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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角,辛桐停住,她捋了捋長發(fā),又把發(fā)上的紅絲綢撥正后,她鎖屏對著手機照了照。
絕美,很好。
她先探出頭,一眼望見抱著花的人,她奔過去。
“程寄洲!”她故意叫。
程寄洲抬頭,來人跟個小炮彈似的。他手上還抱著花,拿手機的手騰出來接住她。
“你怎么來了?”同時響起的還有她甜甜的聲音。
然后,兩人都笑了。
程寄洲騰出的手虛虛護住辛桐胳膊,這姿勢她不大舒服,扭了兩下掙開,改揪住他袖口。這下不太舒服的成了他,他低頭瞅一眼,手機放西裝口袋。
隨著他的動作,她攥住他袖口的手也往他西裝口袋里塞。
“我不僅不會飛,更不會跑。”他打趣一句。
辛桐從他口袋里出來,一意孤行仍攥著,“那誰知道呢!”
她話里有抱怨,程寄洲聽出來了,他胳膊一伸,花遞出去,“很精彩。”
辛桐看著湊到跟前的花束,反應(yīng)了片刻,驚喜道:“你看到啦?”
他一句話,她又眉開眼笑。
程寄洲維持遞花的動作:“嗯。”說著,他又把花往她跟前遞了遞。
辛桐這才接走,攥著他袖口的手也松開,她雙手抱住花嗅了嗅。新鮮的荔枝玫瑰,花瓣上甚至能看到水珠,“不對啊,我謝幕的時候看了,你位置是空的。”
程寄洲挨著她,跟她并排站著。他眼皮一掀,剛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應(yīng)該也是舞團的人,問題不大。
“問你話呢!”辛桐見他走神,舞鞋鞋尖踢了踢他褲腳。
程寄洲立馬側(cè)頭看她,她化的是舞臺妝,配上紅裙,整個人特別明媚。
也是久違了的明媚。
他今天在香港有個會,剛好和她的演出撞了車。他連著趕了兩天時間,將會議協(xié)調(diào)到上海的早晨。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上海暴雨,航班大面積延誤。他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大雨沒有停歇的跡象,他等不及,只好讓秘書訂了回北京的高鐵票。高鐵加堵車,時間緊,他不確定能不能趕上。
幸好,沒有錯過。
這些他不會告訴她,他神色自然地看著她說:“不一定能趕上,到的時候你已經(jīng)上臺了。”幾乎是踩點,他剛?cè)雸觯魳仿暺穑驼驹谝贿吙赐炅怂麄€表演。
辛桐抱緊花,想起來,“花漂亮。”他捧了她的場,她捧回去,順手又將花遞出去。
知道她懶,程寄洲無奈接回來替她抱著。
辛桐一身輕松,這才掃了圈安全通道,除了他們倆,沒其他人。她索性大大方方拉住他手腕,把他往另一側(cè)帶,“這兒都沒窗,悶。”
他的手偏涼,她的卻不是,他低頭看他們交握的手,被拿捏的手腕溫度漸漸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