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看了,架子上就這幾種……”
陳水墨默默在心里算了一遍帳,覺得最近真的是燒錢花呢!
☆、一百七十八塊
早飯依然是宋信和準備的。陳水墨吃的特別不好意思,住人家的,吃人家的,快趕上包養了。她咬一大口面包,暗暗盤算,這東西,一片兩片不抗餓,還死貴,于是開口:“宋醫生……早飯以后我來做吧?!?
“不必?!彼涡藕统詰T了這種熱量搭配,實在沒興趣換口味,最重要的是,在領悟了陳水墨事事雞毛的毛病以后,能不和她有物質糾葛,就最好撇的清清楚楚:“我吃慣了這些。你自己做的吃,不用管我?!?
“哦。”陳水墨又咬了一大口面包,有點干,噎得她喉嚨痛,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又突然有種錯覺,貴點的東西確實好喝。
“我一般下班不準時,午飯晚飯都會順便在醫院食堂解決,冰箱里有食材,你直接用就可以,想自己買也可以。櫥柜里油鹽醬醋齊全,不用買。衛生間有洗衣機……”宋信和停下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手,之前醉酒住她家那一晚,她說是手洗的衣服,仔細一看,她的手比較白,好像比一般人更嫩薄一些。
“全自動的,會用嗎?”抱著懷疑的態度,宋信和問出口。
陳水墨搖搖頭:“全自動的我確實不會用,不過……宋醫生,你好婆媽啊!”
宋醫生新屬性:嘮叨!陳水墨為自己這個新發現沾沾自喜,倒是宋信和郁悶上了,好像確實話太多了。他不再說話,開始安靜吃東西。
陳水墨吃的很快,桌子上只有兩個空牛奶杯,一個盛煎蛋的空碟子,她麻利的拿起來要去洗。宋信和不由自主的再次開口:“我來吧,你痛經,最好別沾水,我給你買了紅糖水,在客廳放著呢,等下自己沖一杯喝,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言罷,伸手接過陳水墨手里的杯子,見對方一臉震驚,頓覺自己又嘮叨太多,憤憤的去往廚房洗杯子去了。
陳水墨吃過飯以后,狀態好了很多,她施施然的走到廚房,扒著落地推拉門,特別感動的說道:“宋醫生,你剛才說話的樣子,好像我阿嬤??!”
“閉嘴……”宋信和不是很高興,因為他自己也驚人的發現,他今天嘮叨的內容幾乎達到了人生之最。作為一個色厲內荏慣了的男性,他很窩火,尤其陳水墨還在旁邊叨叨感慨個沒完。
接到宋醫生警告的目光,陳水墨才安靜下來,她扒著木質門梁,看著宋信和,袖子挽起,露出白凈修韌的手臂,水花翻飛,落在了上面,食指與拇指扣著杯沿,慢慢的沖水。
陳水墨打了個寒顫,突然有那么一瞬間,想過去把宋醫生推倒??!她掐了自己一把,后退著離開了廚房。宋醫生這個人,太有味道了,顏值高,脾氣好,她不能再多看了,容易起歹意。
等宋信和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陳水墨一個人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神游,那樣子,還挺乖巧的。
“想什么呢?”
陳水墨被聲音驚醒,搖搖頭,呼出口氣,強迫自己快點從宋醫生的魔障里脫離出來,她急急解釋:“什么也沒有想!”
宋信和有些驚訝她的動作幅度,不過也沒在意,問道:“今天打算做什么?”
陳水墨沉默了,她下意識的掐了掐抱枕,說道:“去……我媽愛的男人家看看。就是……我父親……不過我和他沒有法律上的親子關系?!?
這個解釋,倒是第一次聽說。宋信和繼續問道:“然后?”
“我前幾天在醫院碰到了他女兒,就是你之前見過的,和我老在醫院懟上的,那個孫瑜……她那天產檢,要和我聊聊,我不想搭理,就甩開了她的手跑了……她表妹是我同事,說我把人推倒了,孫瑜……流產了?!?
“……”還真是狗血。
“我去看看,要是真的話,給人賠禮道歉,賠錢或者怎么樣……我得負責?!鼻皟商毂辉妓己鷶囆U纏,陳水墨也氣的不行,恰好身體不舒服,發著高燒,這件事情,就拖到了現在。
“你確定是因為你推倒她導致的流產?”
陳水墨搖搖頭,她當時壓根不想搭理孫瑜,甩開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又怎么可能知道孫瑜是不是因此才流產了呢!
“你也是因為這個失業的?”
“嗯?!?
“說你蠢,你還真的能蠢出花樣來?!彼涡藕推鹕硗P室走,順便叮囑她:“我陪你去?!?
以他對陳水墨的了解,興許直接上門,事件都說不清楚,就又讓人家打出來了。
“誒?”陳水墨瞪大眼睛:“宋醫生,你不用上班嗎?”
“我今天休息?!?
“哦,那你……”
“你愣著干嘛,還不穿衣服去。穿精神點兒。”
“哦哦?!?
――
路上,在被科普了民事責任與刑事責任的本質區別以后,陳水墨看宋信和的眼神到泛星星了。
“宋醫生,你懂得好多??!”
宋信和懶得看她,直接一句堵了她的話:“那是因為你法盲。”
到了孫家的時候,才十點多鐘。
陳水墨還清楚記得那個家的位置,就在這個城市最中心的學區房片區,二樓,兩戶,一個門是孫思敏的家,另一個門內,是鄭文敘的家。
她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袁思思總愛在她跟前顯擺這些。陳水墨不羨慕,有一個自己的房子固然是她的畢生所求,但,孫家的對她來說,是和別人家的一樣的性質。
她走上前按門鈴,響了兩下以后,聽到有人來開門。陳水墨有些緊張,這個地方,她沒有什么美好記憶,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踏足。
門開了。有人探出頭來,驚訝又驚喜的說道:“墨墨,你怎么來了?”
是鄭文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