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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郁,咱們聊聊吧。”鶯鶯的手稍微一松,“我真的沒有惡意,也是誠心來道歉的,只要你答應我不喊人,我就放開你好不好?”
裘郁冷冷看著她,因情緒過于激動一直忍不住低咳,熱氣全部噴灑在鶯鶯掌心。
鶯鶯試探著把手又撤了撤,見裘郁咳著并沒喊人的意思,才一點點把手松開。
一恢復自由,裘郁迅速抬起手嫌惡擦了擦唇瓣,他這樣子也沒多少力氣喊人,只是啞著聲音冷冰冰道:“立刻滾出我的房間。”
鶯鶯看著他的動作,很快聯(lián)想起前世他陷害自己的時候。
這男人是真的夠陰夠毒,明明是他勾.引的她,而鶯鶯除了摸了下他的臉頰也沒做別的事。結果欽容一來,他就做出擦唇瓣的從容姿態(tài),雖一句話陷害的話未說,但很神奇就是能讓人聯(lián)想到不好的一面。
鶯鶯嘆著氣別開目光,再一次意識到男色致命。
“裘郁,咱們好好聊聊,你先別急著趕我走。”自重生后,鶯鶯性格的變化毫不掩飾,她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從落水醒來她就想好了,準備借這個險些喪命借口當做自己改變的原因。起身推開朝陽的窗戶,她示好道:“你本就身體弱,應該多見見陽光。”
清了清嗓子,鶯鶯小心翼翼坐到裘郁的榻前,她剛要同裘郁好好談談心,窗邊腳步聲漸近,小廝恭敬道:“三殿下直接進去就好,少爺這會兒正醒著呢。”
三殿下?!
鶯鶯一怔,在意識到來人是欽容后,想也不想就要找地方藏起來。
裘郁見狀迅速拉住她的手,他存心不讓鶯鶯好過,咳嗽著道:“不是說要同我好好聊么,你這是要去哪兒。”
鶯鶯甩了他兩次沒能甩開,她心急中忘了病中的裘郁沒多少力氣,大力拉扯下被他一誆。往后蹌踉了兩步腳跟撞到圓椅,鶯鶯吃痛往前歪去,直接撲到裘郁的被子上。
吱——
伴隨著房門被人推開,欽容腳步一頓忽然立在門邊。
作者有話要說: 鶯鶯:論爬墻和爬墻的區(qū)別。
欽容:沒區(qū)別,都該罰。
第10章 囚〇〇十天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鶯鶯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她做點虧心事都能遇上欽容。上次兆時太子好歹還能躲到桌子底下,而鶯鶯避無可避就算了,還直接撲到了人家榻上。
“殿下怎么了?”一直跟在欽容身后的小廝不清楚狀況,探頭還以為自家少爺出了什么事。
不等他看清,欽容邁步進了房門。他掃了眼匆忙從榻上爬起來的姑娘,用身體擋住小廝的視線,“你先退下。”
“是。”小廝雖然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關了房門。
內室里,鶯鶯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退離床榻。裘郁倚靠在榻上捂嘴輕咳,他臉色蒼白帶著病態(tài)的虛弱,在鶯鶯從榻上爬起來的時候,他瞥了眼人一言未發(fā)上拉薄被,直接蓋到了自己的下巴尖。
鶯鶯一懵,她想也不想就要質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裘郁真是好深的心機,她明明是被他誆到榻上去的,而他這拉薄被的動作就好似是她非.禮了他!
裘郁眼皮也不抬一下,他將嫁禍進行到底,陰陽怪氣道:“哪有什么意思,不過就是冷了。”
這是夏季,就算還只是初夏,能有多冷?!!
自重生后,鶯鶯受到的污蔑和人品質疑也不少,她都可以淡然處理或是沉默以對,唯獨在欽容面前,鶯鶯最受不得一絲一毫和男色有關的污蔑,這是前世她用血淚吸取的教訓。
“你……”揪扯著衣裙正在再次反駁,鶯鶯一見欽容進來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欽容面色淡然,一身月華銀紋綢緞俊美無雙,看到鶯鶯他溫和詢問:“鶯鶯怎么在過來了?”
鶯鶯一看到他渾身都不自在,她站的筆直身體微僵,垂著腦袋道:“鶯鶯自知犯了錯,太后讓鶯鶯來看望裘公子。”
她特意加重了‘太后’兩個字,意思是告訴欽容,她不是主動來找裘郁的,來這兒也只是奉命而行并沒什么非分之想。
欽容也不知信沒信,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鶯鶯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臉頰上,不安抬起了頭。目光相對的瞬間,兩人一個瑟縮一個眸光清明,在鶯鶯逃避性別過頭時,欽容抬手觸上她的發(fā)頂,在她發(fā)上摘落一片綠葉。
……這應該是她爬墻的時候,不小心落到發(fā)上的,裘郁明明看得到卻不告訴!
生怕欽容猜到她是偷偷摸摸進來的,鶯鶯慌張從懷中掏出一疊白紙,塞到裘郁手中道:“這是我受罰期間為你抄的佛經,還望裘小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記仇,鶯鶯也在這里祝您長命百歲,身體早日恢復健康。”
不算薄的一疊紙,因鶯鶯抽手太快,有幾張落到了地上。
裘郁懶散掃了眼,在看清紙張上的字時呵笑了一聲,眸中的嘲諷毫不掩飾:“顧小姐好字。”
要不是顧鶯鶯提前告知這是她為他抄的佛經,裘郁還當顧鶯鶯這是寫來罵他的。
欽容就站在榻邊,目光一垂就能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紙張。見顧鶯鶯咬著唇瓣可憐巴巴想反駁又無話可說,他俯身撿起地上的佛經,看了眼上面的字后勾唇安撫:“鶯鶯頑劣,能為你耐著性子抄這么多佛經實屬不易,看來是真的誠心悔過。”
鶯鶯還是覺得欽容話里有話,她看了裘郁一眼把心一橫,怯生生補充:“其實……這都是太后娘娘讓鶯鶯抄的。”
同裘郁修補隔閡什么的隨時都可以,但她定不能讓欽容誤會她對別的男人有意思,尤其是裘郁!
前世,裘郁陷害她后欽容把她抱回房間,他雖未表現(xiàn)出生氣的模樣,但在親吻鶯鶯時力道明顯重了。
鶯鶯那時已經對欽容產生畏懼,她抽抽搭搭窩在他懷中委屈的厲害,別開腦袋不讓他繼續(xù)親自己,她抽著鼻子小聲解釋:“我沒勾.引他,是他先對我笑的。”
欽容身形高大輕松將人罩在懷中,他捧著鶯鶯的臉頰低眸看著她,很溫柔詢問:“那你有沒有親近他?”
鶯鶯不懂,眨了眨無辜的眼眸看著壓在她上方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