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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常見、最有名的成人游戲,寧月心自然是一早就想到了“國王游戲”,只是叫“國王游戲”萬萬不妥,叫“皇上游戲”那是更加不妥,因為,他們之中真的有個人是皇上,雖說現在的身份是太上皇,酆元啟也早就已經習慣了與其他男人稱兄道弟,可他能盡量表現得平易近人,其他人卻不能真不把他當皇上。
寧月心想來是懂得邊界和尺度的,這種方面的尺度,她可完全不打算去試探,畢竟這游戲的本質是支配和被支配的情趣,而并不是什么權力的游戲。
一番思量后,寧月心便干脆將這游戲名字簡單粗暴地改為“大王游戲”,除了將“國王”改為“大王”之外,其他的規則都不必變動,實在是方便得很。
而她將這游戲對男人們說出時,男人們更是各個都表現得興致盎然。至于卡牌的制作,也非常簡單——寧月心干脆直接將卡牌改成了簽,直接抽簽多方便。
十一個人的游戲,十一根竹簽,其中十根竹簽上寫著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最后一根竹簽上由酆元澈花了一朵嬌艷的桃花。
“抽到桃花者為王,王可以隨意下令,得令者必須要執行大王的命令。每輪游戲,王只能發令一次,但號令的人數不做限制,但每一輪的號令僅持續到下一輪命令下達時。這規則,很簡單吧?”寧月心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動著簽筒。
眼看著男人們都已經躍躍欲試,寧月心沒再多言,立馬就開始了游戲。
所有人聚集在石桌前,手已經落在了竹簽上,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抽簽時幾乎不加猶豫。也不知算不算是天意,這第一輪的王,便是酆元啟。
酆元啟將手中的花簽展示給眾人,然后便笑吟吟地晃著手中的花簽,好整以暇地環視著眾人,卻開口問寧月心:“心兒,發號施令,可還有什么限制?”
寧月心笑著說道:“倒也沒什么限制,啟哥哥大可隨意發揮,未必是什么歡好之事,什么趣事、難事、捉弄人的事都可以。”
“哦~”酆元啟點了下頭,“既如此,那便教丁倒立吧,若丁是心兒,那便不算。”大約算是為了來個輕松的開頭,酆元啟便下了這么個相當隨意的命令。
寧月心笑著說道:“多謝啟哥哥掛念,但我運氣不錯,可不是丁呢。”
這一輪抽到丁的人,竟然是百里淳義——竟可算是所有男人之中,最為文弱的一個,他可是個純粹的書生,不似皇子們文物兼備,從未沾染過什么武藝。即便他在文人之中可算是體力極好的,但倒立這事,或許唯獨對他而言有些難度,恐怕褚槐鞍倒立都比他容易。
男人們也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百里淳義也一臉無奈地笑了笑,但他沒練過,自己嘗試倒立還真有難度。他身邊的寧遠濤好歹還有些惻隱之心,不想看著他第一個出丑,便幫他抓住腳腕,助他倒立。酆元啟倒也沒說什么,這輪游戲便到此結束。
十根竹簽重新插回到簽筒中,一番搖晃攪弄,新的一輪游戲開始了。但百里淳義倒立著,他可沒法抽簽,自然就只能撿剩下的。這一次抽到花簽的褚槐鞍也立馬亮出了花簽,他眼珠轉了轉,說道:“唔,那本王就讓甲將乙給橫抱起來。”
但凡甲乙之中有一個寧月心,這游戲都會變得相當溫柔曖昧,可偏偏這一輪也跟寧月心沒什么關系——甲是寧遠濤,乙是程漣,竟偏巧是這兩個最硬漢的。寧遠濤主動將百里淳義扶了起來,也不用管他抽到的是什么了,反正不是花簽也不是甲乙,而程漣則主動挪了地方湊到寧遠濤面前,寧遠濤二話沒說,直接將程漣輕松橫抱而起。
不知怎的,這畫面看著竟帶著一種詭異的曖昧感和尷尬感,明明兩個男人都已經進行過無比深入的肉體交流,可不知怎的,這會兒竟覺得比插入彼此的身體還尷尬……
寧月心望著兩個男人,有些忍俊不禁,其他人竟也有些忍不住笑。這游戲的樂趣似乎漸漸顯現了出來。
竹簽很快又插回竹筒,轉眼之間又是第三輪游戲。抽到花簽的酆初郢得意洋洋地晃著花簽:“哼哼,這次我成大王了!那本王就要戊和己唇舌交纏不許停!”
