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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你夠,嗚……”
蔣卓晨阻止曲淼的退縮,按著他的兩只手,越發兇猛地噬咬他的唇舌,曲淼掙了幾下蔣卓晨終于放過了他。
蔣卓晨將頭埋在曲淼的脖間,曲淼聽到他極力忍耐的低哼,相握的雙手上傳來了男人難以控制的顫抖。
很快,一條濕滑的舌頭舔上了曲淼的脖子,他一邊親他,一邊抑制著喉間的痛哼。
這讓曲淼根本沒辦法拒絕。
第二次,他比第一次順利許多地貫穿了他。他抬起他的雙腿,大大地打開它們,讓曲淼看清楚那根硬邦邦的性器是怎么一寸寸地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嗚……”
蔣卓晨的東西像一根活物,鉆進曲淼最隱秘的幽道,在他里邊耀武揚威地脈動,甚至逗弄著他,在他被快感刺激著開始吞含它時,它卻不進反退,讓他后穴泛起一陣陣空虛。
“蔣卓晨!”
“嘖,爽得不停咬人???”蔣卓晨盯著他們連接的地方,惡劣地舔著嘴唇。他的東西不用憑借任何輔助而在曲淼里邊自由穿行,穴口的嫩肉早被他操得變成了深紅,妖嬈而淫靡地吐出水光,裹著他,吞著他,張縮不停,真是人間絕景。
曲淼喘息著罵道:“我咬死你!”
蔣卓晨“呵”的一笑,突然放開曲淼的腿把人抱了起來,讓他面對面地坐進了自己懷中。
“你怎么咬死我??。俊毕逻呏刂匾豁?。
“呃啊……死黑社會,總有一天我、嗯啊——”
“我等著你‘咬’死我。”蔣卓晨的腰聳得越發的快,長硬的性器填滿曲淼深處,逮著他“咕滋咕滋”地狠操。
“??!嗯嗯啊……”
曲淼渾身泛著紅,快感蜂擁,他的雙腿不得已盤上了蔣卓晨精悍粗壯的腰,下邊也把蔣卓晨的那根夾得更緊。
兩人纏抱做一團,蔣卓晨低吼著撞了一陣,又稍微放緩了力道。他彎腰親吻曲淼的下巴,脖子,紅腫的唇,兩手揉捏著曲淼緊致圓翹的雙臀,在上邊按出深深的指印。
“啊啊——”
在沙發上結束了第二輪,蔣卓晨埋在曲淼體內,緊緊地頂在他深處,就這樣射進了套子。而曲淼已經被操得涕淚橫流,躺在沙發上手指都懶得再動一下。
蔣卓晨慢慢把自己拔出來,他扯掉了套子,倒在沙發的另一頭喘息。幾分鐘之后,他爬起來,使勁捶了幾下頭,而后在凌亂的衣物里找出煙,抽了一根出來點上。
“起來?!笔Y卓晨咬著煙,捏了捏一絲不掛的曲淼的臉,“洗個澡回床上去睡?!?
曲淼喉嚨干啞,一個字也不想說,他不客氣地揮開蔣卓晨的手,但還是慢吞吞地翻身起來。
渾身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不舒服勁,但在這種不舒服里,卻又充斥著與之相反的饜足感。原來這就是在下位的滋味。在做完之后,他發現自己并不討厭這樣的體驗,除了最開始那災難一樣的磨合,后邊……蔣卓晨的確沒白吹噓自己的技術。
但問題是第二天,他的屁股是不是還會像上次一樣……想到這里又讓曲淼有些煩躁。而且上一次他可是被蔣卓晨搞得發燒了,天知道那個渾蛋到底把他身體怎么了。
曲淼忍耐著后穴的不適往浴室走,一個男人步步跟在他背后,他還沒走到門口,就突然被人一把攬住。
他咬著煙,和曲淼身軀相貼,下巴在年輕英氣的青年頭頂上摩擦,輕聲而危險地說:“你走路的姿勢,是在邀請我再上你一次嗎?”說完他扳過了他的臉,摘了嘴里的煙,低頭霸道地封了他的嘴,渡給懷里的人滿嘴的煙氣。
曲淼“唔唔”地掙扎起來,蔣卓晨把他硬拖進了浴室,掙扎變成相斗,又漸漸變成了狂亂的糾纏。他把他放在干凈寬敞的洗手臺上,用猙獰的利器再一次穿透了他。
第22章
第二天,蔣卓晨的頭痛加劇,事實上他一整晚都沒怎么睡著。半夜里痛得厲害的時候,除了吃了雙倍的藥量,又把睡得昏昏沉沉的曲淼按著操了一番。
白天的時候,兩倍的止痛藥竟都沒能起多少作用,曲淼掛著黑眼圈,心情復雜地看著蔣卓晨痛得恨不得用頭去撞墻,他什么埋怨都說不出來了。
沒想到沈雷一點也沒夸大使用那藥劑的后果。早知道這樣,這個不要命的還敢再在車上扎自己一針嗎?
蔣卓晨躺在沙發上,還是頂著那張慣常不怕死的狂妄臉:“當然,我做了就不后悔?!币驗橥矗B笑都顯得猙獰。
曲淼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蔣卓晨的貼身保鏢李浩正在給他擦頭上的汗水。兩個人一個頭痛,一個腰酸背痛屁股不舒服,想來想去曲淼竟不知該怪誰。
蔣卓晨那一扎,難道就只是為了把他拐上床,享受一夜歡愉嗎。這個人為了滿足下半身的需求到底還能做到什么地步?
臨近中午的陽光透進來,深秋的海濱正是晴朗燦爛的季節。唐天予和曲藍已在清晨趕到了g市,果然如蔣卓晨所料,一大早警方就聯系了曲藍要到了唐天予的聯系方式,而且把兩人都請了過去配合調查。而那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與曲淼和蔣卓晨碰面。
但四人已經把所有的細節都溝通過,所以曲淼并不是特別擔心曲藍和唐天予會露餡。反正兩人只要咬定昨天在g市就行了,畢竟他們有無數的人證。
但問題是蔣卓晨——現在這樣子。
曲淼不確定地望著躺平的男人:“你要不要回你那邊睡一會兒?”
那兩人在局子里喝完茶就會過來這邊,曲淼不想讓唐天予和蔣卓晨碰到一起。
那太尷尬。
他不僅總是意淫唐天予,這一次更是和頂著唐天予的臉的蔣卓晨搞上了。他把蔣卓晨當成唐天予,和他做了一晚上的愛,沒節制地滾了一夜的床單。
而這事他和蔣卓晨都心知肚明,他不能想象蔣卓晨這次見到唐天予會怎樣。畢竟這個男人總是膽大妄為,誰知道他會不會口無遮攔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而哪怕蔣卓晨什么都不干,不等于就不尷尬。
他雖然不在意外界的人如何,但不等于不會在意唐天予,只有那個人是不一樣的。
但蔣卓晨一點也沒想過要配合他的建議。
蔣卓晨揮揮手讓李浩站開,自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揉頭回道:“你覺得我現在能睡得著?還是你會想點什么辦法讓我好好地睡一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