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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切恐嚇都不成效果,并不會引起眼前人的害怕。橋本攥緊了拳頭,他怎么可以忍受對方如今過得如此之好,而他卻過得如此凄慘。
明明當年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五年的牢獄之災在宮朔父母堅持下橋本處以猥褻罪的最重處罰。
他把自己所有受的折磨都算到了栽倒的人身上,沒日沒夜的尋找多年也是終于讓他找到了人。
“我這有一些錄像,小朔想看嗎?”,陰冷的聲音咬字極重。
這里的錄像無非指的就是當時橋本拍下的畫面,宮朔自然也有記憶,但也很清楚他這是威脅。
覺得那這些錄像就可以要挾她,認為大部分的受害者都會忌憚恐懼,可是——
“好啊,那你拿出來”,宮朔不咸不淡的回答。
拿出來只會證明這是犯罪證據,他拿不出來,她自有辦法告對方誹謗。她早不是當時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宮朔已經懂得如何自己保護自己。
“老師啊,你也就只有這份能耐呢”
看出無論軟硬都不會引起對方任何波瀾,束手無策的橋本只能死死盯住宮朔,他惡狠狠喊著“我不會放棄糾纏你的,你最好做好準備”。
“那么這句話我也會還給你,如果你糾纏我,我不介意再送你進去多坐幾年牢”
說完話的宮朔轉身就想離開,但身后的人卻不打算放過她,繼而繼續提起“你不害怕,那你的家人呢?”。
她瞬間回過頭。
“明星球員的哥哥,還有你那個在大阪開店的哥哥,以及…”橋本將視線放遠,意有所指的落在不遠處的角名身上,“他們都知道嗎?”。
橋本可記得開庭的時候只有宮朔的父母在場,更別提那位看似是她男朋友的青年。
聽著對方說會一直盯著他們。
于是忍無可忍的宮朔撥了電話,她本打算放過對方,畢竟幾句話而已掀不起她什么情緒。現在看來沒有必要,宮朔言簡意賅的向警察舉報,等待對方出警。
宮朔的果斷是橋本沒有想到的,甚至就算他現在逃跑也一定會在日后某天被抓住,但這也事實證明這幾個人是她的軟肋,至少聊到現在宮朔只有在這一句話里忌憚。
被人群包裹的角名也有時不時的關注宮朔,在發現有人靠近、和他們似乎在聊什么時,隱隱就覺得不好。
于是加快了速度,等到解決周身事情后,他迅速離開包圍圈,向著宮朔靠近。
等站到了愛人身邊,才帶著敵意的看向對面,從宮朔的姿態角名就能明白對面定不是什么值得歡迎的人。側身先看了眼宮朔,她捏了捏角名的手心表示自己無事。
“你不需要像這位青年解釋嗎?”,橋本挑釁的落在原地。他那副溫文爾雅的假面具這么多年還縫合在臉上,但憔悴的神情與不到四十就花白的頭發映襯下顯得不人不鬼。
“看來你這些年過得很不好”宮朔忽而這樣說,“也是,像你這樣的敗類就能好到哪里去,既然你過得不好,那我倒是放心了”。
聽出來嘲諷的橋本漸漸失了笑容。
“如果你想通過那些事情告訴我身邊人來刺激我,那很抱歉,我并不覺得那些經歷有什么值得我難以啟齒的,因為你不值一提。你覺得我看到你會害怕,會想到那些不好的回憶,那么,這也不會成功。”
“我遲早會忘了你,忘掉那些算不上什么的屁事,繼續過我的人生,而你、會一輩子都帶著做過錯事的印記”
輕飄飄的話徹底惹怒了橋本,他裝不下去的揮拳要上前,角名卻不緊不慢的站到宮朔的身前。光是身形對比,橋本就知道無法得手,甚至...
要我幫你出氣嗎?
