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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雖思維緩慢,但話題直接到這種程度,他只是遲鈍了片刻,輕微白化的雙眼眨了眨,看著溫窈搖晃的乳肉,呼吸愈發加重。
“我不是……”
“說謊的話,我就直接走了喲。”溫窈笑盈盈看著他。
“……我是。”
只有處男才會急著否認自己不是處男。
沒有任何經驗的毛頭小子,怕失了面子,實在太正常不過。
不過,這一點恰好應和溫窈的挑選標準。
心里裝著誰都不要緊。
你的這根東西。
必須給我干干凈凈,清清白白,才配得上我啊。
早已蓄勢待發的硬挺性器幾乎要將可憐的褲子布料戳穿了,溫窈隔著褲子在一番玩弄過后,食指指腹又隔著粗糙的褲子揉搓他的龜頭表層,直至男人帶著疼意的重重喘息聲響起,她才作罷。
喪尸王的家伙真是非同凡響。
原本在褲子內就足夠駭人,溫窈將他褲子連帶著底褲一起向下褪去,紫紅色的硬挺性器狠狠彈了彈,打到她嬌嫩的臀肉才堪堪停下來。
“……別看。”
“很,丑。”
男人眉頭微皺,聲音沙啞,他看到溫窈正打量著他那喪尸化過后與常人不同的可怖性器,一種從未有過的窘迫與自厭油然而生。
溫窈的確在看他的性器。
一方面是驚訝于他尺寸的可觀,擔憂這具身體是否可以容納這么大的家伙。另一方面確實覺得十分新鮮,白色的筋脈像是丑陋的小蟲子彌漫在紫黑色性器的表面,冠狀溝處的筋脈尤為凸出,還透著森森寒意。
坐下去,那怎么得了。
“會不會把我插壞啊?”溫窈這句話,像是在問眼下思維遲緩的男人,也像是是在問其他人。
溫窈繼續道,“我的小穴這么小,要是這么大的東西插進來了,怎么辦,我會不會被玩兒壞啊,嗚嗚,人家好害怕啊,誰可以來幫幫我啊。”
話是這么說,溫窈的動作卻一點沒有退縮的意思。
男人掩藏在面具之下是壓抑了太久的痛苦,他的性器在女人一通嬌滴滴柔柔弱弱的哼唧之下又脹大了一圈,形態更為可怖,又長又直,肥碩巨大的龜頭上隱約有些粘液,他迫切的想要聳腰進入那又軟又嫩的甬道撞一撞。
可他卻有些不敢。
他的性器太丑陋了。
她…她也會害怕。
會討厭的。
“真丑。”溫窈食指指尖刮了刮他的龜頭頂端,得到他痛苦的喘息,不知道是因為她的動作而難受,還是因為她這句話而難受。
溫窈:“蠢狗,都罵你丑了,還越來越硬,果然是個下賤貨色。”
與嬌聲謾罵相反的是女孩的動作,她扶著男人過分粗壯的紫黑色性器,下意識一收一緊的花穴就著還在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向下坐去。
初次,因為太滑了,她失敗了。
她嬌呼:“啊…”
太涼了。
涼得她下半身下意識的微微痙攣。
胸前瑩白的肉隨著顫抖晃了起來,男人那雙淡漠的眼直勾勾盯著看著,面具下的那張臉幾乎要扭曲了。
男人粗大的棒身非但沒有進去,還刮過她過分敏感的花穴表層,只是可憐的蹭了蹭花蒂旁的穴肉,便滑了開來,性器打在她的大腿根處,又彈了兩下,憑空帶來更多的欲望。
溫窈哭哭唧唧,不知道是給誰聽,“嗚嗚,都怪你的東西長得太大了,長這么大,怎么進去啊。”
“誰可以來救救我,誰可以來幫幫我呀。”
分明是淫蕩到主動坐到男人身上搖著屁股求歡,可從她的語氣里聽來,倒好像是男人將她強壓著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溫窈眼角含淚,媚態盡現,她帶著哭腔的又罵了男人幾句,才肯用自己柔軟的小手再次扶起他那粗大的性器,第二次嘗試著用自己窄嫩的穴道包裹住他。
“嘶……哈啊。”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還是不行啊,”溫窈扶著冰涼的性器,繼續扭了扭腰,身子也挺了起來,“怎么辦呀。”
終于,喪尸王再遲鈍,也可以察覺到溫窈的心不在焉與莫名的表演欲,他不知道她這些行為背后目的是什么,可一種莫名的不爽感卻促使他心頭泛著酸澀與郁悶。
那張看似最為正經的唇瓣中也會吐露出這樣的話語:“跟我,做愛,就,好好做。”
還在浪著發騷的溫窈顯然沒有想到眼下這個跟木頭一樣的小畜生會突然翻身做主人,她的行為與話語都完完全全的激怒了他。
