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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了下林可的臉色,慢慢道,“那地方…真、真不亂?”
林可見她如此問就知道有希望,急忙點點頭道,“真的!我保證!你看我工作了這么長時間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嗎?如果真有什么事,我幫你當著!”她拍了拍胸脯。
宋池抿了抿嘴,“那、那好吧。”
林可聽罷開心地抱了她一下,“宋池,謝謝你,你真好。”
宋池見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網球沒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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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快在文下砌樓吧!!!
愛你們,么么噠!
☆、買醉
代班那天,宋池心里還是有點小別扭,在看到夜幕下那酒吧門口掛著的牌子,霓虹燈一閃一閃時,更想打退堂鼓,但見林可臉上一派喜悅的,便強壓下來了心中的不適。
沒事沒事,只是代個班而已,不要再磨磨唧唧,故作矯情了。
而且林可的為人她還是清楚的,那些擺不上臺面的勾當她是不可能去碰的,自己且放寬了心干,短短幾個小時,不會少塊肉的。
她念咒語般在心里將這些話過了一遍,那種不適總算淡了不少。
林可先帶她去了員工的更衣室拿了自己那套衣服給她,宋池換上后,看了身下那條裙子,嗯,有點短了,她微屈下-身子拉了拉,再瞅了瞅鏡子里的人,覺得勉強入得了眼。
林可見她出了更衣室后走路都不自在了,頓時滿臉黑線,“姑奶奶,就這長度放外邊沒人會注意的。”
宋池不怎么相信她的話,仍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頭去了工作的崗位。
林可平日的工作是在吧臺調下酒,幫客人點下單,說實在,活真的不多,也簡單易學,她提點了幾句見宋池記下后,便先一步離開了。
與她同在一個班的是一個年紀與她相仿的男孩,一看裝扮就知道已經不是學生了,至少不是像宋池這樣的好學生,打扮嘻哈,耳郭上一排耳釘,銀光閃閃,還畫著眼線,酷炫至極。
這人看起來雖然古怪,但為人還是挺好的,有了林可的交代,他自己更是攬下了許多活,讓宋池很多時候都無事可做只能干站著。
工作了一兩個小時后,宋池也發現這酒吧的確沒自己想象中那么魚龍混雜,但是難免有一些是她無法接受的。
比如此刻距離她不到五米的那個卡座上,一個濃妝艷抹,打扮時髦,裝著暴露的女人變如一只八爪魚般貼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
之所以說中年男人,是因為那人的頭發已經掉得只剩下外圍一圈,成了名副其實的地中海,身材還嚴重走樣,在她眼里,也就‘中年男人’這稱呼適合他了。
而那中年男人此時一只手摟著那女人的細腰,另一只手不是摸摸她下巴便摸摸她頭下的部位,一臉惡狼樣,看得宋池直發怵。
“你別見怪,這種地方哪有干干凈凈的。”古怪小哥見她皺著眉盯著那一桌的人看,便好心上前解說了下,手上還拿著抹布擦著高腳杯,“你以前沒來我這種地方吧”
宋池點了點頭,宋父對她的要求一向嚴格,上大學以前,她晚上十點前是必須回到家的,現在在外住宿,雖然沒有宋父盯著,但這習慣一直跟著她,像這種適合夜生活的地方,她基本上是不會進來的。
這吧臺常有人過來,古怪小哥和他說了一兩句便又去忙了。
宋池又看了下剛剛那個卡座,見兩人已經嘴對嘴親上了,趕緊別開了眼睛,她怕看久,明天會吃不下飯。
這時,點餐系統有了新消息,點開一看,是a04座點酒,一瓶格林納達朗姆酒。
她對這些酒并沒有什么研究,將票子打印出來后便遞給了小哥,他接過一看,眉一挑,不禁吹了聲口哨。
宋池納悶,“有問題嗎?”
小哥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這酒出了名的烈,幾乎沒人會點它,今日這哥們有膽量。”他說著,搖頭晃腦開了后邊倉庫的門去取酒了。
不消片刻,便從里邊出來了,將酒往托盤上一放,又添了兩個小酒杯,很小的一種,宋池以前都沒見過。
“這酒太烈,喝多會出人命。”
聽他這么說,宋池一臉驚詫地又打量了下托盤上的酒一眼,就一普通的透明玻璃瓶裝著,外面貼著標簽,外國語,她看不懂,蹙眉,這東西,真那么玄!
“你拿過去,a04,別走錯了。”
宋池點頭,接過了托盤。
借著酒吧里交相輝映的霓虹燈光,宋池小心翼翼地將酒送到了a04座,那個卡座靠近角落,相比較其它位置更顯昏暗,都已經接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了。
就著微弱的光線,她將托盤放到了桌子上,拿出兜里的開酒器開了酒,心里記著那小哥的話,便沒有幫顧客先斟上。
“請慢用。”
說了這話,她便拿起托盤打算回去,遠處的燈光正好掃向這邊,她借著燈光看了下卡座上的人一眼,這一眼,便讓她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黑色的皮沙發上,一直以來都風度翩翩,神清氣爽的人,如今卻衣衫不整,滿臉頹唐,以前修得干凈利落的短發,如今長了幾分,額前的碎發垂下,擋去了他那一雙幽深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的四周,布滿了青色的胡渣。
他的眼神并沒有落在僵硬在原地的人身上,而是看向了桌上那剛開了口的酒,對著躺在他懷里的,濃妝艷抹的,妖嬈的女人開口,“你要的酒來了,開始吧。”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臉上的表情也是她從未看過的放縱,在那女人嬌笑一聲捻起果盤上一顆櫻桃遞到嘴邊時,還噙著笑張口吃下,邪氣無比。
宋池嘴唇微微顫抖著,顯然無法忍受這幾日一直在腦海里閃過身影的人,如今在這種地方,喝著酒,還與這些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調-情。
她仍在那站著,但卡座上的人并沒有注意到她,只見那女人慵懶的自顧塘身上離開,肩上那寬松的肩帶隨之落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香肩,那美麗的鎖骨如蝴蝶一般,刺痛了宋池的雙眼。
她嘴角帶著笑,拿起剛呈上的酒,將兩個杯子都倒滿,然后拿起一杯遞給身邊的人,自己順勢往他身上貼了上去。
宋池見此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咬著顫抖的唇瓣,倉皇離開,心里念叨著這不是顧塘,這人肯定不是顧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