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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見不得人的齷齪方式肖想著他和曲藍的情人做那種事情,如果曲藍知道,他們會變得怎樣?
但他該怎么控制自己去喜歡一個人。哪怕他已經刻意避開他們。但腦子里那些蜂擁的念頭那些和那個人有關的畫面就像開閘的洪水總是一次又一次沖撞他想要逃開的心。
背上的那雙手逐漸收緊,蔣卓晨把發怔的曲淼按在了自己身上,他抱著他滾了一圈,今晚打扮得格外帥氣閃亮的年輕人被人摁在了下邊。
“讓我忘記我的疼痛吧,”蔣卓晨壓下去,滾燙的身軀覆蓋了身下的人,他含住曲淼的耳朵濕濡地舔弄,“我也可以讓你忘記你的疼痛,我的少爺。”
他們彼此不喜歡,曲淼悲哀想,可是這個男人卻總是能透穿真正的他。地板的冰涼隔著幾層衣服微微滲進肌膚,曲淼倒在那里,他的眼睛里是裝潢奢靡的天花板,和蔣卓晨微微散開的一些黑發。
蔣卓晨舔過曲淼的晶瑩白皙的耳垂,舔過他俊挺的臉頰,忍著痛喘著氣捧住曲淼的臉,垂頭在曲淼的鼻尖親了親,那張霸道的唇微張著移到了曲淼的唇邊:“今晚我就是那個人,你可以睜開眼睛把我看清楚,直面你自己的欲望,不用覺得羞恥,不論你曾經想過哪些動作哪些花樣,我都——可以給你。你只需要享受,沉淪,跟我一起攀上天堂。”
他一邊說一邊啃著曲淼紅潤的唇瓣,他的舌頭挑開兩排貝齒,穿進曲淼的口腔,勾住了青年猶豫的舌尖。
他含著他一番熱吻,從曲淼嘴里退出,撫揉著青年細韌的腰身,用唐天予那正直的臉擺出點可憐又難受的神色:“我的頭、真的痛死了。”
曲淼望著頭頂上那雙眼睛,為什么,明明這張臉沒有真的改變,他眼里所見的,卻是這么真實,真實得讓他沒法拒絕的樣子?
“……只有今晚一晚。”他終于在這人糾纏這么久之后答應了他。
是他欠他的。
如果今晚他們真的救了唐天予的命,那他要他的身體——沒什么不劃算的。
更何況。
更何況現在抱著的他的人,他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誰。
蔣卓晨說得對,也許他什么都不用做,他只需要沉淪就夠了。如果蔣卓晨的技術真像他自己吹噓的那么好。
第21章
他在客廳里進入了他,他們交疊跪在沙發前,連衣服都沒有脫掉。只是松開了褲子的拉鏈,把曲淼的褲子褪到屁股下方,蔣卓晨匆匆地給他做了潤滑。
蔣卓晨的東西從背后操進去的時候,曲淼痛得差點沒跳起來,蔣卓晨牢牢地將他按了回去。
“你的技術不是很好嗎,呃、啊——”從不習慣被人進入的地方仿佛要被撕裂,曲淼趴在沙發上,捏著拳頭,他發誓他再也不相信蔣卓晨的任何一句自我吹捧。
“那是因為你太緊張了,放松、放松。”蔣卓晨彎著腰,他脹裂般發著痛的頭頂在曲淼的后腦勺上,兩手的拇指掰開曲淼的臀瓣,以讓自己被箍得沒那么痛。
上一次的時候,被下了藥的這具身體比現在好操了不止十倍。
他的龜頭才埋進去就被咬得死死的,他被箍在那里,曲淼緊張地收縮著,讓他進不了,也出不來。他從沒見過生澀成這樣的身體,而那身體的主人已經在朝他開罵。
他根本沒料到會這樣,如果料到,他就不會猴急地按著他開操,而是,嗯……耐心地先做個擴張了。過去他鮮少給別人做那種事,這一次也忘記照顧這位其實算不上有了經驗的大少爺。
“我不干了、媽的、你怎么不、呃、不去死!”曲淼回身想把嵌在后穴里那根東西扯出去,他覺得他那里是真的要裂開了,然而還沒抓到蔣卓晨的性器,就被男人反扭了手困在背后。
