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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末看小孩過家家樣子就點頭了,小孩也就這點企盼,他沒理由不答應的,是心尖上的人所以舍不得。江夜鳴再不高興,席末就帶著他進了芥子,去逗弄他養在芥子里面的豬牛羊,還有幼小的鴨子。
江夜鳴果然是個小孩,看著毛茸茸的小東西們后就將煩惱的事情拋到腦后,手里捉了兩只小鴨子玩的不亦樂乎。小羊羔咩咩叫,江夜鳴也學著叫,半大的牛犢子拿蹄子踹他,他就借用著身輕如燕的身體飄來飄去。
江夜鳴知道黑蛟衡修已經化成龍形沉在湖底閉關,就對席末嚷著要去湖底看看衡修閉關的樣子,湖水的深度席末是不知曉的,他就沒理江夜鳴的請求。江夜鳴目的沒達到,就跑到樹林里去摘果子吃,典型的摘了芝麻丟西瓜,江夜鳴有些疑惑香蕉居然能和梨子長到一起去,果實都還這么碩碩。席末跟在后面隨時預備著給小孩解惑,順便撿起小孩只啃了一兩口的梨子或者蘋果,浪費是不好的。
空間的瓜蔞也收獲了不少,席末懶得開瓢取瓜子,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等以后那兩畝地的瓜蔞子收獲了,席末就預備請幾個人在院子里給他剝瓜蔞子,順便將空間里面的也解決一些。
瓜蔞果實也算得上是一味寒性中藥,江夜鳴的身體不宜多食,還好這東西味微苦,要不然以后炒出來江夜鳴是鐵定要吃的。長江中下游的省市地區到了夏季也是極熱的,江夜鳴每天都要吃兩三支雪糕,晚上要是吃了油膩葷腥,上床一吹空調或者風扇,肯定是要鬧肚子,一個晚上都要在馬桶和木床之間徘徊。
席末最后沒得法子只得減少雪糕的供應量,屋里陰涼打磨光滑青磚地板也不準江夜鳴赤腳踩在接地氣貪涼。席末加急在徐云峰那里打了一副矮腳木榻,擱在木床的前面,木榻上鋪了毛毯,木榻前方也鋪了一塊柔軟的地毯,地毯到浴室間,席末還添置了一方三米長的光滑木板,從根本上杜絕江夜鳴與地面接觸的機會。
房間的墻壁原先就是古樸的青磚本色,灰撲撲的,江夜鳴口頭嫌棄過屋內光線不好,席末就趁著江夜鳴在學校的時候將房間的墻壁都刷上了粉白的油漆,房間是亮堂了不少,開上日光燈,就亮如白晝。
席末在芥子里備了不少節能燈,多孔實惠的插排,買了不少可充電的蓄電池,節能燈的燈頭是插頭形式的,到時候用的方便。八月中旬,席末接到海濱市張海的電話,說是太陽能發電機到了,讓席末去海濱市驗貨付款。
電話里張海的聲音僵硬還略帶嘶啞,席末以為他生病了。
“我已經打電話給席末了,你最好說話算話,要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張海掛掉電話對著坐在身后不遠處沙發上的蔣萬東怒吼,席末的事情已經觸及他的底線。
“喲呵,你這是在威脅我么?張海同志你不要搞錯了,我們這也是接受上級的命令,要調查你的朋友。至于原因我也跟你說了,他在走私。張海同志你可要想清楚了,走私啊。”蔣萬東的強調不陰不陽,靠在沙發里慢條斯理的吞云吐霧,模糊的樣子也是美的。
“鬼才信你!我們交了海關稅,算什么走私,你當我沒讀過書,是法盲么?誰讓你在我家吸煙的,你滾出去!”…………
席末收拾行裝,準備隔日就坐客運汽車去海濱市。距離九月開學不到十天,席末也沒問江夜鳴要不要回海濱市,免得他又借題發揮。
江夜鳴懂席末的意思,天熱,他反正是不想在烈日下晃悠,要是省城還好,海濱市那么遠就算了,當然他是不會主動告訴席末他已經休學了的,簽字當然是那家的女主人。席末晚上在廚房燒了好些菜,瘦肉丸子湯也做了現成的,在冰箱里冷藏了一大盤,燒了兩只量的啤酒鴨,尖椒炒牛柳也備了足夠的分量,還紅燒了三條鯽魚,蘑菇燒仔雞也是準備三大盤,素菜都是席末切好了,到時候張奶奶還可以掌勺現炒著吃,他就備了三天的伙食,他頂多在海濱市逗留一天,來回路程得花兩個日頭。
江夜鳴晚上很主動,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撩拔的席末就差噴鼻血,席末如他所愿,將人按在地毯上為所欲為。江夜鳴經過多次試驗,才發現老屋的青磚墻壁隔音效果好的不得了,再說他和席末的房間與張奶奶房間是一東一西,中間隔了一條十幾米的走廊還有兩間空房,張奶奶還睡的熟,他跟席末在這西廂房怎么鬧騰,張奶奶只要不在房門口,應該都是沒多大事的。
所以現在的江夜鳴聲音叫的特纏綿,很勾人,席末被蠱惑也不矜持了,扣緊江夜鳴細瘦的手指,抵在他頭頂,毫無保留的進入著身下的人,每一次深入似乎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徹底,任由身下人失魂的呻吟,哽咽,求饒。江夜鳴時而倔強的樣子勾的席末一身邪火,當然最后自食其果的人還是江夜鳴自己。
席末的持久性很好,曾經在芥子里創下了六十多天不停止的記錄,所以一個簡簡單單的晚上足以讓江夜鳴死去活來的承受著,哪怕是暈過去,也是要被做醒的。
這次席末的不細心,引起了張奶奶的懷疑,小孩晚上被操弄的狠了,第二天席末出發了小孩還縮在床上沒動彈,等太陽繞過頭頂,都快下午了,江夜鳴還沒有起床的征兆。
張奶奶看了進到門口的陽光,又朝著西廂房的方向望了眼,渾濁的眼里有了絲清明。張奶奶人老是老了,但也不代表她就老糊涂了,平日里兩伢子互相小動作,神情交流,席末細心照料江伢子的行為,江伢子那股受之不愧的勁頭,再加上兩人一向都是同進同出,這不就是兩小口子處對象么,當她老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呢。
張金蘭戳著拐棍走到堂屋后方的供桌邊,枯瘦的手指摸索在席老席國行的遺照上,“國行啊,席小伢子估摸著也是像全了你了,連著這不愛紅顏愛須眉的本性都錯不了。他還想著要瞞著我呢,可是我心里跟明鏡似的,清楚著呢,我不打短,他愛就愛唄,橫豎將來我眼睛一閉兩腿一蹬,就什么事也沒了,什么事情也不用操心。可是我還是會怕小伢子以后被人戳脊梁骨啊,跟個男的到底有個什么好,老了膝下都沒個知心的子孫,小伢子將來要是老了該怎么辦喲,大偉家的又不是個有眼力見的,大豐家的都已經飛黃騰達了,以后還有哪個會惦念著我可憐的小伢子。國行啊,小伢子可是個知冷知熱好伢子,他孝順著呢,你要是管事,就保佑保佑我可憐的小伢子吧,保佑他一生安康,老來也不會孤苦無依。”
老人這一番由心而發的話,被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