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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回手,他反應過來自己忘了看時間,“嗯,晚上的航班飛芝加哥。”
“果然是空中飛人,怎么這么忙!”
程寄洲學著她剛才的樣子指指她的手表:“不然可養不起你。”
辛桐立馬護住表,心里又舍不得他走。她從他手里接走她的花,緊緊抱住,“好吧,我送你出去?”
程寄洲看了眼她的舞裙:“早點收拾休息,我自己會走。”
辛桐想起他的那句“不會飛”,笑著揮揮手,“走啦,一路平安。”
他點頭,目送她回去。
等人拐個彎走遠,程寄洲回身關好她先前打開的窗戶,隨后離開劇院。
辛桐走過安全通道,先給閨蜜發消息,控訴她謊報軍情。
宋夕拾也不知道程寄洲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他真的會瞬移?】
話鋒一轉,她又問:【寶,你倆現在是怎么個情況?】
他倆算是青梅竹馬,打小的過命交情,程寄洲對辛桐那是好得沒話說,就是他們都分不清這好到底是不是辛桐期望的那種。最棘手的,宋夕拾這兩天從她哥那兒打聽到有人有意給程寄洲介紹對象,結果他竟以自己“不婚”為由拒絕了。也不知道真假,她得再去打聽清楚,免得閨蜜掉坑里出不來。
辛桐抱緊花:【再等等。】
她有她的計劃,不希望他對她的感情帶著所謂愧疚。
輪到宋夕拾控訴:【哼!不說算了!趕緊收拾去吧,好了來接你,今晚你可是主角。】
辛桐笑嘻嘻回:【好呀!】
她摸著又歪了的表盤,這次“還”他個什么禮物呢?
開心。
*一連幾天,辛桐都在舞團,但大概她是中途進來的,除了之前一起排舞的五個同伴,其他人對她都挺冷淡的,像是無形間劃了條清晰的分界線。她自己也清楚,這次周年慶她是壓軸,必然動了部分人的奶酪。接下來的舞劇主角競演,又是激烈中的激烈。 這不,剛練了一上午基本功,更衣室虛掩的門縫里就隱約出現她的名字。
要不說洗手間和更衣室是八卦勝地呢。
辛桐在門邊,沒能聽到八卦的開頭,也不妨礙她吃自己的瓜,不外乎就是討論她為什么能空降舞團。
“辛桐到底什么來頭?”
“沒看到天天有車接送?”
“家里條件應該不錯。”
這瓜還算溫和,大家挖不出她的家世背景,沒人知道她父親是京圈鐘家的鐘柏謙,她跟母親姓。天天接送的車是她家的,司機是她的女保鏢。
“你又知道是家里條件不錯了?除了宋家那位芭蕾大小姐,我就沒聽過還有哪家豪門有錢人這么能吃苦來學舞的。”
“也是,沒聽說有姓辛的小公舉吧?”
“一年啊,不會是被那啥了吧?”
隱晦暗指辛桐私生活混亂,帶了球。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不再顧忌。她們的關注點都在空降,選擇性遺忘她驚艷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