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佟鑫正在馬爾代夫和許琳瑯度蜜月。佟春曉也就沒和他打電話,帶著佟夕坐車到了t市,打車徑直去了佟鑫的公寓。
兩人上了樓,佟春曉打開房門,驟然看見屋里坐了個人,嚇得一聲尖叫。
佟夕也被嚇了一跳。再一看,兩人都愣住了。此刻本該在國外度蜜月的佟鑫,竟然正在客廳里打游戲。
三人面面相覷,都傻了眼。還是佟春曉率先回過神,問佟鑫怎么會在家?
佟鑫神色有點慌亂,說:“那個,許琳瑯身體不大舒服,蜜月就取消了。”
佟春曉一怔:“取消了?你怎么沒說呢?”
佟鑫尷尬的干笑:“這點小事還要報備啊。”
“不對啊,那你怎么不在許家陪著她,你在這兒算是什么回事?”
“她有保姆照顧,用不著我。”
佟春曉急了:“老公和保姆能一樣嗎,琳瑯懷孕了,正是你好好表現(xiàn)的時候,你怎么能躲懶呢,趕緊的收拾收拾去陪你老婆。”
佟鑫支支吾吾的說不用。這下,不僅連佟春曉覺得不對頭,連佟夕都看出了端倪,忙問:“哥,你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
佟鑫看看小堂妹,欲言又止。佟春曉和佟夕大眼瞪小眼的齊齊盯著他,眼看不交代個子丑寅卯也過不了關,只好拉著佟春曉進屋,關了房門打算說實話。畢竟這事也瞞不住,他已經(jīng)和許琳瑯約好了離婚的日期,家人早晚要知道。先給佟春曉打個預防針,也好到時候幫著他應付父母。
佟春曉催著問他:“到底什么回事,你還神神秘秘的。”
佟鑫如實說:“許琳瑯是獨身主義者,被父母逼急了只好找個人假結婚應付父母。她懷的也不是我的孩子。”
佟春曉還以為小兩口是鬧了別扭,誰知道佟鑫給她扔了個大□□,又驚又急又氣,下手捶了他一拳:“婚姻大事能開玩笑嗎?你這么瞎胡鬧怎么給叔嬸交代?”
“姐,你聽我說,”
“那你說!”
佟鑫低著頭欲言又止,眼神也閃躲起來,仿佛說不出口的樣子。
佟春曉急了,跺著腳催他快說。
佟鑫鼓起勇氣說:“你是寫網(wǎng)文的,有一類小說叫耽美,你還曾經(jīng)和我聊過,說你很喜歡看。”
“什么意思?”
“我……就是那個意思。”性格內(nèi)向的佟鑫依舊難以出口,憋得臉色通紅。
佟春曉不敢置信的看著佟鑫。“你,說,你是?”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緊張,短短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崩。
“是,我沒告訴任何人。”佟鑫想著她天天接觸網(wǎng)文,還和他聊耽美小說,應該是比較能接受,所以破釜沉舟的告訴了她。
佟春曉是很喜歡看耽美小說,可是當堂弟親口說出自己的性取向時,她卻像是被迎頭打了一棒,心里第一反應是叔叔怎么辦。
她沒法想象保守的叔叔知道真相會是什么樣的反應,還有嬸嬸,退休了就一心一意的等著抱孫子。事情太突然,真相讓她震驚到良久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堂弟從小到大都沒談過一次戀愛。進了銀行,很多人介紹對象,他相親了很多次,沒有一次成功。原來是這樣。
“我原先還想能糾正過來,就不停的去相親,可是越相親越絕望。我不想找個人騙婚。其實,許琳瑯是想要找沈希權幫忙和她假結婚的。是我主動說,我愿意。”
佟春曉憂心忡忡的說:“這件事你打算怎么告訴叔叔……”
佟鑫消沉的嘆氣:“我沒法說出口。先瞞著他們,走一段看一段吧。”
客廳里的佟夕也不知道姐姐和堂哥在房間里談什么。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看見兩人出來,表情都有點奇怪。于是便找個機會偷偷問佟春曉。
在佟春曉眼中,佟夕還是個小孩兒,就沒說實情,只說佟鑫和許琳瑯吵了架,在冷戰(zhàn),先別告訴叔叔嬸嬸。
佟夕遺憾的想,新婚燕爾怎么就冷戰(zhàn)吵架呢?
翌日一早,佟春曉把她送到補習班上課的地方。佟夕上完課,中午就近找了個地方吃飯,然后逛一會兒街,再回去上下午的課程。傍晚時分,一天的課程結束,她提著書袋從教學樓出來,忽然看見門外的臺階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佟夕眨了下眼睛,沒有看錯,真的是聶修。他穿著白色短袖,黑色過膝短褲,腳上是一雙白色板鞋,簡單的黑白兩色,再簡單不過的衣服,卻被他穿的特別好看。大約是人長的帥……總之,過往的女生紛紛側目。
聶修在人群中看見了她,遠遠的沖她一笑,無視了身邊的其他人,目不斜視的只望著她。
佟夕有點心跳加速,走到跟前,佯作鎮(zhèn)定的問:“咦,你怎么在這兒啊?”
“請你吃飯啊。上次你答應過的。”
聶修含笑望著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的目光簡直就是加速器,佟夕感覺心跳呼呼快要跳到一百二。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不敢確定,怕自作多情。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上午。”
“莫丹他們也回來了嗎”
“沒有,她和莫斐還在鷺鷥巷。”
佟夕緊緊的握著書袋,聲音也有點發(fā)緊,“那你怎么回來了,有事?”
“嗯,有事。”聶修望著她,笑了。
佟夕覺得臉上轟然一熱,他什么意思?
聶修接過她手里的袋子,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將她的書袋放進去,一系列行為就和接女朋友下課一樣自然。佟夕趁他開車門背對自己,捂著心口深吸口氣,心跳的快要蹦出來了。
他剛說有事的時候,為什么要望著她笑?難道是真的對她有意,所以去浠鎮(zhèn)是打著莫丹寫生的幌子去找她?現(xiàn)在她不在浠鎮(zhèn),他又回來了?
佟夕越想越熱,坐在副駕駛上,一直拿手扇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