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齡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競爭大約是刻在男人們骨子里的本能,朝堂內外,宮里宮外,各種各樣的爭斗幾乎永無止境,便是厭倦了那些競爭,卻也總會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其他形式的競爭之中——比如,男人們來了這蓬萊宮之后,竟也自行搞出了許多競賽。
雖說并非所有男人都時時在這兒,可便是他們齊聚于此地時,也并非時時都與寧月心游戲歡好,但男人們只要聚集起來,便總是閑不住的,于是這骨子里的競爭本性便總要爆發出來,便是玩樂也要帶著點競爭性才有意思。偏偏這些個男人即便不能各個都算是人中龍鳳,卻也都是千里挑一、萬中無一的人才,不為別的,哪怕是只為那份閑情逸致,也是可以比一比、爭一爭的。
男人們之間的競賽也是多種多樣,吟詩作畫并非人人皆可,但下棋射箭卻皆可嘗試,投壺、六爻這些也都有所嘗試,但除了這些還算正經的競賽,自然也有一些不那么正經的,最令他們興趣濃厚的,自然便是與下半身性能力相關的那些。
就比如這“自瀆競賽”,男人們齊聚院中,或赤裸全身,或只露下身,以各自喜好的姿態和方式自瀆,倒也頗有觀賞性。今日,在酆元澈的提議之下,男人們打算再來一場“自瀆競賽”,這當然不是第一次,寧月心也不是第一次被拉來當裁判和觀眾,不過比起尋常的比時間長,這一次卻略有不同——竟要比誰射得快。
聽到這個競賽規則時,寧月心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乍一聽覺得有點無厘頭,還很反常識,可寧月心卻很能理解這貌似奇葩的新規則,并且也很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此前男人們舉行了幾次“自瀆競賽”,規則倒也清晰明了,要求男人們必須要一直握著自己的肉棒保持自瀆的狀態,不可以休息,更不可以偷懶,可即便如此,這游戲仍是顯得不那么公平——其中有幾位,貌似自帶“作弊體質”,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酆元啟、酆初郢和寧遠濤這叁人,雖說另有幾個男人對自己的手沒多大感覺,但跟他們比起來卻還是強了些,這叁位明明很有技巧,但卻幾乎沒法通過自瀆來滿足自己。而這競賽最后的結果,竟是叁人對著彼此自瀆到大道磨滅,也未能分出勝負,最后都沒能射出來!只好算作叁人一同獲勝。
后來這競賽不得不改了規則,要求必須要射出來才可算名次,于是,叁人又一同落敗。之后一次干脆上了合歡露,以求縮短競賽時間,避免寧月心不小心觀看的時間太久又不小心睡過去,也力求讓那叁位“自瀆鐵人”也能自行射出來,可結果卻不怎么理想,其他人的時間是明顯縮短了,觀賞性也增強了,但這叁位鐵人……竟仍是到最后也沒能射出??紤]到可能是合歡露的藥性太弱,之后的一次又干脆上了正兒八經的媚藥,這一次觀賞性是更強了,其他人也射得更快了,而那叁位“鐵人”……被媚藥折磨了個欲仙欲死,最后仍是折騰了許久,才終于勉強射出來。
于是,這一次干脆改了規則,不再比長反而比短,不光其他人,寧月心很想看看這叁位“自瀆鐵人”打算如何。
一聽這規則,酆初郢果然立馬愁眉苦臉地抱怨起來:“哎,這不公平啊……月兒,你明知道我自瀆幾乎沒什么感覺,很難射出來啊,這等競技實在是……”
沒等他說完,酆元澈便打斷道:“哎哎,皇叔,無論是何等競賽,規則可都是平等的,不過是在你的弱項上顯得對你不公平而已,可是在座的諸位也都各有優劣長短,大家可都不曾抱怨呢?!?
酆初郢一臉不滿地低估了句:“你這小子,還是那么伶牙俐齒!”
