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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這種桃代李僵的方法,認了蘇丞相做義父。
這一切都是皇帝的授意,丞相很配合,對于蘇簌簌的面容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或者好奇。
太后低調了不少,自從趙景瑜被流放之后,她便搬到了離祠堂不遠的宮殿,平日里無事便去吃齋念佛度日。至于先帝留下來的卷帛,造下的罪孽,她已無力追究,便是閉目塞聽,不聽不管不看…
重華宮里面,一身鳳冠霞帔的蘇簌簌被青碧攙扶著來到床鋪前小心的坐下。
這次她身上的婚服更加的亢沉,但較之之前穿的那次多了幾分雍容華貴,也隆重許多。皇帝十分重視大婚的這件事,幾乎從頭到尾都事無巨細的過目了,選擇的婚服花樣,是特意同蘇簌簌討論了的。
所有人退了出去,只剩下燭火靜靜的燃燒。
伴隨著房門“吱嘎”一聲,透過朦朧的頭紗,蘇簌簌可以看到有個高大的,身著同樣顏色婚服的人影走了進來。
男人反手關上了房門,停頓住腳步打量了一番室內,似是對當今的紅燭成雙,喜慶擺設極為滿意,接著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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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謂不緊張,絞著衣角,端坐在床鋪坐的筆直的蘇簌簌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頭頂蓋頭被掀開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抬首,純凈如水的雙眸正撞進趙景承深邃的蘊含著深情的眼神里。
氣氛使然,她忍不住彎唇一笑。
然而,這如春日的薔薇花盛開的一笑仿佛打開了皇帝身體的某個開關。
色令智昏,皇帝順勢而倒,將人撲倒在大紅錦被之上,同樣大紅色的兩側床幔的鐵鉤應聲而落,紅幔緩緩合上,掩住了里面即將呈現的“盛景”。
喜服的腰帶被人三兩下除開,露出雪白的中衣。
察覺到這一切,蘇簌簌將作俑者的手腕松松的按住,側過臉龐低聲提醒:“皇…皇上,合巹酒還未喝…”
話音未落,已經被人堵住了唇舌。
男人的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將人吻的不知所謂之際趁機褪去此次的衣物,接著便是模模糊糊的低喃聲傳來:“良…良宵苦短,歡兒還是先顧著朕吧…酒,可以天亮了再喝…”
皇帝如此無賴,隨意,與以往之態大不相同。
知道趙景承因為兩人成婚開心所致,蘇簌簌也就隨著他去了。盡管羞澀不已,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擺放,她還是強忍羞澀,迎合趙景承一切的要求和放縱肆意。
兩人心意相通,第一次領略到這樣的水乳|交融的纏綿竟然是如此美好。登頂之際,兩人緊緊的癡纏在一起,仿佛這一刻世界上只有他們兩人的存在,彼此的呼吸聲如雷貫耳,讓人心神俱滅。
蘇簌簌還未全然回過神來,神色還是渙散的。
女子胸口激烈的起伏還未平復,整張臉像是染上了最艷的胭脂,眼角也帶著一抹風情的紅。
剛才動情處,趙景承分明看到其中閃爍的水光。
只差一點,他就能看到此間迤邐的美景,只不過,他更喜歡逼著女人控制不住的如歌如泣的低吟之聲,這才是最烈的□□,讓他欲罷不能。
僅僅是回想,趙景承剛剛平復的身體又燥熱起來。
身邊就是蠱惑著他想“一品再品”的妙人,毫不猶豫,趙景承攬住女人的腰肢將人托了一下,帶到胸前。
“還好嗎?”
說著,他便伸手往下探去,想要查探一番。
然而更快的是,蘇簌簌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臉色緋紅的瞪了他一眼,“不好,今日就到此為止——”
嬌中含羞,初次承|歡的女子連眉梢都帶著不為人知的風情,更惹的男人悸動情切。
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上,趙景承直接來了個“先斬后奏”,憑借有過一次的經驗和技巧,將女子迅速帶入到了同樣的情/潮里面,共赴云雨。
這一場纏綿良久,直到最后蘇簌簌實在忍不住了,掌摑了一把男人的肩頭令其停下,但由于力氣太小,如今的情態做這樣的舉動更像是調情一般,于是食髓知味的男人只厚著臉皮索取,將人翻來覆去的疼愛。
蘇簌簌被晃得的頭暈,想抱住人好受一點,剛一起身就感覺頭皮一痛,又急又氣,她不由下手擰了男人一把:“頭發,壓倒頭發了…”
悶哼一聲,趙景承差一點就繳械投降。
好不容易控制住身體的沖動,他將女子的秀發撥到一邊,然后趁其嗔怪之際,將人托抱起來狠狠的欺負了一番,任其如何求饒哭泣也不停下…
一時肆意的結果就是一結束就被嬌妻趕下了床。
春寒料峭,平日里英明威嚴的皇帝赤著膀子,光著腳,身上僅僅披了件小外衣站在床幔外苦口婆心,請求蘇簌簌放自己上龍床。
然而里面的人毫無動靜,趙景承隨手一扯肩頭搭著的東西,發現自己被“請”下床時隨手抓的衣物,竟然是蘇簌簌平日里穿在里面貼身的小件。
粉色的肚兜在手掌攤開,趙景承看到上面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湊近了似乎還能聞見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馨香。忍不住嘴賤,他隔著帳子調戲人:“歡兒,你看三哥手里拿的什么?這么一小片,哪里能遮住什么,外面這么冷,你總得給三哥一件御寒的衣物吧——”
帳子打開了,披著睡裙的蘇簌簌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拎著衣袍,準備給趙景承用來御寒。待到看清他手上抓著什么,臉色一變,蘇簌簌忍不住將手里的衣袍投擲過去,不偏不倚正落在趙景承的頭上。
“請皇上到別處去安睡,重華宮這里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賭氣似的噎了皇帝一句,蘇簌簌將床帳拉緊,再不給外面的人一絲一毫企圖上床的機會。趙景承自作自受,最后只得了一件外袍,應了一聲后,老老實實的到榻上湊合去睡。
只不過這是讓人放松警惕的煙|霧|彈,第二天蘇簌簌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圈在男人的懷里酣睡,夜里所以為的有火爐的錯覺也是因為皇帝半夜摸上了床。
昨日種種昨日畢,新日到來,蘇簌簌便不再計較那些。皇帝縱情了一次,待到兩人起床,溫情的用過早膳以后,他便又恢復了平日里盛威的模樣,眾人不得不遠遠的瞻仰。
蘇簌簌已是后宮之首,需得去向太后請安。
太后身體欠安,十次有八次兩人是碰不著面的,朝廷根基穩定,百姓安居樂業,宮內的日子就這樣錦衣玉食的過了下去。
唯一改變巨大的恐怕就是皇帝了,在蘇簌簌的潛默異化里,他的眼界不再拘泥于有限的朝代框架里,而對于蘇簌簌偶爾冒出來的新鮮詞語,他也是勤學好問的,有時候蘇簌簌想做的小發明,他也會陪著她“胡鬧”,讓能工巧匠嘗試制作。
第三年春天的時候,蘇簌簌身子有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