角名看向宮朔,似乎是只要她一個點頭他就會動手。哪怕他這人的性格并非是喜歡用暴力處理,但就宮朔的幾句話,角名已經明白眼前的老頭是誰,心生厭煩。
宮朔伸手拉住了角名,“不需要,不需要臟了suna你的手”。
她無論是言語還是行動都在表明對面無足輕重,沒什么打擊比宮朔這番態度還要誅心。
很快隨著警察的到來橋本再次被逮捕走,宮朔倒是想走遠一點去處理這些事情。畢竟角名也是半個公眾人物,更別提周圍還停留的人不少,和他待在一起多少會有好事的投來注眼神關注。
不等宮朔開口,角名快一步的對她說,“saku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兼顧我,而且大眾會站在真理這一邊。至于那些風言風語的流言,我不會在乎,你也是”。
宮朔一笑,明白的去處理后續,就在橋本被逮捕后,那股被監視的感覺也消失了。
她也就明白確實是那人近期在騷擾,因為知道宮治在擔心這些事情,所以宮朔第一時間告訴了對方,好讓他放心回大阪,總不能為了她的事情日日逗留。
事后宮朔在東京的工作沒多久就進入了結束,她再次回到了原工作地。又幾天,休息期的角名馬不停蹄的也追了過去,他們之間還有一場約定了的約會。
特意的打扮后,在一個陽光極好的天氣,兩人開始了這場約會。簡單的用餐、聊天和看電影,通過電影的某個契機,宮朔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
那是在高叁的修學旅行,十月的京都楓葉漫天,一整個年級都在各班老師組織下出游。
進入指定地點會有自由活動時間,故而結隊閑逛的不少,第一站是在貴船神社,順著長長石階而上,盡頭處飽經風霜的神社依然屹立。
他們隨大流一同掛上便簽心愿,來的路上角名已經聽了不少人說此地靈驗,他原本也是不信這些——此前還有人說過如果將喜歡的人名字寫在橡皮下,等到擦干的那一天就會愿望成真。
說到這件事情,角名用了兩學期都還沒有將那塊橡皮用完,為此還動過人為的將橡皮快速磨損。
所以在這件蠢事后,去神社許愿于他來講倒顯得正常了。
“聽說兩個人能不能成,聽從上天安排用水占卜最有效呢,等會我要拉著我男朋友去試試”
某個路過的女生如此說,角名不經意的將視線投到了身邊的宮朔身上,少女還在認真地寫著愿望,一筆一劃落得虔心。
到了懸掛的環節宮朔就交給了身邊個高的角名,也是掛上后她才看見角名的愿望——愿宮朔所愿皆成。
“suna你...”,宮朔好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
角名倒是淡然的牽住她的手,很快兩人也來到了水占前。巧的是當下排隊的多數是情侶,這就讓宮朔有些誤會,以為是適合情侶來的什么環節。
當輪到他們兩人的時候,角名略顯慎重的挑選起占卜的紙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經歷什么人生大事選擇。
看明白的宮朔忍不住一笑,等著角名抽出一張,他們靠近水源。
臨了角名開始緊張,幼稚的給自己找補,“反正這些也都是不準的,說不定這里不會拿什么不好的簽運,畢竟做生意應該哄客人開心”。
話雖如此,可看見角名遲遲不放下,宮朔捂唇壓了下嘴角,伸手拿過占卜紙,由她放入水池。
待水面緩緩的沁濕紙,宮朔反手又迭了一枚硬幣上去,正正好壓在會出兇吉的中心處。
水占(100分)叁簽。
角名一愣,側身看向女友,她卻溫柔的告訴他,人為可以改變天定,所以毋論結果。
想到自己這番幼稚,角名不覺也笑了出來。
是了,比起這些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行動,倒是舍本逐末了。便也沒再看那張不知卦象的占卜紙,兩人任由其飄遠。
下山的途中正巧有個知曉貴船神社典故的先生,他們跟著也聽了一路關于磐長姫命的故事。
秋風送爽,水流末尾專門收紙張的工作人員拿起了壓在上的100元,轉身熟練的放入功德箱中,再收起顯示大吉的占卜紙。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結局掉,然后雙子的車各一章,再來個溫馨劇情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