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5111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相國府的小姐怎么會有這樣一雙手?張邯愣了愣,才想起她的庶女出身,但這一次萬般滋味涌上心頭,倒沒有一開始的不忿了,甚至有些憐惜,也許他可以把她娶回家,好好的照顧她。
謝遠臣卻沒經(jīng)歷過這些,但是他發(fā)現(xiàn)了姚淺語氣里的低落,想了想,道:“整日刺繡對眼睛不好,還是要適當出來走走,不要怕冷。”
姚淺一只手在袖子里捏緊,聲音不變,“嗯,都聽兄長的。”
謝遠臣道:“好了,天冷,回去吧。”
姚淺乖巧的點點頭,這次來沒看到老頭兒,還賺到了十點好感度,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前腳人剛走,后腳張邯就從屏風后頭走了出來,謝遠臣抬頭朝他看去,見他愣愣的看著門外,一副魂思不屬的模樣,就知道這事成了,可不知怎么,心里卻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想來想去,也只能歸結(jié)為張邯并不如他的意,如果三娘子是他同胞的妹妹就好了,他可以為她挑選世上最好的男兒,天潢貴胄,世家子弟,沒什么不可能。可惜她不是,他能為她做的,也只到這里。
見到人之后,張邯的態(tài)度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個彎,幾乎恨不能當場定下的樣子,得到了謝遠臣改日為他引見的答復之后,高高興興的走了,聽到消息之后的周章整個人都傻了。
說好的清高呢?說好的倔脾氣呢?說好的眼高于頂一點就著呢?張邯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事實上那天晚上周章前腳遇到了眉頭一顆美人痣的二小姐謝筱,后腳遇到了心儀的佳人,兩個都是相國府的小姐,他從不把真正喜歡的擺在明面上,開口問了謝筱,那剩下的就是謝遠臣口中的三娘子了。
他原本想的挺好,跟謝遠臣要他不給,那他可以迂回一下,世家子弟配不上,寒門學子人品差,張邯再一甩手,到時候三娘子心里肯定難過,需要安慰,然后他順理成章的出現(xiàn),哪怕謝遠臣最后不愿意,可三娘子愿意就行啊!他可以去求他爹,讓他爹去找謝相國,簡直計劃通。可萬萬沒想到張邯這小子居然是個見色起意的!
周章看著張邯紅暈還沒散的臉頰,生生把一口血咽回去,擠出一個笑容來,向他保證只要謝遠臣那邊一點頭,他就立馬回去求他爹,替他上門提親。
張邯即使一開始云里霧里,出了相國府也明白過來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周章,抬腳走了。
周章心里滴血,看著平日里千嬌百媚的美人也覺得失了顏色,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張美的如妖似仙的臉龐,不由嘆了口氣,有些東西得到了便罷,得不到就成了執(zhí)念。
第119章 那年公子白衣
過了臘八就是年,姚淺這個年過的著實不安心,好在相國府諸多事宜都輪不上她參加,問過聽雪之后她才知道,需要她參加的也只有年三十守歲而已。
謝韶是個靦腆內(nèi)向的少女,自然樂意清閑,但姚淺是有任務的,和謝遠臣相處時間那么短,她再怎么樣也沒辦法攻略,想了又想,就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了。
兵行險招,她又不指望在這里嫁人生子,大約也只有鬧一場大的,誓死不嫁給那個王尚書的小舅子,然后熬到劇情開始之后,那時謝遠臣眾叛親離,她再暗中去給他報信,水磨工夫,總能見效。
姚淺這樣打算了沒多久,忽然有一日謝遠臣讓夏霜傳話,約她隔天傍晚在水榭見面。
姚淺思量許久,不明白謝遠臣是什么意思,聽雪卻猜出了什么,給姚淺梳妝的時候就差沒多長幾只手,衣服挑了再挑,最后取了件壓箱底的雀翎斗篷,不得不說謝韶性情柔弱得很,長相卻是如妖似仙,美得惑人,配上華貴的服飾,更顯美艷。
姚淺總覺得這打扮不太符合謝韶的人設,而且這斗篷似乎也太過華麗了,至少謝韶的記憶里沒有過。
見姚淺疑惑,聽雪頓了頓,笑道:“這是主子以前的衣裳,主子從前……很受寵的。”
姚淺更疑惑了,謝韶對自己生母一無所知,她卻是知道的,謝韶生母只是個通房,連妾侍都不算,受寵到這種地步,壓根不可能。
姚淺試探著道:“我穿這一身出去,不會被人指指點點嗎?”
