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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它啊就是比較出名的酒吧。”服務生擦著桌子面露難色,最后小聲解釋,“比較雜但管的嚴一直沒出過亂子,您要是覺得心里難過可以去那里坐坐,我們今天有事,0點就……”
于望舒楞了一下,起身揮手道:“打擾你們了。”
出了店門被寒氣凍得抖了抖,于望舒蹭蹭嘴角的傷沒敢回家,要是這副模樣被他媽見到了指不定要怎么批評,所以他今天撒了一個謊說是酒喝太多在同學家睡了。打開導航找到去魅色的路線,于望舒老遠就看見一個配色十分日系的廣告牌,魅色聽著挺刺激沒想到是小清新,走近看是家大店裝修精致,門口吊著裝飾性鳥籠起著畫龍點睛的作用。
推開門往深里走,隨著人聲逐漸增大,他也見到了一個不曾接觸到的世界。
咖啡廳的服務員沒有跟他講,魅色起初是個以同性戀居多的酒吧。
角落里吞云吐霧的男人一手摟著長相陰柔的男孩,要是仔細看會發現男孩隱約長得像一個人,只是那人長相俊美,氣質冷峻,一雙桃花眼在閑暇時笑起格外勾人,男孩陰柔過多倒顯得東施效顰。
江宇瞇起眼,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人吹了一聲口哨:“真是冤家路窄。”
第9章
來這玩的有誰是穿成粽子來的,江宇從于望舒進門的那瞬間就盯上他了,手摟著懷里的男孩,他低頭親了一口:“給你介紹個人。”
男孩在圈里叫漠然,一張無暇的臉是他最好的法寶,他知道江宇包下自己的動機不純,比如說自己像個替身但這就是場買賣,只上床不談情。
“他好像是第一次來。”不遠處的男人實在是眼生。
“他是我死對頭叫于瀟,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治治他。”
漠然倚在江宇胸口聽著他劇烈起伏的心跳聲,嘴角揚起一抹艷麗的笑:“沒招,我不想惹事。不過他這名字有點耳熟。”
江宇哈哈大笑:“前市長的獨生子,于瀟。”
那就更不想惹事了,漠然抬手撫摸著男人嘴邊的淤青,嘆氣說:“讓別人可以,我不去。”
江宇也沒想真讓漠然去,他還嫌于望舒臟了自己人的手,漠然嚴格來說是他們的小學弟,區別是不同系,人家比較有藝術氣息是學室內設計系的,長的好還成績好,上著都有成就感。
他包了漠然兩年相處的十分愉快,沖著這份愉悅他都不想讓于望舒碰漠然,不過整人的心思是真存著了,他朝遠處招招手喊來一人,對著耳朵嘀咕幾句后滿臉都是惡意得逞的笑。
漠然眉眼低垂跟著江宇上樓,余光瞥了于望舒一眼,腦中迅速翻轉著他從江宇那聽來的消息,趁著江宇在洗澡,他翻出對方手機找到徐璈的電話,看到號碼旁邊的星星標簽他忍不住暗自嘲諷,這替身也是做到頭了。
徐璈正在車里抽著煙呢就接到一個匿名短信。
【于瀟,魅色,速來。】
徐璈低頭又點了一根煙,小簇的火焰在黑暗的車中照亮那張和漠然有幾分相似的臉。
其實那天是徐蓉讓他去解圍的,于望舒當年只知道讀書給家里爭光哪有什么情調可言,扒著舍友出招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早就被舍友拿出來調侃了,什么偷偷摸摸的浪漫告白,在他做打算的第一天就已經被散播開了。
徐蓉苦惱于于望舒的糾纏又想給他一個教訓,于是那天就讓他去頂著,說是她哥那么兇肯定能嚇跑他。
于望舒,不,那時還叫于瀟,穿著中規中矩的短袖和牛仔褲,平日聳拉的額發全都梳起露出光潔顯精神的額頭,原本僅僅是耐看的五官都因為額頭添分不少,他就站在和徐蓉約好的樹后面看著于瀟精神抖擻的一手拿花,另一只手捧著火紅的玫瑰,渾身泛著老土的浪漫來跟‘自己’表白。
市長的獨生子,聽說是個乖孩子,
“于瀟。”徐璈閉上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當時于瀟純粹的笑就那么閃進了他眼里,帶著和年紀不符合的幼稚和臉紅,蠢得和孩子差不多。
他接了那封情書細細聞著上面的香水味,望進對方驚慌失措直叫“臥槽”的眼里,說:“這情書我接受了。”
要是能和于瀟打上關系未必不是好事,當時他爸的形象還是清廉的好官甚至可以說沒幾年就會升職到書記的位置,只要一升到書記那就表示受到了中央的重視,這么好的前景不去結交難道說傻子?
于是他就耐心聽于瀟解釋,解釋自己喜歡的是他妹妹,那臉皺成苦瓜看的他都忍不住笑了,徐璈發誓他起初的動機很純就是交個朋友,他妹妹感情用事但他不是。
可是后來于瀟越來越崇拜他,雖然嘴里沒說但那眼神里流露的就是赤果果的迷弟色彩,久而久之他就覺得身邊跟著于瀟也不錯。
于瀟的課余生活陽光、正氣,他都沒有花多少心思去投其所好。
至于為什么把他拐上床掰彎,徐璈自個都不知道,可能是受不了于瀟色瞇瞇盯著他妹妹的眼神。
于瀟使勁的想往他家里跑,他就一次次的把他往家里帶,等對方熟悉自己了就慢慢深入發展,那天他安排了一場表演,讓于瀟看到徐蓉和男朋友接吻的畫面,果然處男心碎裂了。
那心碎的眼淚都他媽給蹦出來了,徐璈還不知道原來男人也能哭的那么憋屈的。
“我把我私房錢都掏出來買裙子了。”
“你買裙子干嘛。”
“給徐蓉穿啊,我喜歡那些小裙子所以希望女朋友能美美的穿上它!”
徐璈臉色微變:“你還有這特殊癖好。”
于瀟就癱他床上跟自己犟:“給自己女朋友買買買是作為一個男人應該做的。現在完了送不出去了,你不是說他們快分手了嗎這會怎么還親上了!”
徐璈說:“我哪知道他們。”
“我媽要是看見那些裙子一定以為我是變態。”于瀟抹著少得可憐的眼淚懊悔,一頭倒在徐璈床上怎么說都不起來。
徐璈很不留情的回一句:“你放心,就算你送給阿蓉,她也不會穿的。”宅男的眼光能好到哪里去。
然后于瀟說頭疼就在他床上睡著了,那些年流行低腰的牛仔褲,徐璈順著床上翻身的人看過去先入眼的是勾人眼球的‘溝’,精瘦有力的腰就藏在有些發皺的面料里。于瀟心情難受連帶著臉都有點發熱,爺們的把上衣一扒直接裸著睡。
徐璈作為基佬面對一個比較有好感的男色那肯定是要出亂子,他也往床上一趟,支起身子看于瀟睡得像頭死豬還逗了逗,于瀟撓了撓臉沒有醒的意思。
他親上于瀟時心里也有點忐忑,“于瀟?”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奮力睜著眼,徐璈那一刻真笑了。
先讓于瀟趕到舒服再慢慢的吃干抹凈,那一天他讓于瀟感受到了另一番刺激的性愛。
于瀟這人有個優點就是重感情,與之相對應的缺點就是有點優柔寡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