寧月心也馬上說道:“我覺得澈哥哥說的很對,既然大家各有優劣長短,自然在不同的競技比試上也會各有勝負,皇叔倒也不必那么計較,盡力便是,只要積極參與,便是輸了也無妨。”
“話雖這么說……”酆初郢還是禁不住一臉幽怨,原因是,贏家很爽,而輸家很慘——優勝的叁人,今晚寧月心便歸他們了,他們可以以自己喜歡的方式與寧月心歡好;而輸了的叁人,則要成為其他所有人的“壁尻”,被大家盡情使用個遍。
這種懲罰,只有酆元啟會覺得享受,對于其他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相當殘酷的折磨和懲罰,即便其他人也能體會到后穴高潮,但能像酆元啟那么享受的,還當真只有他自己。所以,酆初郢也別指望酆元啟會和他站在一起了,于他而言,無論輸贏他都爽;倒是寧遠濤,這會兒禁不住神色嚴肅到凝重。
但算是為了降低難度,這場競賽可使用道具,寧月心將自己的“寶匣”端了出來,其中的道具任由男人們隨意取用,以助他們更快、更順利地完成比賽。這會兒男人們也都圍在石桌前,正在挑選自己心儀的道具,但這其中絕大部分的道具都是用于針對后穴和尿道的道具,酆初郢和寧遠濤挑選了半天,仍是愁眉不展。
這時,寧月心算是出于好心,指著迭放在一旁的輕紗道:“諸位哥哥們,不妨也看看這些,它們看起來只是普普通通的輕紗,可只要被合歡露浸潤過,那便是相當了得的道具?!?
那觸感大約很接近絲襪加潤滑液的作用,這也是某日寧月心忽然想到的,忘了是在某本H漫中看到的,她一直想試試,這不,機會來了。
眼看著酆初郢和寧遠濤仍是無動于衷,寧月心便又說道:“皇叔,哥哥,若是你們不知道該選什么道具,不妨就試試這‘合歡紗’吧。”
酆初郢拿起一塊輕紗,用手仔細摸了摸,卻仍是滿心狐疑地嘀咕著:“不過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紗而已,便是浸潤了合歡露,又能有多大用處?”
寧遠濤沒說話,但看起來大約跟酆初郢想的一樣。
寧月心便道:“試試無妨,反正你們也沒什么好嘗試的,若是不嘗試,八成會落敗?!?
這倒是實話,兩人也只好照著她所說的嘗試一番。而這會兒其他男人也紛紛選好了道具、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或是掀起衣擺,或是干脆衣物盡除,紛紛做好了準備,只等寧月心發令。
寧月心從匣中取出一只較大的鈴鐺晃了晃,男人們立即握住肉棒,紛紛開始埋頭自瀆起來。
男人們各有自己管用的自瀆方式,有人只是握著肉棒上下擼弄,略顯枯燥普通,但不失為一種好用的自瀆方式,是為“傳統式”;有人握著龜頭揉搓旋轉,專攻這最敏感處,簡便快捷而有效,是為“握頭式”;有人僅用兩根手指圈成的圈,時緊時松地套弄著肉棒和龜頭,給肉棒或淺或深、或輕或重的刺激,是為“套弄式”;有人握住根部揉搓,專攻肉棒根部與睪丸,同樣集中刺激這另一敏感處,是為“把握式”;有人僅用幾根手指貌似輕柔地捏住龜頭,從上到下地摩擦,將著力點放在肉棒敏感的皮膚上,有時順帶著將會陰、后穴也一并觸碰,是為“拈花式”;也有人幾乎沒什么章法,近乎粗暴地胡亂揉搓擼弄,是為“亂來式”……可當真是百花齊放,寧月心看著也覺得有趣,可比自己親自去伺候他們有趣多了。
且這一次是比短比快,男人們不像往常,一邊自瀆還要一邊忍耐,盡量拖延時間,這一次男人們可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讓自己盡快射出,看起來可是要比之前的比試精彩激烈得多,男人們無論采取什么手法,動作也明顯都激烈迅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