聽雪道:“這是當年相國送主子的,誰敢指指點點?”
姚淺更懷疑了,不過她沒把心思表現(xiàn)在臉上,解開雀翎斗篷,放在一邊,仍舊披上了那件有些舊的蝴蝶穿花斗篷。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這衣服太過貴重,穿出去礙手礙腳,還不如就這樣。” 姚淺笑了笑,面容溫婉,她注意到聽雪的眼神微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路上姚淺一直思考著聽雪的奇怪表現(xiàn),她越發(fā)確認自己不是謝平淵的女兒,但是原先以為是謝平淵被戴了綠帽子,可是聽雪現(xiàn)在讓她光明正大的穿戴華服美飾,這里面,可就值得推敲了。
姚淺想,大約兩個可能,一是她爹原本位高權(quán)重,現(xiàn)在良心發(fā)作準備認她了,二是她爹本來落魄,現(xiàn)在得勢了,而且勢力肯定要比謝平淵這個相國大。
傍晚的水榭依舊冷,現(xiàn)在越來越臨近過年,偌大的湖面開始結(jié)冰,一眼望過去倒有一種和夏天蓮花滿湖的美景完全不同的觀感。
謝遠臣遠遠的負手,他身姿高大,面容沉靜,立在水榭前,就像是一副水墨畫,夕陽映照,仿佛給他渡上了一層金邊,看上去俊美的晃眼。
姚淺被閃了一下,本來已經(jīng)有些想要退縮,但是猛然間又想起剛才鏡子里那張如妖似仙的臉龐,頓時底氣又回來了,都是盛世美顏,誰怕誰?來呀,互相傷害呀!
“見過兄長。”姚淺俯身一禮,溫婉中帶著些許柔弱,任是謝遠臣也沒看出她外表下奔放的內(nèi)心。
謝遠臣身邊沒跟著人,聽雪也不好上前,姚淺進到水榭里,她就等在岸邊。
“不用這么多禮,三妹妹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母親這事做的確實有疏漏,我代她向三妹妹道歉。” 謝遠臣給姚淺斟了一杯茶,微微一笑。
姚淺心中頓時了然,面上還是受寵若驚的接過茶。
謝遠臣撩袍坐下,輕咳一聲,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看著姚淺的眼睛說道:“父親和我商議了一下,現(xiàn)如今有兩個上好的人選,一是禮部左侍郎張邯,大約你在閨中也聽過他的名聲,二是振遠大將軍李鴻威的庶長子李超群,武將世家不問出身,他年紀大你一輪,立下過赫赫戰(zhàn)功,這次歸京就要升任忠武將軍,三妹妹心儀誰,只管對我說。”
姚淺有些發(fā)愣,身為一個庶女,他們給她的這兩個人選也好的太過頭了吧?一文一武,聽上去都是人中龍鳳,尋常人家嫡出的女兒都等著排隊呢吧?
姚淺茫然的看向謝遠臣,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謝遠臣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后手就僵在了半空,妹妹已經(jīng)快要嫁人了,他更應該避嫌才對,怎么一個不留神就摸上去了?
姚淺卻不覺得逾越,她愛死了這個逾越,趁著謝遠臣發(fā)愣的工夫,她輕輕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然后順勢倒在他懷里。
謝遠臣愣住了,想要推開她,一滴眼淚落在他披了斗篷的肩頭,發(fā)出輕微的響動。
“父親平日從不關(guān)心我,定是兄長在為韶兒轉(zhuǎn)圜。”少女低泣,“韶兒要如何報答兄長大恩……”
謝遠臣的心不由得又軟了軟,他拍拍姚淺的后背,柔聲道:“總不能看著你嫁給那種人,何況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功勞,沒有父親……”
姚淺一點也不想聽謝遠臣給謝平淵辯解,她抱著謝遠臣看著蹭蹭蹭又漲了十點的好感度,感動的哭出了聲。
謝遠臣沒得到回答,反而被死死的抱住了,他有些無奈,卻也有些憐惜,和其他的庶女不同,三妹妹自小沒有生母,只怕他是第一個對她表達出善意的人了,她想要和他親近無可厚非,他確實不應該太敏感,傷了三妹妹的心。
姚淺抱夠了,看著好感度一欄里金光閃閃的50,頓時怎么看怎么覺得謝遠臣順眼。
好不容易將人安撫下來,謝遠臣一腔柔情,不由得按著姚淺坐了下來,把張邯和李超群兩人詳細的說了一遍,姚淺還沉浸在一個抱抱換了10點好感度的興奮之中,完全沒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