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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叛的憤怒在身體力橫沖直撞,陳倓感覺血壓飆升,迫切地需要找到始作俑者好好泄憤。
陳之正坐在角落的座位聽臺上校長的學期總結,忽然被人從身后拍了拍,陳倓黑著臉抓著她的手腕,沒用力,但是不容推辭地帶著她走出禮堂。
樓道里沒人,陳倓拽著她的力道加深,手臂一甩,便把她硬推進衛生間。
那間無障礙衛生間很寬敞,是上次有個學生摔斷了腿,家長大鬧學校后才建起來的。現在幾乎成了擺設。
陳之被他推得踉蹌,手腕發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陳倓反鎖了門,雙手抱胸冷漠地看她,他們之間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把衣服脫了。”
陳之不可置信他在學校里也能這樣。
“我不要。”
那張臉上難得出現倔強的表情,她很少拒絕,一向順著他。
“自己脫,等著我去脫等會你就沒得穿了。”
”為什么?”
好委屈,他可以不分時間地點地這樣對她,明明是反抗的表情,眼圈卻又紅了。
“我說怎么突然要我來學校。小叛徒。學會和老師告狀了。”
陳倓抱著手臂朝她走進幾步,陳之想往后退,撞到冰涼的墻壁上。
“爸爸最討厭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他最討厭有人欺騙他,騙子是最下賤的人,只能利用謊言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光明正大的手段都不敢用,是真正的軟弱無能。
她沒想到許正川會和他正面對峙,他不是答應過自己不會告訴別人的嗎?怎么可以告訴把證詞告訴兇手。
女孩眼里布滿驚恐,呼吸好困難,她僵硬地抬手,一件一件剝掉自己的衣服.
如果繼續違背他的話,不知道他會在學校里對做出什么事來。
陳倓好整以暇地看她動作,直到一絲不掛地穿著白色的運動鞋,有一段時間沒碰她了,身體恢復得真好。
他一邊松解皮帶一邊靠近她,手掌撫過皮膚,引得她一陣顫栗。
下巴被鉗著,被迫抬頭接受親吻,她無聲的眼淚縱橫,混在兩人糾纏的口津之中,又咸又苦,她帶著哭腔開口,想乞求他讓步。
“爸爸,回家再做好不好,這是在學校…”
聲音混在吻里模糊不清,陳倓不甚在意,放過她的唇舌,笑著問
“怎么,在學校掀衣服給男老師看的時候不難為情,在爸爸面前倒裝起淑女了?”
陳倓太清楚怎么羞辱她。她計劃的反抗,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她唯一一次求助,在他看來都是笑話,什么都躲不過他。
她被陳倓翻過去背對著他,雙手被反絞,沒有掙扎的余地,當然,掙扎也沒有意義了。
哭不出聲,她只是掉著眼淚。
插入沒有阻力,身下濕滑一片,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學校的廁所里被脅迫卻會濕掉,自己真的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