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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的身體因為嫌惡而劇烈地一抖,她掙扎著,試圖推開他的手。
“別。。。。。”
她的掙扎,只換來了他更有力的禁錮。他將她死死地按在儲物柜上,手臂像鐵鉗一樣環(huán)繞著她。
“我是在‘教’你,悅悅?!彼穆曇糍N著她的耳朵,冰冷而殘酷,“不要把我的耐心當成你可以反抗的資本?!?
他將她抱起,自己則在長凳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和他之前所有的溫柔都不同,充滿了因嫉妒所引發(fā)的不加掩飾的占有欲。他霸道地吸吮著她的舌,唇齒相接間,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個最挑剔的鑒賞家,一寸一寸地 確認著自己所有物的每一處細節(jié)。滿意地看著她因為這無法抗拒的刺激而發(fā)出的、細微的顫抖。
然后,他的大手不容抗拒的覆上了她被薄紗包裹的胸部。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肆意地揉捏把玩著那柔軟的豐盈,指尖粗暴地捻動著胸前那一點可憐的蓓蕾,直到它因為過度刺激而又紅又腫地挺立起來。
蘇悅年輕如鮮花般的身體,被迫在他的掌控下承受著侵略。在蘇悅逐漸迷離時,他稍稍退開,用那雙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眼睛,望著臉紅得快要滴血,拼命別開頭不去看他的女孩。把玩著手中那具因為情動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
在蘇悅一聲壓抑的驚呼中,完全進入了她。
兩人身體緊密交纏,他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磁性的聲音低語:“你是我的,悅悅……完完全全都是我的……”
在他有力的掌控下,她被迫在他的身上起伏。那不是舞蹈,而是一具提線木偶在主人意志下身不由己的顫動。而這副畫面——她穿著他挑選的內衣,在他身下無助地“起舞”——似乎極大地刺激了他,讓他更用力的占有她。
在兩人身體緊密交纏的時刻,他不再有之前偽裝的“溫柔”,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宣示主權不容抗拒的力度。他不是在做愛,他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上一寸一寸地刻下屬于他的烙印。
蘇悅很快就高潮了,她的身體因為那無法控制混合著痛苦與屈辱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像一灘在陽光下即將融化的水。
梁頤順勢讓她跪在了長凳上,再次從后方進入她。他的身體像一座山,沉重地壓著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五臟六腑仿佛錯了位,讓她頭腦發(fā)昏。他的氣息,混合著古龍水和汗水的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她聽不到外面的聲音,耳邊不斷傳來的,只有他貼著她耳廓的、沉重的喘息。
就在蘇悅幾乎要暈厥的時候,梁頤卻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帶著一絲無辜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對了,悅悅……你不是答應了你的男朋友,下課要給他回信息嗎?”
“不如……現(xiàn)在就回他吧。說你想他了。”
“不……”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拒絕。這是她最后的、本能的掙扎。她不想,她不能,親手將世界上最后一點干凈的光,也拖入自己身處的這個地獄。她不想如此。
那狂風暴雨般的侵占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可怕死一般的寂靜。
梁頤沒有用任何暴力,只是用一只手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緩緩地轉了過來強迫她回頭,看向自己。
蘇悅的眼神,在那一刻是如此的破碎。盈滿了淚水像一潭被震碎的湖,里面倒映著的全是哀求。她在用自己最后的靈魂向他乞求一絲憐憫。
而梁頤的眼神,卻是一片平靜無波溫柔的深海。那里面沒有憤怒更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微笑著用一種看著不懂事孩子的目光注視著她。
但這溫柔卻比任何暴力都更充滿殺傷力。因為它代表著絕對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嗎?”
梁頤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讓蘇悅感到了比任何暴力都更深的寒意。他的一只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你那個小男友,”他用一種陳述事實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緩緩說道:“看起來很天真,應該……經(jīng)受不起什么打擊吧?”
他的話語就像毒蛇的獠牙,精準的毫不留情地 咬在了蘇悅的七寸之上。
“比如……”他一邊說一邊在她體內,給了一個帶有懲罰性質的,更深的進入。逼得她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嗚咽。“你說如果他知道了你的一切,知道了你在‘琉璃樽’的真實情況,知道了你在我身下的種種,他會是什么表情?”
“又或者他遇到一些別的事情,讓他沒辦法再給你發(fā)信息的‘意外’?!?
蘇悅的身體,因為這句云淡風輕的威脅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這個男人絕對做得出他說的任何事。
“不……不要……”她終于崩潰了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告訴他……我聽話……我什么都聽你的……”
“很好。”
梁頤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松開了鉗制她的力度,轉而用一種安撫的姿態(tài)再次溫柔從身后擁住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地親吻著她的脖頸和后背,仿佛在撫慰一只剛剛受驚之后被安撫好的寵物。
他將手機重新放回她的手中。
“這就對了,”他不再使用威脅的語言,聲音充滿了親昵與善解人意,“悅悅,別怕?!?
他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那冰冷的手指,另一只手則拿起了她的手機解鎖,打開了與小晨的對話框。
“就像你平時和他聊天一樣,”他的聲音像最溫柔的催眠曲,卻在她耳邊唱出最恐怖的歌詞,“叔叔也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給你些合適的建議而已?!?
他頓了頓,用一種近乎無辜和困惑的語氣,輕聲嘆息:
“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