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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選擇的話,阿黃肯定更樂意上網(wǎng)玩兒,可是兇島上根本就沒有網(wǎng)絡(luò)信號,就連看劇都是它跟冬生鬧了很久才要到的福利。
每天只能看倆小時,其他時間除了睡覺,通通拿來修煉。
說到兇島,這個島本身就是一個罕見的聚陰之地,島上也確實有厲鬼存在,這厲鬼害了好幾條人命,不等冬生跟它照面,就讓那天的天雷給劈得灰飛煙滅了。
不光厲鬼被劈死了,那天鄭昀曜出事以后,冬生險些失控,剎那間引來的天雷險些沒把別墅夷為平地。鄭昀曜住院期間,安德烈找了人上島緊鑼密鼓的修繕了好幾天,這才勉強(qiáng)能住人。
前前后后這十來天里,雖然發(fā)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冬生一點都沒有耽誤修煉。相反,因為鄭昀曜出事兒,冬生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這些天里不停的吞噬夜給他送來的陰煞之氣,連飯都不肯好好吃了,用阿黃的話來說,簡直跟走火入魔了一樣。
早先儲存在靈魚項鏈中的生氣,隱隱有點跟不上冬生的需求,顏色看起來黯淡了不少。這樣一來,靈魚項鏈對冬生體內(nèi)的陰煞之氣的遮掩作用減弱了很多,以至于那些醫(yī)生看到冬生的冷臉,就不自覺感到恐懼。
直到最近兩天他跟鄭昀曜各種意義上的重歸于好之后,靈魚項鏈才又從新變得光彩熠熠。不過,由于冬生現(xiàn)在每天都要吞噬大量精純的陰煞之氣,難免會有一些陰煞之氣逸散在他周圍,讓靈魚項鏈無法遮掩。而這,也導(dǎo)致了以安德烈為首的幾個雇傭兵,每次一看到冬生就有一種頭皮發(fā)麻,想要把槍對峙或者掉頭就跑的沖動。
這幾個雇傭兵都被鄭昀曜帶去了z國,又帶了回來,除了安德烈和少數(shù)一兩個人外,其他幾個人跟冬生的接觸并不多。不過,他們卻從老大安德烈那里聽說過冬生大師不少事跡,原先可能還有個把兩個人心里犯嘀咕,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那天那些可怕的非自然事件后,徹底刷新了他們對冬生的看法。
如今,這幾個人,對冬生比對鄭昀曜這個老板還服氣些。
很快,更讓他們服氣的事兒來了。
他們在島上安頓下來后,夜就坐著徐榮的幽靈船送物資來了。海島距離岸上太遠(yuǎn),島上資源匱乏,需要經(jīng)常上岸補(bǔ)充物資,為了避免被人盯上,鄭昀曜就把采買的任務(wù)交給了夜。夜第一次乘坐幽靈船出現(xiàn)的時候,雇傭兵里,除了安德烈還勉強(qiáng)維持著冷靜外,其他幾個雇傭兵險些沒嚇出好歹來。
幽,幽靈船什么的,他們一定是在做夢!
然而,等看到冬生和鄭昀曜一臉淡定的走上幽靈船,隨船離開,他們的表情喲,精彩極了。
這幾個月來,夜雖然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清除鬼藻,但這片鬼藻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有蛟龍之心源源不斷為它們提供生氣,幾個月下來,夜清除掉的也只是海墓最外圍的部分。冬生派紙人冬生去看了,整片海墓并沒有比他們夏天離開的時候縮小多少。
相反,由于夜不斷的清除鬼藻,導(dǎo)致鬼藻對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十分敏感。紙人冬生查看完海墓周邊的情況后,想深入進(jìn)去看看,結(jié)果連沉船的邊兒都沒摸到,就被鬼藻攪成了碎片。
這么拖下去不是辦法。
冬生微微蹙起了眉頭。
一來,沒那么多時間,龍巖那邊一旦發(fā)現(xiàn)申屠的蹤跡,他就必須立即趕回去,而且還得保證一擊必中。否則,以申屠的狡猾和勢力,一旦失敗,再想揪出他來,恐怕比登天還難。
二來,這片鬼藻已成氣候,每天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生氣。夜這段時間天天泡在這片海墓里,對這片海墓有了更加直觀深刻的了解。這些鬼藻遠(yuǎn)比想象的狡猾,它們經(jīng)常利用蛟龍之心散發(fā)出來的生氣,引誘大量的海洋生物前來,然后借機(jī)吞噬它們的血肉生氣。這大概也是過了幾百年時光,蛟龍之心依然保有濃郁生氣的緣故。
這些鬼藻就如同看守著寶物的惡龍,一面以寶物為餌,一面不惜代價的守護(hù)著寶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蛟龍之心已經(jīng)跟這些鬼藻形成了畸形的共生關(guān)系。
原本,先鏟除鬼藻,再得到蛟龍之心,是再穩(wěn)妥不過的計劃。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實力得到質(zhì)得飛躍,就必須逆轉(zhuǎn)原來的整個計劃。
如何才能在鬼藻的重重包裹下,挖出蛟龍之心?