“別亂來!”蔣卓晨在他腦后說,“你放松,我先出去。”
真他媽是一場災難。
他親著他的后頸,放松他的手腕,引誘他轉過頭和自己親吻。蔣卓晨咬著曲淼的舌頭,曲二少的吻技不錯,想來是親過不少的人。
蔣卓晨的頭一跳一跳地痛著,有時候像被千斤巨錘敲了一記,有時又像裝進了整個地球,不斷地膨脹,痛得要爆炸,各種各樣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漸漸讓他的親吻的動作都變得狠厲。
然而曲淼卻仿佛很享受這種狂烈的如兩只野獸纏斗般的吻,從火熱的纏綿到彼此猛烈的啃噬,口腔里混雜著彼此的味道與力度,每當蔣卓晨的舌頭舔過曲淼的上顎,他就敏感得渾身發抖。
男人溫熱的大掌在青年敏感緊致的腰腹上情色地游走。兩只手從肚臍處分開,一只往上摸索,穿越腹部,來到曲淼的胸膛,觸碰到他遮擋在衣物下挺立的花蕊;一只朝下摩挲,路過密密的草叢,在他腿間的肉器上若即若離地撫摸幾把,而后抓住了他的根部,開始有節奏的愛撫。
“嗚……”
曲淼緊緊繃著身體,腰弓起性感優美的弧線,他被高大的男人熟練地撫弄,上下同時進攻,刺激得他眼角逼出淚來。
呻吟聲被蔣卓晨吞了喉嚨,他們瘋狂地接吻,糾纏,原本做好了要退出去的準備,但蔣卓晨抱著吻著懷里的人,在對方終于不自覺地放松了后邊之后,他卻偷偷地,以極度緩慢卻堅決的力道往他緊熱的深處鉆進去。
等曲淼意識到的時候,身后的人已經在他身體中徐徐抽動。
在呼吸不過來之前,他們終于分開了瘋狂撕咬著彼此的唇,兩人的唇上都滲著薄薄的血絲,他們在燈下凝望著對方,眼里被濃厚的情欲覆蓋。曲淼所看到的唐天予是那么真實,那么,讓他忘記呼吸與心跳,靈魂與身體如火海焚涌。
“啊、天予——”
男人擺動著臀狠狠地抽插懷里的人激動收縮的小穴,他的嘴再一次碾上曲淼的唇,他的牙齒碰到曲淼的牙齒,繼而用舌頭與唇封住了他的叫喊,堵住他的呢喃。他加速操他,房間里都是他的碩大肉球“啪啪啪”的擊拍著曲淼后穴嫩肉的聲音。
衣物雖然已經亂了,卻仍舊穿在身上,他們終于找到彼此契合的節奏,野狗一樣的不停交合。
“啊啊啊——”
“啊!”
快感與藥物漸漸壓下了蔣卓晨一部分的痛感,而他知道,他緊緊抱著的人在這一刻也忘了長久而苦悶的暗戀的疼痛。
他把自己深埋在他體內,用自己的巨物給予曲淼進入天堂的滋味。
蔣卓晨用后背位操了曲淼許久,他把他托起來放進沙發里,就著連接的姿勢把人慢慢轉了過來。
蔣卓晨流著汗,再次把自己整根埋進曲淼的幽穴。他伏在他身上,親吻青年迷離的雙眼,潮紅的臉頰,呻吟的紅唇,在他唇邊下流地說:“你看,‘三水一晨’再次合體了。”
曲淼流著眼淚在心里罵,這個要色不要命的渾蛋。
后來,他們做得更加激烈,衣服不知何時互相扯了個精光,曲淼也不記得“唐天予”是什么時候消失的,只是在一個恍然的瞬間,男人突然從他身體里抽出,扯掉猙獰的性器上的套子,對著他狂噴了一胸膛的淫液時,他睜著眼睛看著對方,終于發現他所面對的人已經不再是他所想念的那張臉。
蔣卓晨倒下來,親吻他閃著水光的紅唇,抱著他躺在舒服的沙發上,伸出手幫他撫摸夾在兩人腹間還硬著的性器,直到他第二次射了出來。
吻漸漸的變了味,在曲淼還在高潮后氣喘吁吁的時候,蔣卓晨的牙齒啃得他又癢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