她成功的讓他跟看不見,甚至可能都“不存在”的一個人博弈。
壓制的動作是兇猛的,可男人的行為還是溫柔的,不僅用手掌為溫窈脆弱的肩頭墊了下緩沖,還護住她的腦袋,不讓她感到一絲不適。
男上女下。
動作轉換,溫窈的神態只是詫異一瞬,鼻尖紅紅的,看起來更加惹人疼愛,就連那道黑疤,都顯得更加可愛:
“怎么辦,我要被人,哦不,要被一個小畜生肏了,怎么辦。”
“來幫幫我呀。”
“幫幫我呀。”
最后一句話,是溫窈埋在喪尸王耳畔說的。清冷與濃香交融,屬于男人的最后一點理智也被莫名激起的怒意吞噬干凈。
“嗯啊…”
男人沉著臉,握住粗大的性器,腰部往前一挺。
細窄的肉縫在肥碩龜頭的碾壓下堪堪開了一道可憐的粉紅小口子,淫水就著馬眼往棒身上流了少許,花苞般的穴肉在容納一個碩大龜頭過后便慘兮兮的翻出一片艷麗的淺紅色軟肉。
感受到性器無法前進,僅是龜頭就被那緊嫩過分的穴肉攪得前不得后不得,可只是進去了這么點,男人就感受到了莫大的舒爽,刺激的尾椎骨都帶上一陣陣酥麻。
太緊了。
太熱了。
像是有什么在箍著他的龜頭,像是一下一下的想要吞噬他,又像是一下下的想要送他出去。
喪尸王低頭看去,干凈無雜毛的白饅頭逼沖擊著男人的視線感官,他深吸一口氣,溫窈則淚眼汪汪,滿臉情欲,清純的面容上幾分媚意,幾分玩味,他伸出手,邊繼續挺著下半身插入,手指就著她嬌嫩敏感的花蒂揉搓起來。
蒂頭被玩弄。
空虛太久的甬道內又一點點被冰涼的東西填滿。
“舒服…嗚嗚,好舒服,全部,全部插進來……”
一種快要瀕死的快感讓溫窈刻意緊緊夾著的下半身放松了些許。
她的穴道內雖然緊致,可過分多的淫水早已經使得她的花穴泥濘不堪,雖然現在放松后男人也無法一下子就輕易進來,但是總不會再像先前一樣困難。
男人繼續如小獸尋路般的舒爽到顫抖著扶著粗大的性器往那柔嫩的甬道內探索,一下下的試探與撞擊,雙方都又疼又爽的倒吸幾口涼氣。
一個太緊太熱,一個太大太涼,雙方感官與刺激都被放大到了極致,還沒完全插進去,交合處就淫靡的乳白一片。
不堪入目。
而在高級空間內的男人,面部神情卻愈發陰冷,越是看著那粗壯的家伙撞著小穴即將長驅直入,看著那淫液近的幾乎要透過屏幕沾在這個高級實驗室內,看著漂亮的女人抱著男人的肩膀眼神迷離卻沒有聚焦處。
他就越是反常的冷靜。
他只是看著,就那樣死死地看著。
終于。
“嗚嗚…”
溫窈挺起輕薄漂亮的背脊,弓成優美的線條,她的手指甲狠狠嵌入男人的衣服表層,過分冰涼的性器在一番橫沖直撞的磋磨下,終于對著她的甬道內,狠狠撞入!
剛剛進入時,男人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似乎都舒爽的凝固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如電流般炸得整個人昏頭轉向,溫窈掐了掐他的后背,甕聲甕氣:
“別,&
別再變大了。”
這具身體很需要快感。
可他實在太大了。
不用看,溫窈幾乎都能想象出來,她可憐巴巴的小穴肯定已經被這個下流的喪尸王頂的滿滿當當,甚至可能都被撐的泛起白色。
這個淫靡畫面,高級空間內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他攥緊雙手。
喪尸王身體上的獸性一觸即發,伴隨著他深深頂入,將性器根部都往里送的動作,他眼內的白化似乎更加嚴重了。
更加像個不折不扣的小畜生。
冰涼的性器跟溫熱的甬道形成鮮明的反差,男人握著溫窈的臀肉,唇舌也不放過她的乳肉,身下是一下下猛烈到次次沒入根部毫無節奏與技巧的撞擊,喉口是不斷地低聲喘息。
“慢一點…”
“不要次次都這么深…蠢…啊!!蠢貨…”
“嗚嗚…要被插壞了,怎么辦啊…”
又是這幅姿態。
又是這幅不知道在跟誰求助的模樣。
男人面具下的很黑沉下來,先前還克制著的一絲溫柔終于消失,他抓住女孩的乳肉,在手掌間狠狠玩弄一番,他低頭,堵住溫窈那張要繼續說話的嘴,讓她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
“嗚嗚…你…嗚嗚…”
濕噠噠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