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就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執聿望著那一截刺目的白,很容易會想起來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方時恩的帶著癢癢肉的肚皮是手感是很柔軟的很溫暖的,腰又是極窄的,往后躲的時候蘇執聿很輕易就握住了。
夜晚,蘇執聿脫方時恩的衣服,方時恩倒在床上任由他解開自己的褲子。
蘇執聿答應做妥協,帶自己回去看姐姐,方時恩總要也有所表示。
于是要開始的時候沒有跟蘇執聿說不要弄太晚,只是提醒他說如果太晚,明天早上不要忘記喊他起床。
蘇執聿這時候看到躺在深色的床單上脫得光溜溜像一條銀魚的方時恩,漫不經心地應聲。
但是很快,在蘇執聿手掌撫摸過方時恩的時候,聽到方時恩喊屁股痛,要求換個姿勢。
蘇執聿這時候幫助他翻過來身體,看到他屁股蛋兒上青了不小一塊兒。
蘇執聿想起昨日方時恩看到自己和公司同事偶遇跑下來摔的那一跤。
雖然方時恩又在自己面前做了莫名其妙的蠢事,但是膽小如鼠的方時恩為捍衛家庭鼓起勇氣也很難得,不應該被嘲笑。
于是蘇執聿將方時恩抱到了身上。
第二天一早,方時恩可能因為心里有事,又比較激動,因此竟意外地醒來得比蘇執聿還要早。
蘇執聿睜開眼的時候正看到方時恩正睜著一雙大眼望著自己,“蘇執聿哥,我今天六點不到就醒來了,我們幾點出發?”
看到方時恩因為可以去看程詩悅不僅不需要鬧鐘就可以自己醒來,甚至可以做到在冬天不賴床。
蘇執聿帶著起床氣醒來的時候,在心里想到,他昨天果然還是太過心軟,讓方時恩休息得太早。
早上八點,蘇執聿載方時恩準時出發。
蘇執聿坐到駕駛位,看到方時恩背著書包,手里兜著沒吃完的早餐,走到汽車前。
方時恩隔著車窗和車里的蘇執聿眼睛對上一瞬,方時恩腳步一頓,然后伸手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
“如果你路上犯困可以和我講話,我會陪你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給自己的扯安全帶時,方時恩這樣殷勤地和蘇執聿說。
然而汽車剛出燕塘市主城區,蘇執聿的耳邊先是響起來吵鬧的短視頻聲,方時恩時不時發出兩聲略顯傻氣的笑聲,一個小時后,蘇執聿的旁邊已經沒了聲音,蘇執聿目光掃過去,看到方時恩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蘇執聿沒有講話,繼續沒什么表情地目不斜視開車,過了半分鐘,他抬手將空調的溫度往上調了兩度。
時間到下午,方時恩和蘇執聿才總算安全到達云淮市,方時恩在下高速前醒來,車坐了太久,他有些頭昏腦脹。
“先去吃飯還是先去墓園?”
方時恩說:“沒胃口,還是先去墓園吧。”
蘇執聿看方時恩的神情,沒有辦法判斷出來他是真的沒胃口,還是單純的思姐心切,想要先去看望程詩悅。
人都已經到了這里,蘇執聿不想和他爭執吃飯和去墓園這兩件事的先后問題,點開方時恩早提前發自己的定位,跟隨導航駛入墓園。
下午兩點鐘,年三十這天天氣陰冷,云淮市氣候比燕塘市干燥許多,吹起風來干冷,蘇執聿站在墓園臺階上,看到方時恩走到第二排的第六座墓碑那里,蹲下來了,將自己的書包脫掉。
“姐姐,我來看你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
方時恩掏出來紙巾,擦了擦程詩悅在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即使是黑白的也依然能夠看出來生前是多么光彩動人。
方時恩盯著那張照片,像是很想扯出來一個笑,但是嘴角剛一動眼眶就是一熱。
方時恩想起被程詩悅接到溫納莊園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看到這樣大這樣氣派的房子,穿著程詩悅帶他新買的名牌衣服,像是剛學會飛的鳥雀一樣,快活地張著手臂從樓上跑到樓下,大呼小叫說這也太幸福啦。
溫納莊園里樓上經常響起程詩悅和姐妹搓麻將的聲音,方時恩從趴在門口聽到接手程詩悅的位置替她打沒用很久。
可是愚鈍的方時恩好像只在這一件事上略有天賦,其余程詩悅教給他的事情,他用很久也沒有學會。
方時恩想起他剛認識蘇執聿的時候,因為不被理會,受挫后傷心地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摟著程詩悅的腰叫姐姐。
程詩悅那時候講的話在方時恩記憶里已經模糊了,但是她的模樣,和方時恩講話的語氣,很耐心的,很溫柔的,柔聲細語的模樣,還依然被方時恩記得很清楚。
這個世界上太多人對方時恩展露惡意,好像糟糕的方時恩只能被訓斥,被辱罵,被羞辱和懲罰,只有程詩悅,無論方時恩做什么樣的事,即使做不好,程詩悅也不會罵他,只會用很無奈的語氣說,“時恩,你總是這樣。”
方時恩在程詩悅這里完不成,做不好,不夠優秀,是不會被懲罰的,程詩悅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而放棄他。
“過年了,我特意給姐姐帶來許多好吃的。”
“還有,這是我自己做的烤面包,姐姐你嘗嘗吧。”
蘇執聿遠遠望見方時恩從書包里拿出來一件件東西做貢品,最后看到他手里拿著那個包裝好的小熊面包。
從墓園走出來后,方時恩臉上并沒有淚,但是蘇執聿看到他明顯變紅的鼻頭,還有失魂落魄的臉,車駛出二里地,也沒拿出來手機玩,或者跟蘇執聿講想要吃什么。
大年三十,街上還在營業的店少之又少,更何況這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車最后停靠在一家看起來還算潔凈的餐館,蘇執聿找到車位將車停好,帶著方時恩進到餐館里。
蘇執聿在菜單上勾畫了幾道菜又將菜單交給方時恩,方時恩這時候終于收拾好心情,情緒劇烈起伏后,又坐那樣長久的車,心頭事了,終于后知后覺胃里空蕩。
方時恩添了一道紅燒小排和芹炒蝦仁。
“主食呢?”
方時恩想了想說:“面條吧。”
菜上來速度很快,方時恩用筷子夾菜,吃到一半,察覺到蘇執聿幾乎沒怎么吃,其實從早上出門,一路上都沒怎么和自己說話的蘇執聿就明顯心情不好,但是方時恩如果真的能在哄蘇執聿開心這件事能夠做好,也不至于吃這樣多苦頭,才學會看蘇執聿臉色,不惹到對方已經算是表現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