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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遠處傳來的歡呼聲直接將江宇的怒吼淹滅,于望舒上去又是一腳,拎著江宇衣領湊在他耳邊以一種事后問罪的口吻一字一頓:“我他媽還得謝謝你的幫助,謝謝你給他們打招呼讓我在京都混不下去!”
江宇嘴里泛起一陣腥甜,那張惹起小姑娘尖叫的臉紅了半邊,他聽見于望舒的話揚天笑了一笑:“市長的兒子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踩腳底下,光靠著這一點小權就想擠入我們的圈子,就活該讓你長長教訓!”
于望舒雙目充血,握緊拳頭就要往下砸可在半路被一只略帶涼意的手給劫住了,徐璈相比他們既冷靜又像足了斯文敗類,“在這動手,你們是想重溫被叫家長的感受?”
“呦我還真忘了這邊有個律師。”于望舒也就是一甩頭,江宇迅速來了一拳,嘴里喊著,“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對,你們看不順我就要往死里欺負我是吧!”于望舒也是恨上了,啐掉嘴里的血水哪管現在合適不合適,翻身直接把人壓著打,新仇舊恨一起算讓他頓時失去了理智。
眼見著兩人越打越過火,徐璈聽著身后的歌聲只覺得鬧心,上前一把撈住于望舒的腰逼他退后,防止他亂喊就用手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于望舒,想想你現在是在哪!”
徐璈這些年的氣味一直沒變,像是渾身裹著層薄荷涼涼的,在這冬日里也把于望舒的心從頭涼到尾。
于望舒張嘴發狠的咬上那手,帶著十足的恨意巴不得啃下一口肉,他因為那層關系對徐璈是漸漸放下防備結果突然有一天上帝告訴他,快把心收回去不能這么快掏心窩。
“嘶——”徐璈目光停在那人日漸成熟的側臉上,掌心一陣劇痛幾乎是要把手撕成兩半,他忍住說,“于望舒你他媽是發什么瘋!”
胳膊肘頂了后面一下順利掙脫,于望舒顧不得整理衣服先擦擦嘴邊的血,喝酒加打架的緣故使臉上微醺的紅暈,他掐著手心冷哼:“發瘋總比你們這些神經病強。”
徐璈這時看了看手,血順著手腕或多或少的滑進袖口,沒多久袖子都被染紅了。現在大家都掛了彩呆著不合適,他站在兩個怒氣沖沖的男人中間:“夠了沒有。”
于望舒覺得徐璈這人就特能裝,還能忍:“都給我滾麻利點,老子看見你們就煩。”
“于望舒!”徐璈壓低聲音,嗓音含著怒火聽起來如同冰渣子。
于望舒捂著左手臂估計是和江宇的斗毆中把手腕給碰著了,現在徐璈發多大火都和他沒關系,他往后退了兩步,對著天上清冷的月亮揚揚頭,本就頗帶帥氣的臉在冷光下變得邪氣陰狠:“別叫我名字。”剛說完,就見徐璈連拖帶拽著把他拖到旁邊房間里,啪的一聲門被用力關上。
于望舒紅著眼把頭一偏,腳直接踢向準備開燈的男人,本來應該記不住的事情一件件重新在腦海中浮現。情緒失控下喪失理智也是缺點,徐璈單手握住那個拳頭并接住因為慣性往前撲的于望舒,扎扎實實往地上一扔差點悶出一口老血,他在心底操了一聲,兩人的氣息交織還混雜著醇香的酒味,徐璈摁住正不斷掙扎的于望舒,順著手臂一拉一接。
“啊!”手臂傳來的痛意讓于望舒瞪大眼,如同一條缺水的魚沒法動彈。
“徐璈,我艸你xx.”
“于望舒,江宇嘴賤也跟他一般見識,這不是成心往里面跳嗎!”
于望舒晃晃腦袋覺得頭暈,他側身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喃喃幾句然后自己爬起來整理衣服,打開門撞上猙獰的江宇讓出道,對著里面兩人說:“徐璈。”
徐璈不顧身上的西裝直接坐著,揉揉嘴角:“看來你想動手很久了。”
“你說江宇的床上功夫怎么樣。”
于是徐璈抹血的動作立馬僵住了,他反問:“你說什么。”
江宇腦中神經緊繃。
“江宇這個跟屁蟲為什么要一直跟在你身后呢。”
“于望舒我希望你說話前能掂量掂量有沒有這么說的資本。”
于望舒聞言,低頭笑了笑:“咱們不是彼此彼此么,在包廂里喝酒歡呼說著我是跟屁蟲,江宇你是不是忘了對我奉承的時候,賤不賤。”
“那天你在?”徐璈從地上爬起來,想和于望舒談談似乎對方并不想談,這句話一說他也懂了為什么于望舒對他們有敵意。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呲溜著嘴里血水,于望舒拍掉衣服上的灰然后掏出口罩戴上,他把門一關又像是沒事人走到角落里的那桌坐好,打一架渾身舒爽。
徐璈看著于望舒步伐不穩的離開,眼底精光一閃,這幾年趕到困惑的事突然就解開了。
“徐璈啊,你那個案子現在怎么樣。”張教授走近一看,發現自己得意門生的臉好像有點不對勁,“你臉是……”
“剛剛酒喝多了沒注意和人撞上了,那個案子16號一審,資料準備的都差不多了。”
徐璈算得上是那一屆學生中混的最好的一個,教授一開口那來恭喜的人多了去了,不過里面多少真心與假意就要自己去掂量地量。
三個人突然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現,出現時都掛了彩。
雖然徐璈解釋了一下但大家眼睛又不瞎,相互對視幾眼,心里跟明鏡似的,也就是張郁喝多了酒還渾然不覺的和學生談天談地。
于望舒坐在角落里的那桌沒有幾個熟人,自顧自的吃完飯跟著大家給張郁唱了生日快樂歌,只是最后要合影的時候他退縮了,最后是張郁紅著張老臉硬是把他拖到了臺上,拍著他的手背說:“來都來了不許逃。”
他這才有了當年那一屆的集體照,于望舒現在坐在外面的咖啡廳反省,手機里是新鮮出爐的照片看著卻陌生的緊。
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現在顧客很少,于望舒空洞的坐著,連身邊什么時候多出一個人的都不知道。
“帥哥,大家一起喝一杯?”
陣陣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于望舒立馬清醒推開幾近坦胸露乳的女人,他細細鼻子:“抱歉。”他家本來就是干凈清爽的環境,大學之前沒碰過女人,大學之后喜歡的徐蓉又是天生麗質的一枝花,突然碰上濃妝艷抹又網紅臉的女人差點把晚飯吐出來,于望舒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化妝品味過敏,他捂住嘴往旁邊坐坐,“抱歉抱歉。”
女人臉刷的變黑,但短短幾秒又恢復如初:“就是聊一聊,大半夜的你一個人也不嫌,寂寞。”說著說著那桌下的腿就開始不老實了。
于望舒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難道是自己離開4年,京都的風氣就這么明目張膽了?
“看你失魂落魄的在這是不是失戀了?今天我也失戀了,咱們要不去魅色里喝一杯。”
于望舒往旁邊挪了挪,忍耐著回答:“我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
“靠不早說,惡心死了。”
于望舒話都沒說完呢就被甩了一臉香噴噴的長發,‘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在咖啡廳里刺耳難忍。
服務員聽到動靜趕過來:“哥們,在這怎么都沒見過你啊。不好意思今天突然進來一個神經病把你騷擾了。”
“沒事沒事。”
于望舒喝完手里的咖啡被強行吊起了精神,他問:“魅色是什么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