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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縣令本來還真沒想謝文純年齡這一茬,師爺一提心下也是一樂,"十歲的秀才,在本朝是不是首例"
"大概是的!"師爺答道。
曾縣令暗暗思索,謝小公子八成是要進國子監(jiān)的,加上大晉最年輕秀才的名聲,雖然不如方年沈灼然十九考中狀元成為大晉最年輕狀元那樣金光閃閃,可加上謝小公子的身份和與之前紈绔名聲的反轉,也是一時談資了。想到這里,曾縣令道,"謝文純的縣試文章無事可以流傳出去。"
師爺會意。這是給謝文純造聲勢,以預防將來考上功名有人說是閣老動用權柄的結果。"老爺英明。"
于是不知不覺中,謝文純的文名流傳開來。很多之前認為謝家出了個紈绔的都狠狠跌了眼,其中最驚訝的,莫過花虎了——說好了一起做紈绔,你卻默默的當上了學霸??梢睬闪耍x文純和徐臨溪去吃碗面,竟碰到了花虎。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設定是謝松原籍在江南,但是由于不忍心文純這么小自己回家考試。。。所以私設大晉允許三品以上官員嫡子選擇在原籍或是天京應試都可以。
第11章 人算
謝文純和徐臨溪來的這家面館沒有招牌,客流量也不大,位置比較偏,實在沒想到會碰到花虎。花虎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謝文純。
“你到這里干嘛?”兩人同時發(fā)聲。
“我來找我的同年,你呢?”雖然兩人關系緩和不少,也不總針鋒相對,謝文純的“金盆洗手”反而讓兩人關系有些疏遠。
花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花虎兄,你今天怎么穿的這么低調?”這不是他風格啊,謝文純想到就問了出來,而且?guī)У膬蓚€侍衛(wèi)看起來還很弱,完全不是他平時喜歡帶著充場面的那種。
“跟你有什么關系!吃你的面!”若不是在此地相遇,花虎定會好好和謝文純斗下嘴,可他在這里出現(xiàn)的有些尷尬,又怕某位貴人不喜,就忍下了想說的千言萬語。
謝文純狐疑的看了看花虎,還是給兩人介紹道。“徐兄,這是花虎,現(xiàn)任太子親勛翊衛(wèi)?;ㄐ郑@是徐林溪,和我一場考試的同年?!?
徐臨溪連忙拜見,花虎點了點頭算給謝文純個面子就做到一邊去了。徐臨溪早已習慣,若是花虎熱情才叫有鬼呢,泰然自若低頭吃菜。
說來也巧,就在謝文純和花虎吃完了將要離去之時,迎面走來兩人。當前一人面色虛浮,頭戴冠玉,十八九歲,穿著富家子弟的衣裳,后面跟著的一介于小童和少年之間的男孩子,面向粉白,口如朱丹,那男孩嘴中說道,“爺,你不在的時候我常叫人買這家的面來吃,味道很是不錯,今日您來嘗嘗,可別嫌棄。”
青年男子扇著折扇,輕浮笑道,“蔻兒推薦的什么,爺都喜歡。”一抬頭,就見到謝文純和徐林溪了。他眼前一亮,一雙眼緊盯著謝文純。謝文純感覺這人眼神不對,也沒多想,把眼一瞪,拉著徐林溪就要離去。
謝文純遺傳了他父親謝松的桃花眼,平時看著還好,這一瞪眼生生瞪出三分風情——在這青年男子看來。正常人只會覺得這小少年長得可愛,哪里會多想?;ɑ⒃诘曛锌吹囊磺宥?,心下就道要遭,忙站起身來,“殿——朱公子,我在這里。”
朱公子這才看向花虎,點了點頭隨手一推叫蔻兒的男孩子,“去那里。”他自己卻攔在了店門前,“兩位公子,結交一下,可好?”話這么說,眼睛卻緊緊盯著謝文純。
謝文純心里就有些怒了,這人是不是有毛病,當下不客氣道,“快給我讓開,哪兒來的無賴?!毙炫R溪到底見識多些,見這人走路虛浮,又領著那樣一個小男孩,心下暗暗揣測不會是遇到那種好孌童的富家子弟了吧。不過謝家勢大,惹上了也只有這富家子弟倒霉的道理。就要動手把這人推開。
花虎連忙叫道,“等下!”
朱公子只答謝文純的話,對旁人也不理,“小公子叫什么?在下朱聰,可有幸與小公子去醉仙樓一敘?”說著還對花虎使眼色。
花虎急的直跳腳,這兩人哪個都不好惹!謝文純見這人越發(fā)奇怪了,不耐答道,“我姓楚,對不起,我不跟不合眼緣的喝酒,先走了?!敝苯幼擦诉^去,與徐臨溪離去了。
直到兩人消失在巷口,那朱公子才把眼神收回來。“花虎,那個姓楚的小郎君你認識?是誰家的?”
花虎心道什么楚,明明姓謝,嘴中說道,“他父親是朝中的要員,殿下,這可不能招惹。”
朱公子,應該叫太子,嗤的一笑,“什么人是爺招惹不起的?你說詳細些?!?
花虎無法,只得將謝文純的身世細細說了下,格外強調了謝松做過當今天子的老師的事情,明里暗里暗示這人可不能動。
太子聽了,臉上神色晦暗不明,“也罷。”很是掃興,見那蔻兒也沒了興趣,“你自己回去吧。”叫蔻兒的小男孩還要癡纏,被他一下掃開,“花虎,處理干凈?!?
“是。”花虎悄悄松了口氣,只要太子殿下放棄了就好。
謝文純沒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和徐臨溪又去茶樓吃了會茶,談天說地,越發(fā)覺得投緣。這徐臨溪談吐風趣,既不把他當閣老家公子也不把他當小孩子,對他來說還真是很舒服的體驗。末了,兩人告別時謝文純還有幾分依依不舍,“父親不總讓我出來,徐兄,府試再見了?!?
徐林溪對這謝小兄弟觀感也很是不錯,兩人道別,各自歸家不提。
是夜,平安巷,一處看似平凡的民居里卻來了幾個太監(jiān)。
“你說,太子要‘處理’你?”
“是是是,求公公救命??!”叫蔻兒的小男孩哭得涕泗橫流,猛地磕頭不停。
幾個太監(jiān)對視一眼,下了決定。其中一個道,“不要哭,主子不會放棄你的。先吃點東西吧?!?
看著桌上精致的飯菜,小男孩神色越來越絕望?!盀楹我獨⑽??為何?我為主任做了這么多?唔——”
卻是一個太監(jiān)捂住了他的嘴,就要強灌。
小男孩拼命掙開一瞬,“我還有價值!等一下!”
幾個太監(jiān)聽了,手中停了下來,把男孩摔到地上,“說。”
“今天在面館,太子看上了謝閣老家的兒子!花虎說,叫謝文純的!”他神色瘋狂,又極盡描述,一時間幾個太監(jiān)將信將疑?!拔覀儠椭髯诱f的?!?
小男孩以為自己可以活命了,嘴角泛起微笑,卻突然地凝固了——一個太監(jiān)在背后捅入匕首,正扎到心臟處。
“你怎么這么沖動?在背后捅怎么裝作是自殺?”幾個太監(jiān)中首領模樣的人氣急敗壞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下手的太監(jiān)立時跪下,“小的領罰!小的領罰!”
“算了,偽造一下裝作是入室搶劫吧。至于你,自己去主子那里領罰。”為首太監(jiān)道。他們將房子里的值錢東西洗劫一空后,便離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