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蕭忘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袋有些疼,又開始疼了。它最近疼得過于頻繁,到了要吃止痛藥的地步。
前兩天去探訪禪院家時,頭也很疼。
兩個我喜愛著的女孩失去蹤跡,禪院家全員用自己的血澆灌了這片土地。
打掃的人可夠嗆了。
早有預兆的事,禪院家被除名,另外兩家也不能長久了。
那個用著夏油杰的外表,曾經的加茂家家主或許會背上所有,加茂家落敗,悟被封印。老頭老太們總該高興了。
但事情還在繼續。
日益增長的野心,持之以恒的執念,是要重新構建世界的格局。
以前,好像也發生過一樣的事。
第31章
79
人們堵住了出口,海風的氣味落在鼻尖。我繼續往前走,沿著樓梯往上,吵嚷聲傳入耳膜,沒人在意無端闖入的我,他們在爭吵,用力拍打桌子,大聲說話以傳達自己的主張。
比起死,被人反對是更煩心的事,只要有人挑起他們的爭斗欲。哪怕快要死了,也會拔掉氧氣罩,喊出羞辱的話語與最惡毒的詛咒。
就和咒術界一樣。
我沒有停留,繼續前行。
在最富麗堂皇的地方,聳立著最為壯觀的血海尸山。我得踩過了無生氣的有機體,才能移動距離。在厚鞋底下,是僵硬抑或柔軟,是舒適還是疼痛呢。
他們發不出一點兒聲音,我也一無所知。
這里發生了什么?慘烈的戰斗,互相廝殺,人們是為了什么才對彼此刀劍相向?
錢財和權力,肯定不會有其他的了。
需要靠傷害他人才能滿足的自尊心,并不能稱作自尊。
我好似漂浮在夢境之中。
咒靈與詛咒師是不同的,經年累月下來,我已完全忘記了這點,此刻卻是多少想了起來。
咒術界向來鼓勵使用肉身作為武器,其次才是咒具。咒具中,又以近身戰使用的為最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知曉自己的罪。
很多人忘記了,幾乎沒人記得。
那停留在手上的痛楚,隨著消滅得越多,在心里填積得越厚。像果醬,像蠟燭,要煮上很久,才能成形。像雕塑,像陶瓷,是人一點一滴鑿刻并揉塑出的。
80
下層的搖動還是遲緩的,到了這一層,我不得不按著墻邊的扶手走兩步就會飛起一會兒,天花板在滲水,地毯都濕透了。它一滴滴落下,速度慢到能影響人對時間的概念。
相似的場景在我眼前重迭。
真的,這不是第一次,我以前也去到過被死亡籠罩之處,但不是橫濱,也不是在游戲里……
那是更為真切的存在,更為靠近的距離。
臺階上的門是開的,無人把守。雨水打進精雕細琢的大門,我走得匆忙,將雙手按在沉重的門上,將它推開了。
高聳的落地窗外映照著藍天,兩個人坐在兩把椅子上,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正在玩過家家的游戲。
茶杯旋轉,游樂場里的茶杯,手邊的茶杯。冷徹而甜美的聲音貼在我的腦后。
——不,不是。
劇烈的疼痛要刺穿我的腦袋。
風刮我的臉,更強烈的痛感喚醒了我。
天暗沉得要傾塌,風與雨打在我身上,肆虐著、咆哮著,堪比拳頭,砸在堅硬的石塊上。
再沒有能向上攀爬的樓梯了,這里大概就是終點。
視線并不很清晰,倒也不算模糊,我能看清,大到能踢足球的甲板上,站著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