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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貼上纖細腰部那刻,男人大腦有瞬間空白,仿佛他冰涼的手掌再次染上層甩不掉的火,燙進心底,先前的欲望再次燃燒。
然而這種感受短短持續幾秒后,男人便醒過神來,面前女人正佯裝成受害者求助,而在門口即將到來的男人,是個高級異能者。
男人心底一涼,一種詭異的、從未有過的憤怒融合著酸澀將面具下那張臉攪的扭曲不已,他垂下睫毛,像是生氣,又像是哀怨,他看著女人那丑陋的半張臉,卻只覺得她的心更丑些。
溫窈聲音在商場中回蕩,“哥哥。”
門口的男人步伐短暫地停頓住,已經有一年沒有從這個妹妹口中聽到她對自己的親密呼喚了,猛然在這個始料未及的地方聽到她的聲音,溫如衍恍然間覺得這是他多日奔波以來的錯覺。
直到那第二聲哥哥略帶抱怨的響起,溫如衍才確定她確實是溫窈。
溫窈繼續保持著假裝被挾持的動作,而男人只是握緊拳頭沉默,再沉默,他順著溫窈目光緩緩上移,眼里逐漸出現一個與他個子差不多高的男人。
溫窈也看去。
實話說,溫如衍確實長了一張不錯的臉。
一張臉精致的恰到好處,狹長的眼睛里冷冽與溫柔并存,鼻梁處微微凸起的一塊小骨骼又讓他帥得不至于落俗。偏他的眸光寬和周正,整個人透著股不近人情的疏離。
深灰色防護服穿在身上貼地嚴絲合縫的原因,他偏薄肌的身材也展露無疑,高貴淡然的氣質中和緊身衣物帶來的輕浮感,他就站在那里,用著沉沉的目光掃向溫窈,幾分壓迫,幾分審視。
如果說喪尸王帶給溫窈更多的是身高而會產生的壓抑感,那么溫如衍更多就是他不怒自威的神情,仿佛已經在無形中將人宣判了死刑。
溫窈頓了下,輕聲冷笑。
妹妹都被“挾持”,這會兒還在擺哥哥的譜子,真叫人惡心。
男人眉頭微皺道,“跟我,走。”
“連飯都沒辦法讓我吃飽,跟你走?”溫窈眼睫微動,唇角輕揚,特意挑選溫如衍無法看見的角度湊到男人耳邊,低低道了這句話。
趁男人怔愣之際,她借由他的胸膛使力狠狠將自己推了出去,從溫如衍視角中看去,溫窈被那個看起來危險又充滿疑點的男人推搡到地上。
他眉心狠狠一跳,左腳已然邁出半個步伐,大手微懸在空中想要握住什么,隨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緩緩攥起掌心,青筋自手腕一路蔓延至臂彎,他的太陽穴也在突突地疼。
又是小窈的惡作劇手段么。
他近乎于苦笑的想著。
而男人目光定在她的臉上,雙眸里光點稀疏破碎,女人卻懶得看她,永遠神情篤定玩味的臉上沒有出現半分愧疚的意味。
“我,走了。”男人又看了眼溫如衍,分明兩人先前并未打過交道,更不熟知彼此身份,可在兩道視線對視上時,仿佛流動起隱晦的火光,或許是異能者與喪尸王之間天然的敵意,也或許是因為地上那個女人的種種作為。
總而言之,男人離開得很快,溫如衍也反常的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去追捕。
換做任何陌生人來看,都不會覺得溫如衍的反應有什么異常與不對。
因為并不確定面前人身份從而無法做出下一步判斷,是合理的。
可溫如衍卻不同。
他永遠溫潤淡漠的皮子下潛藏的是一顆殺伐果斷的心,如果他是劊子手,那么人們一定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
在行刑臺上,他會溫柔有禮的朝你欠身微笑,與你閑話家常,可當你以為自己有被刑滿釋放的可能性時,他會不徐不疾從身后拿出那把興許從一日前就磨好的刀具,面帶微笑的將你的頭身分離后,興許還會慢悠悠用你的血來暖他自己。
所以,他遲鈍的反應與他整個人是格格不入的。
商場很大,加之男人速度過快,溫如衍思索片刻還是選擇先去問問溫窈。
溫窈調整了下呼吸,依稀感受到溫如衍來到身旁,他的步伐是沉緩的,目光是凌厲的,聲音透著不容人拒絕的壓力,他看了眼溫窈那被卷得過高的裙子就淡淡移開,“起來。”
溫窈用后腦勺對著他,語氣悶悶地,“起不來。”
溫如衍也不慣她臭毛病,嗤笑了下,“起來。”
“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苦肉計還是什么?”
他的語氣很是嘲弄,仿佛地上的不是相處十八年的親妹妹,而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不,比不相干要更加惡劣些。
他冷漠又平淡。
“轉過頭來,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
溫窈不搭理他,只用個后腦勺對著他,手不斷整理自己的裙擺,好一副故意裝聽不見的模樣。
這很好的激惱了溫如衍。
他的目光倏爾銳利,反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反抗的嗚嗚幾聲后,他的食指生猛的鉆入她柔軟的唇舌間。
懲罰性的攪動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