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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夸自己的啊!”
云染話音一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凝視小姑娘。
“……你剛才叫我什么?”
云知魚察覺到自己一時著急,脫口而出的稱呼,有些不知所措,訥訥地小聲說:“云……爸爸。”
假裝看了半天風景的江辭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笑:“爸爸就爸爸,怎么還加了個云啊!”
云知魚被他嘲笑的不好意思:“不理你們了。”
話還沒說完,就抬腳跑開了,小臉上抑制不住地笑出來。
其實,她早在心中把這個稱呼喊了無數遍了,才會如此自然地叫出聲。
跑到學校門口,突然她胳膊被人一拉,緊接著便落進一個溫暖帶著香氣的懷抱里。
這個懷抱她再熟悉不過了,抬頭一看,果然是媽媽那張美麗又俏皮的臉。
“媽媽!”云知魚驚呼,雙手摟住魚素素的脖頸,頭埋在她頸窩里蹭蹭,“你怎么在這里啊!”
“早就到了,要不是學校剛才封校門,我就進去了,”魚素素笑得合不攏嘴,“這么大了還給媽媽撒嬌,不怕同學瞧見,笑話你嗎?”
話雖這么說,她卻忍不住把女兒摟得更緊了緊。都說女兒是娘的命,好幾個月沒見,她真是太想這小丫頭了!
“魚愿。”
突然一聲男聲打斷母女倆,那溫潤的聲音里極力控制,卻仍然忍不住透出一絲絲的顫抖。
魚素素渾身一僵,視線循著聲音望過去,落到那漸漸走進的儒雅身影上,突然有些恍惚起來,分不清是現實和夢境。
明明他們都老了,孩子都這么大了,而面前這張溫潤的面容卻跨越十幾年的時光,與記憶里那位溫柔如水的少年漸漸重合。
云知魚轉頭,疑惑地看向云染:“爸爸是在叫媽媽嗎?可是媽媽的名字不是魚愿呀?”
這繞來繞去的話語,讓云染忍俊不禁,他伸手輕輕拍了下云知魚的小腦袋:“十幾年前呀,你媽媽的名字就是魚愿。”
☆、是親爸爸呀
臥室門后,
江辭和云知魚兩人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
姿勢扭曲又難受。
半晌。
云知魚盯著面前緊緊關閉的房門,
惆悵地說:“我什么都聽不到,
你聽到什么了沒有?”
江辭站直身體,
聳了聳肩膀:“我也沒有。”
云知魚沮喪地坐到墻邊沙發,
抱起那只粉色兔子,下巴擱在兔子毛茸茸的額頭上,
有些出神。
三個大人在客廳里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而她和江辭則被推進臥室里,
臥室門緊緊關閉著,
聽不到客廳里半點聲音。
江辭坐到她旁邊,在小姑娘呆呆的眼神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云知魚從發呆中回過來神,懵懵地問:“你說,云……爸爸,
會是我的親生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