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竇如華譏諷地牽起嘴角,“不知死活。”
竇嫣眼眶微濕,努力壓下淚意,目光再次堅定起來。
杳杳踮著腳往里看,但隔得太遠,看不清每個人的臉色,急得轉(zhuǎn)過身看向蘇景毓和裴元卿,目光梭巡了一下,然后朝著裴元卿張開手臂。
“哥哥抱抱!”
蘇景毓:“……”妹妹是不是嫌他比裴元卿矮
明明他年長,這個臭小子憑什么長得比他高上半寸,好氣!
裴元卿看了一眼蘇景毓黑漆漆的面龐,唇角微勾,鬼使神差地將杳杳抱了起來。
他從四歲起就跟著宮里的教習練武,雙臂有力,抱起杳杳不是難事。
小姑娘看起來白白胖胖,抱起來卻沒有想象中沉,身上帶著股甜滋滋的奶香。
杳杳從窗口探出半個小腦袋,目光灼灼的看著屋子里眾人各異的臉色,她這次總算看清楚了,這些人的臉色簡直是精彩紛呈。
竇二爺威脅地瞇了瞇眼,“你不怕”
沈昔月輕輕撫了下鬢發(fā),語調(diào)不疾不徐,“是你該怕才對,二爺別忘了,竇大爺才是竇家的繼承人,他只有嫣姐兒這一個女兒,如果細論起來,竇家的家財應(yīng)該留給竇大爺?shù)莫毰?
“想都別想!”竇二爺激動的面紅耳赤,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們別想覬覦竇家的產(chǎn)業(yè),族人是不會同意的!何況她竇嫣還是個外嫁女!”
沈昔月盈盈一笑,“其實不難,嫣姐兒如果招個贅婿回去……”
竇二爺氣急敗壞的打斷她,“你們還有什么要求一次說出來!”
沈昔月背后是偌大的蘇家,如果跟他們硬碰硬,他們確實招惹不起。
沈昔月挑了挑眉梢,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我剛才說的這些本來就是屬于嫣姐兒的東西,本來就是你們該給的,你們兩家虧欠于她,再一人拿出一處田產(chǎn)給她添妝,留作她以后當嫁妝,不過分吧”
程夫人頓時站出來反對,“我們家憑什么”
“就憑你們虧欠她。”沈昔月漠然抬眸,“是你們要退親,難道一點代價都不想付出嗎天底下哪有那樣的好事,。”
竇二爺轉(zhuǎn)著手上的扳指,沉聲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但以后竇家的一切都跟竇嫣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竇嫣輕輕點了點頭。
她對竇家早就沒有任何留戀了,以后只求一別兩寬。
程家人面色訕訕的,不過這件事終究錯在他們,如果竇家都不反對,他們也只能認了。
沈昔月和竇嫣見好就收,沒有繼續(xù)逼迫他們。
其實她們沒想把竇家二房逼得狗急跳墻,雖然當年竇大爺是竇家的嫡長繼承人,但竇家產(chǎn)業(yè)畢竟不是竇大爺一個人的,竇嫣如果想要爭奪整個竇家家財,竇家的族人們也不會同意的。
沈昔月很快親自擬好了文契,竇嫣拿過去讓他們一一按上手印。
程夫人心底不悅,按完手印后,看著竇嫣忍不住酸言酸語,“沒有父母教的,果真是沒教養(yǎng),我們家這樣的門第是不會要……”
“砰——”
沈昔月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炸開,眾人嚇得一個激靈。
程夫人面色白了白,心虛地覷了一眼沈昔月。
沈昔月冷眼掃過眾人,厲聲道:“從來都是做錯事的人挨罵,沒有給自己討公道卻要挨罵的道理!”
程夫人吶吶收了聲。
竇二爺清了清嗓子,“當年大哥雖然給嫣姐兒留了嫁妝,但嫣姐兒畢竟是個丫頭,那個時候竇家的狀況不如現(xiàn)在,所以嫁妝其實沒有多少東西,不過是半箱銀子、半箱首飾、一箱陳年舊布,還有什么來著,我得想想……”
竇露眼睛微微亮了亮。
對啊!竇嫣那個時候年紀小,哪能記得清嫁妝有多少,還不是全憑他們隨便說,反正她沒有證據(jù)!
沈昔月看著竇二爺顛倒黑白的兩張嘴,神色譏諷地揉了揉太陽穴,“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惜你這輩子注定沒有竇大爺有遠見。”
竇二爺最厭惡別人說他不如竇大爺,面容扭曲了一瞬。
沈昔月含笑看了一眼竇嫣。
竇嫣上前一步,拿出藏在鴛鴦釵里的另一張泛黃的紙。
“不勞二叔費心回憶,父親當年早就擬好了嫁妝的禮單,同樣放在蝴蝶釵中,我念給你聽。”
竇家人眼前一黑,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竟然有禮單!
竇二爺臉上不見了剛才的得意,恨的面龐漲成了豬肝色。
他大哥好像就是生來克他的,如今人不在了還能把他壓得死死的。
杳杳看著他們發(fā)黑的臉色,捂著嘴偷笑起來。
裴元卿聽著她咯咯的笑聲,抬手撥了一下她笑得直顫小發(fā)髻。
竇嫣清潤的聲音在屋子里緩緩響起,“三套琺瑯點翠頭面、兩對紅寶石掐絲手鐲,十對翡翠耳墜,十對金鑲玉耳珰,若干金絲花鈿,若干簪首、簪腳、啄針……”
竇二爺聽到禮單記錄的這么詳細,雙手一抖,差點喘不過氣來。
“玉如意兩對、五萬兩白銀,蜀錦五匹、蠶絲布三匹……”
竇露越聽越覺得心頭在滴血,額頭突突的跳,氣得鼻子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