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邊那女的表情訕訕,“很正常啊,人家那些過了第一輪的個個成績都那么優(yōu)異,沒掛的都沒上,別說你這個掛了的。”
剛說話的那個女的冷哼一聲,一臉不忿,朝宋池開口,“一瓶健能,原味的。”
宋池見她拿著學(xué)生卡,便在打卡機(jī)上輸了數(shù)額讓她打,回過身去拿冰柜里的酸奶。
“菠蘿啤,謝謝。”另一個女生開口,宋池同樣在打卡機(jī)上按了個數(shù)額,然后回過身去冰柜里拿了聽菠蘿啤。
兩人買了東西后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繼續(xù)在那吐槽剛剛經(jīng)歷的事情。
“我剛見xx好像過了第一輪呢!”第一個女生開口。
“她專業(yè)成績一向挺好的,而且這個面試她好像準(zhǔn)備了挺久呢!”
“消息不是剛放出來不久么?”
“放了快一個月呢!……就你這態(tài)度,得虧你過不了第一輪。”
那女的嘆了口氣,“我還不是見這項目里的隊員報酬挺高的,而且那個老大,我那天講座上看了,長得真的是數(shù)一數(shù)二,我覺著我們a大也沒幾個能和他媲美了。”
“……”
宋池豎著耳朵聽了會,也聽出了個大概,就是那面試流程很是嚴(yán)苛,好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都被刷了下來,例如前邊這兩個,能進(jìn)入下一輪的都是些綜合能力很高的人。
宋池腦海里閃過顧塘在臺上的風(fēng)姿,心想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的確也只有同樣有能力的人才能與他并駕齊驅(qū)。
如此一想,倒覺得眼前最不忿的那個女生還真可惜,自己能力都達(dá)不上還沒有自知之明,只會一個勁在這兒吐苦水。
——
那個面試經(jīng)歷了大半個月才落幕,聽說只有零星幾個女的入了選,還都是些在院里成績單上名字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铩?
時間一過,學(xué)校也進(jìn)入了期末階段,大家都緊鑼密鼓開始復(fù)習(xí),宋池也沒有閑暇再去打聽這些事。
期末一結(jié)束,她便收拾東西回了家,這次沒有抄近路,而是直接走了那一條‘楚河漢界’,經(jīng)過顧家那宅子時她還特意放慢了車速,只是那里大門緊閉,只看到院子里幾株植物,她又打量了下,并沒有看到顧塘在講座上提到的,那棵證明他被他爸打過的大樹。
自從知道顧塘就住在附近,宋池每天都會想著自己會不會哪一天又碰到他了,所以暑假這段時間每次出去都會選擇走顧家宅子前邊那一條路。
這種存粹‘瞎子摸魚’的做法雖說可笑,倒也幾次讓她給碰著了那見了一面便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一次是顧塘要出門,剛開了家門往車子走去,宋池正好經(jīng)過,便見他穿著一身西裝,開了車門矮身坐上駕駛座。
一次是她買菜回家,顧塘剛好回家,車子在她面前轉(zhuǎn)了個彎,擋了她的去路,她停下車,朝車上望去,茶色玻璃隱約可見他的剪影。
還有一次,是在她步行去坐公交車的路上。
那時候是傍晚時分,夕陽斜打著落在他家二樓的陽臺上,宋池只是無意一瞟,便見他倚欄而立,身上依舊是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
襯衫靠近脖頸那里的兩顆紐扣都解開了,袖口也被挽到胳膊肘上,他一手拿著手機(jī)貼在耳邊,一手扶著欄桿,目光落在前方,隨意無比。
夕陽余暉落在他的臉上,為他那如一潭清水般的眸子添了幾分生動。
那一個畫面,與在主席臺上侃侃而談的那一抹影子慢慢重合,讓宋池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抬著頭,靜靜地望著陽臺上的人。
許是那目光太過灼熱,正在講電話的人微頓了下,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下,眉梢一挑,不動聲色地側(cè)了下身子,最后還是邁開了腳步進(jìn)了里屋。
在樓下目睹了他所有動作的宋池臉不禁一熱,不會,不會把她當(dāng)‘變態(tài)’了吧。
她摸了摸鼻子,復(fù)又看了那陽臺一眼,然后默默地離開了這里。
暑假兩個月就在宋池這種每天打雞血似地經(jīng)過顧家宅子,期待與男神相遇的日子里慢慢消逝完。
回到學(xué)校后,她也開始了每日課室,面包房,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小日子過得很是充實。
這一天她上的是早班,剛送走了一批急著去上早課的學(xué)生,便又有人進(jìn)來,她無意間抬頭,這一看,露在口罩外的那雙眼睛滿是震驚。
只見一個面包架子前,顧塘提著一個公務(wù)包,微彎著身子,正認(rèn)真地看著架上剛出爐的面包,他看了幾樣后,最后只拿了一袋放在架子最高的土司,然后又從旁邊的冰柜里拿了一瓶牛奶,接著,朝宋池這邊走來。
宋池見了,只覺自己的心跳好像跟著他那步伐的節(jié)奏一般,‘噗通,噗通,噗通’的,連帶著她的呼吸也亂了。
他將拿的東西都放到了收銀臺上,宋池低著頭不敢直面看她,默默地幫他打了面包的價格,手觸到那瓶牛奶時,一股涼意自指尖傳來。
她抬眼悄悄地打量了他一下,他的目光正投在外邊,沒有注意她,她輕咳了一聲,硬著頭皮開口,“早、早上喝冰的傷胃,這、這里有熱的。”說到最后,她的聲音低得都幾乎聽不清楚了。
顧塘聽他這么說眼底有一絲訝異,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帶著個白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晶亮的大眼睛,此刻那大眼滿是窘迫,他又低頭看了眼瓶身滲著水珠的牛奶,蹙眉,“那…幫我換瓶熱的吧。”
宋池以為他會覺得她多管閑事,正想順便把牛奶價格給他打了,聽他如此一說,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應(yīng)了聲,從身后的保溫柜里拿了瓶玻璃瓶裝著的熱牛奶給他,又順手把價格給打上。
顧塘看了眼那打卡機(jī),一臉糾結(jié),“可以用現(xiàn)金嗎?”
宋池‘啊’了一聲,隱在口罩里的臉紅了一層,他是外校的,怎么可能會有飯卡呢,自己是不是傻呀!
“可、可以,不好意思。”
顧塘聽罷從皮夾里拿出現(xiàn)金遞給她。
宋池點了點,剛剛好,抬頭滿眼笑意看著他,“剛好,請慢走。”
顧塘觸到她那滿是笑意的眼光,有一會怔愣,點了點頭,朝外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她,“謝謝。”說完這兩個字,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余宋池小鹿亂竄地站在那,他、他剛剛和她說了好多話呢!
還有,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認(rèn)出她就是上回送他去大禮堂的人吧?
希望他沒有認(rèn)不出來,不然她還真得找個地縫躲進(jìn)去。
“宋池,你很熱嗎?”與她一起上早班的林可見她額頭滲出了汗珠,疑惑道。
宋池被她這么一問似被抓到自己干壞事吧,臉上滿是被抓了個現(xiàn)行的窘迫,但好在帶著口罩,并沒有讓林可瞧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