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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深度生理疏導而已,就當作是體驗一下其他D級向導的工作強度。嘉禾這么安慰自己。
這樣她以后實在窮得受不了的時候,可以回憶一下現在的感受。
但相較之下,貧窮似乎也沒有這么可怕。
也不知道她之后能不能申訴成功讓這個哨兵賠償她生理和精神損失費。嘉禾又想。
每間診室里都是有監控的,監控會智能判斷哨兵和向導是否做出了超出許可范圍內的行為,并及時進行應對措施。
比如在嘉禾不接受深度生理疏導的情況下,如果哨兵想強行侵犯她,理論上哨兵會在侵犯成功前被電擊到失去行動能力。
但最關鍵的問題是,哨兵不是按照正常接診流程進入她的診室的,他沒有佩戴進入診室前理應佩戴的監測環。
即使監控監測到了他的違規行為,也沒法對他進行及時制止。
而且這個哨兵現在的情況屬于能被列入豁免情形的狀態,理論上即使他現在不小心失手殺了她,很可能這個哨兵也不必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雖然嘉禾現在貧窮,但她還是惜命的。
不過這些她試圖分散自己注意力而胡思亂想出來的東西,很快就被陌生而滯澀的痛感給打散了。
哨兵長得天賦異稟,沒怎么費力就抵到了最深處。而他還在嘗試繼續往里面壓進去。
奇怪的酸澀感在哨兵越發用力往深處抵的動作中也變得越發強烈,嘉禾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弓起來,她的視角也被迫向下。
她看到了還露在外面一大截的東西。她這下是真心實意的嗚咽了起來,“已經到底了。”
哨兵充耳不聞,他感覺到嘉禾細微的掙扎和抗拒,還用手握住了她的屁股抬起來,用更好發力的姿勢往里面釘進去。
“唔……”嘉禾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棍子壓在地上的蛇,正在瘋狂扭動掙扎試圖逃生,但除了把棍子纏緊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剛才的鈍痛現在變得尖銳起來,摻雜著強烈的酸慰感,她就像是被刀從殼上剔下來的貝類一樣在徒勞的收緊身體。
“輕點、求你……我會死的……”嘉禾還是忍不住開口求饒了。
哨兵沒說話,沒有輕點也沒有慢點,他像是要把她充分打發一樣,速度很快的攪動。
如果嘉禾能看到底下現在一片狼藉的狀況,大概就知道她真的被打發了,大片粘白色的液體從縫隙里被擠出來,看上去淫靡的一塌糊涂。
“嗚……”嘉禾徒勞的抓著她唯一能抓到床架,生理性的眼淚從眼尾留下去暈進頭發里。
但是很快濕意的面積被擴大了,哨兵在舔她的眼淚。
嘉禾想睜開眼睛,可是又不敢。她感覺到哨兵在舔她的眼尾,甚至在舔她的眼皮。
這種感覺詭異到恐怖,甚至讓她暫時忽略了身體上的疼痛。
哨兵一直在舔她,舔完眼睛舔她的嘴唇,似乎是因為她一點要回應的意思都沒有,他又往下舔她的脖頸。
他簡直就和他的精神體一樣是條很沒禮貌的狗。不,精神體本質上就是他,一個喜歡吃向導的精神體,一個喜歡舔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