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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李終南一揚嘴角都能將小姑娘攝得五迷三道,想問甚么簡直輕而易舉;畢竟他上至面顏,下達……都是能勾引得自己動情的。
李終南依舊是不知身邊吃飛醋的這位絕艷先生心中所想,依舊問著畫屏那晚的情形來:“那日王爺與渺渺姑娘與往日比起來,有甚么不同?”
畫屏的眼神飄飄忽忽地落在風廊水榭中:“依奴婢看來,好像沒甚么不同,唯一不同的便是姑娘腹痛了罷。”
靠著闌干的曉舟珩有些許失望,難不成自己的猜想真是錯的?二人眼神在空中一碰,又各自垂了下去,畢竟二人的憂悶都滿滿當當堆在臉上,而恰恰這份焦急又不想讓對方瞧見。
“不過若真是要說,好像……真與往日不同。”也不知是見了李終南皺眉還是真的如此,畫屏突然就生出這么一句來。
“甚么?”
“王爺一向不拘小節,都是自己倒酒與大當家和二當家共飲,只是那日不知為何……就容渺渺姑娘倒酒了。”畫屏眼往上看,費力地回想著。
曉舟珩心臟猛烈地跳著,只覺好像自己面前的石壁已現了龜裂,露出了一條似乎可以容自己側身通過的一條逼仄深窅*的內里。
“終南,你可是曉得有甚么藥物不入體也能致痛。”曉舟珩走至李終南身邊,這樣問道。
冷煙深樹間,那頭紅霞滿天,曉舟珩似乎不給李終南應聲的機會來——
“既然渺渺能尋得雪隱,那為何穆王就不能尋見?”
“祝離憂死前為何是俯身護在渺渺姑娘之上的?”
“為何琋甫能驚懼成那番模樣?”
曉舟珩語速愈發快了,待幾個問題問罷,一時只覺周遭天色忽地半陰半晴,氣候亦是涼燠參半起來,接來下要從嘴中相繼而出的幾字愈發嚴酷:“所以……祝離憂本想殺的……是穆王。”
作者有話要說:夢侯爺:詳見拙作《青騎龍》。
深窅:呻yǎo幽深;深邃。
第4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