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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心頭上仍然刺刺的疼。
云染知道一時半刻也無法解釋清楚其中緣由,只好暫先放下。
“愿兒,”他輕聲呢喃,近乎哀求,“回到我身邊,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嗎?”
魚素素冷笑著,斜眼看向云染:“魚愿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和你毫無瓜葛的魚素素。”
“愿兒……”云染才無奈地喚了聲,便被魚素素美目一瞪,后話硬生生止住了。
到最后,他不得不妥協。
“素素,”叫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云染心底的惆悵漸漸化開,“回到我身邊,我會盡我所能彌補你,而且,小魚需要一個爸爸。”
魚素素僵直的身體,終于在云染提起女兒時,有了一絲絲松動,她冷笑道:“你怎么確定,小魚就是你的女兒呢?”
云染無奈地嘆口氣,他實在不想就這個事實爭辯什么:“她姓云。”
“笑話!難道天底下只有你云染一個男人姓云不成?”
“她叫云知魚。”
魚素素沒了反駁。
這個名字,是當初他們兩人幻想未來時,給將來的孩子所起的名字。
魚素素說不過他,索性不說了,年輕時她就說不過他,現在依舊是如此。干脆轉身看向窗外,使得那人的身影從眼角余光中消失,眼不見心不煩。
她打算使用冷處理的辦法,讓云染知難而退。過去這一招很好用,每當如此,云染被她氣得跳腳,自己就離開了。
只不過這次,她失策了。
后背貼上來一片溫暖,魚素素身子僵了僵,頓時明白過來那是云染溫熱的胸膛,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出來,然而她愈是掙扎,環在腰間的手臂就愈發勒緊一分,恨不得將她纖細的腰肢勒斷了似的。
魚素素被禁錮得動彈不得,礙于臥室里有人,只好壓低聲音呵斥:“放開!”
“不放,”云染從后面探過來那張俊臉,埋在她頸窩里,“除非我死了,否則別想讓我再放開你。”
那段生不如死的時光,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頸窩里漸漸濕潤。
“你的妻子,那位千金大小姐蘇菲,要是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摟著別的女人,不知道會發什么瘋。”魚素素面無表情,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說與她不相干的別人的事。
頸窩里傳來云染嗡聲嗡氣的聲音:“蘇菲不是我的妻子。”
魚素素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射出一絲譏諷的寒光:“哦,是么?就算沒有我,你依然沒有娶蘇菲嗎?那么說來,你的妻子另有旁人了?”
云染從她頸窩里抬起頭,溫和的眼眸里蓄滿哀傷:“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除了你,不會娶別人。”
魚素素渾身一震。
她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云染身邊竟然沒有別的女人。
“我不信。”
“既然不信,就跟我回去瞧瞧。”
“偏不……”
江辭和云知魚偷聽了半天墻角,震驚得無以言表,接下來的話題太過于私人,不適合他們繼續聽下去,兩人悄咪咪回了臥室。
“所以,爸爸確實是我的親生爸爸嗎?”云知魚懵懵地問。
江辭看著小姑娘傻乎乎的模樣,揉了揉她的頭發:“看樣子是的,我們小錦鯉終于找到自己的爸爸了。”
根據剛才所聽到的信息,云知魚腦補出了一出狗血大劇。
“所以說,我爸媽他們年輕時候遭到家長棒打鴛鴦,所以才會分開這么許久?”
江辭略一思索:“是又不是。”
“嗯?”云知魚問,“什么意思?”
江辭邊思考,邊說:“按照云叔叔所說,或許其中有什么內情也不可知。”
沒多久,房間門終于從外被人打開,魚素素眼圈紅紅的,給女兒坦白了事情經過,和云知魚和江辭之前偷聽到的差不多。
云知魚目瞪口呆:“也就是說,媽媽你根本不是去國外工作的,而且去旅游的??”
魚素素“哎呦”一聲,狠狠瞪了云染一眼,在云染的求饒下才滿意地收回眼神:“還不是為了躲開那個人,那時候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沒法把你帶在身邊,要不就露餡了。”
云知魚:“……”
她媽真適合去寫,這種經歷與想法,真是太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