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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嘉禾敢怒不敢言,生怕哨兵突然咬破她的頸動脈,這樣的死法也太可怕了。
好在哨兵似乎是在慢慢平復(fù)下來,深度生理疏導(dǎo)對他是有用的,他舔完她的脖子重新抬起頭來看她的時候,眼睛似乎已經(jīng)能聚焦了。
“你……”他發(fā)出了進入這間診室后的第一個音節(jié),但是他的神情很快又變得茫然起來,像是不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
嘉禾連忙抓住機會,“把我的手解開。”
他茫然的想要照做,但是在照做之前,他先意識到了他的手原本放在什么位置。
他低下頭,看到了兩人相連的,像是用木工膠水粘連起來的木榫和榫孔一樣的身體部位。
哨兵似乎受到了驚嚇,“我、我……”
“我的手。”嘉禾的手已經(jīng)麻了,她現(xiàn)在急需要換個姿勢舒緩一下。
清醒后的哨兵和剛才的他截然相反,嘉禾一說話,他就直接松開了一只手過來幫她扯開皮帶,另一只手像是捧著個燙手山芋一樣托著她的屁股不敢動。
“你……”嘉禾正要和他解釋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他突然面色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身體一下子弓了起來。
這下輪到嘉禾被嚇壞了,“你沒事吧?”
她這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了,別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來了。
哨兵沒有說話,但嘉禾都能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和鼓起的青筋。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在小幅度的前后聳動,像是身體又被本能的求生意志給占據(jù)了。
而他每動一下,身體就往下沉一點,最后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嘉禾感覺到身體里的東西抽動著完成了這次深度生理疏導(dǎo)。
但是哨兵已經(jīng)完全昏迷了。嘉禾不由慶幸她第一時間讓哨兵解開了她的手,不然她只能等看監(jiān)控的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異常了。
她先努力的往后退,把身體里雖然疲軟了但依舊分量可觀的東西弄出來。
堵著的東西一出去,熱流也跟著往外流,嘉禾暫時顧不上這些,她努力的想要把哨兵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但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舔了一下她濕漉漉的腿心。
她被嚇得汗毛直豎,她一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哨兵的蠢德牧正把舌頭卷進去,似乎是舔了一點她腿根上的液體吃。
而她可憐的小斗魚已經(jīng)被吐出來了,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沿上。
察覺到嘉禾的視線,德牧湊過來用嘴筒子一頂,幫著嘉禾把它的主人給推到了一邊。
嘉禾搞不清楚這個精神體到底想干嘛,但精神體的情況能反應(yīng)主人的精神狀況,德牧現(xiàn)在看上去還不錯,代表著它主人暫時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希望他能好起來。嘉禾一邊穿褲子一邊想著,不然她的賠償費都找不到人要,總不能申請繼承他的部分遺產(chǎn)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