然而,這次抽到戊的人正是寧月心,己則是酆慶康,兩個人亮出手中的竹簽,酆慶康頓時大喜,立馬挪到寧月心身前,將她擁入懷中,與她唇舌交纏熱吻起來。
這下竟看的酆初郢眼紅,故意咬牙切齒道:“嘖嘖,真是便宜康兒你小子了!”
眾人不禁一番大笑,又開始了下一輪,酆初郢還故意催促著大家快點都將竹簽放回。偏巧這第四輪游戲抽到花簽的人竟又是酆初郢,他不禁是一番得意大笑:“哈哈哈哈,這是什么?這就是天意!今天就是要本王來做主!哼,本王這次要壬與本王熱吻!”
然而抽到壬的人,竟是寧遠濤……
酆元啟第一個大笑了出來,眼看著酆初郢臉色變得鐵青,其他人也繃不住,禁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寧月心也笑得彎起了腰,就連寧遠濤自己都禁不住一臉無奈地笑了出來。
眼看著寧遠濤走了過來,酆初郢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可以反悔嗎?!”
寧月心立馬說道:“那可不成!大王的號令怎么能隨隨便便收回呢?既然是大王自己下的命令,那大王可要以身作則呀~”
寧遠濤抬手握住酆初郢的雙肩,在他詫異、抗拒又糾結的目光中,將嘴巴吻了上去,封住了他的嘴巴&
。寧遠濤是個實在人,即便他對這號令也滿心抗拒,卻還是相當認真的執行了,酆初郢卻被他給吻得仿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禁不住支支吾吾地掙扎道:“唔……怎么還不唔唔……下、下一唔唔……”
眼看著簽筒重新歸整好,酆初郢趕忙從寧遠濤口中掙扎了出來,第一個抓住了一支簽,寧月心卻說道:“哎哎~皇叔,你可不能耍賴啊,得遵守規則,趕緊趕緊!”
酆初郢無奈至極,只好又重新將自己的唇送到寧遠濤嘴邊。雖說自己也是被捉弄的一方,可寧遠濤卻也覺得這游戲十分有趣。剛好這一輪抽到了花簽的人就是他。
眼看著花簽已出,酆初郢趕忙又掙扎了出來,還推著寧遠濤催促道:“大王,快點發號施令啊。”
寧遠濤笑了笑,略作思考后,說道:“那,本王便讓庚背起丁吧。”
酆元啟倒是相當爽快地亮出了庚簽,百里淳義略作猶豫,亮出了丁。眼看著百里淳義一臉猶豫遲疑模樣,酆元啟一把將他拉到身邊,在他面前稍微下蹲了一些:“淳義,快上來吧。”
盡管百里淳義心有余悸,可他還是很快趴在了酆元啟背上,酆元啟很輕松地將他背起,這個命令,實在是簡單的很。倒不是寧遠濤多溫柔,眾人便當做游戲剛開始,他還有點放不開。
轉眼之間就到了第六輪,寧月心也終于碰到了這花簽,眼看著抽到花簽的人是她,男人們不禁紛紛投來滿是期許的目光,寧月心一臉壞笑:“哼哼~本王命令其他所有人將褻褲除下,丟出去!”
男人們不禁笑了出來,也立馬照做,很快,一條接著一條的褻褲從院中飛了出去,簡直一個比一個扔的遠,大約是都不打算再找回來了。
竹簽回到竹筒,又是一輪,酆慶隆成了王,他晃著花簽略作思考:“唔……本王就讓甲與癸相互握住對方身下之物,啊,若是心兒在其中,那邊將手覆在身下罷了。”
但寧月心并不在其中,甲是酆元啟,癸是寧遠濤,兩人面色略顯尷尬,但還是立馬將手伸到彼此衣擺之下,握住彼此尚未勃起的陽物。
寧月心笑著調侃道:“哥哥和啟哥哥倒是常被抽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