就在冬生絞盡腦汁一籌莫展的時候,一直毫無動靜的妖蠱蘇醒了。
這妖蠱奸猾得很,明明蘇醒了,卻還一直悄悄裝死。不過,這貨也是個嘴饞的家伙,每每趁著沒人在或者深更半夜的時候,偷東西吃。最近冬生每天吃陰煞之氣吃得肚皮發(fā)漲,除了一天三頓正餐外,幾乎塞不下別的零食。
于是夜采買來的零食,全都?xì)w了阿黃。
阿黃雖然是不記數(shù),但是涉及到食物,它就算數(shù)不清心里也十分有數(shù)。沒幾天,阿黃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零食好像遭賊了。冬生最近吃不下零食,鄭昀曜一般不怎么吃零食,安德烈他們都對零食沒興趣,島上又沒有其他人……眼珠子一轉(zhuǎn),胖喵精心里隱隱有了猜測。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阿黃掰著肥爪爪,把自己的零食盤點了好幾遍。果不其然,第二天,它的零食少了兩包。雖然,它把別墅乃至整個小島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零食的包裝袋,但它依然不認(rèn)為是自己數(shù)錯了。背著其他人,阿黃悄悄找上安德烈,讓他在別墅里安了幾個針孔攝像頭,其中一個攝像頭就正對著它收放零食的紙箱。
當(dāng)晚,一切正常。
第二天晚上,阿黃故意將一根香噴噴的烤腸和幾塊沒吃完的烤雞翅放到紙箱附近,它悄悄躲到一個空房間里看監(jiān)控錄像。不知不覺到了下半夜,就在胖喵精看得昏昏欲睡的時候,屏幕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黑漆漆胖乎乎的影子。
是它!該死的妖蠱!
新仇舊恨加起來,阿黃齜了齜牙悄無聲息的摸到樓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咬住黑漆漆的胖狐貍。
‘狐’贓俱獲!
阿黃得意洋洋的叼著胖狐貍,敲開冬生的臥室門,把胖狐貍往地毯上一扔。
胖狐貍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抬頭看到冬生十分不善的臉色,啪嗒,烤雞翅膀和眼淚花一起落了下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沒有肉!
拳頭大的胖狐貍用肥肥短短的前肢護(hù)住腦袋,拼命搖晃著尾巴,一副慫包樣兒,側(cè)頭,看到鄭昀曜,胖狐貍咻得一下躥了過去,躲到鄭昀曜身后,尖叫道,“主人,救命!”
鄭昀曜:……
冬生:……
阿黃:……
作者有話要說: 胖喵精:都快肥成球了竟然還說自己沒肉,要臉不?
妖蠱:反正沒你肥!
胖喵精:冬崽不要拉著我,我一定要打死它!
冬崽:……我什么時候拉你了?
第二二五章 長生
“主人?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主人?”鄭昀曜拎著胖狐貍脖子上的小肥肉,將它拎到自己面前, 冷冰冰的看著它。
妖蠱耷著耳朵垂著尾巴一臉可憐相的看著鄭昀曜,帶著點小奶音十足無辜道:“主人就是主人啊?!?
“少給我來這套,到底是怎么回事?”鄭昀曜眼神不善的盯著它,“也許你更想冬生來問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