂憐,安陽公主的命保全了,然而,這一胎,卻是個死胎。安陽公主即使虛弱得幾近昏厥,依然強撐著道,“備鳳攆,本宮,要入宮面圣!”
謝文純沒有阻攔,只是默默的叫濯香去給忠勇公送了個信——這忠勇公老成持國,雖不如謝文純站公主這一方那么明顯,也算是安陽公主一脈的人。最重要的是,安勇公在軍中聲望卓著,天京駐守的兩萬精兵的虎符在他的手中。
徐臨溪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陰沉沉一笑,“找死?!?
楚嬌“啪”的給了他一巴掌,“禽獸!”安陽懷的,那是他的孩子啊!即使早察覺到徐臨溪心中的不忿,無論是她還是謝文純都沒料到他竟然想要自己妻子的命!
徐臨溪吐了一口血,“你敢打我!你等著,你們都囂張不了幾天了!”
安陽同謝文純僅僅兩人,身無武器,就這樣直直入了大內皇宮。見到安陽,皇帝神色略顯驚慌,隨后勉強擠出一個笑,“皇姐,你,你還好么?”
安陽悲哀的看著自己近乎親手帶大的弟弟,“阿桓,你竟想要姐姐的命么?”
皇帝驚道,“不是的!皇姐,我只是想讓你臥床一年半載!我,我,一定是徐臨溪!是他說了什么?”皇帝沒有說假話,他沒想要安陽的命,只是想從此敗了安陽的身體——這樣,就沒人和他“爭權”了。
安陽涼涼一笑,“沒有我,有你今天的皇位么?沒有我,你抵得住干涼的反叛么?本宮倒真想看看,就你這樣與臣爭權、與民奪利的皇帝,是如何敗掉祖宗基業的!”
年輕皇帝臉色紅到發紫,“你住口!朕乃天授,你一婦人,牝雞司晨,貪戀權勢,竟敢指責于朕!來人,將她送回公主府,看押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