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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生拎她就跟拎個小孩兒似的,架著胳膊就抱起來,兩步走進房間,抽了條新毛巾,把她泳褲也脫下來扔在地上,把人按在床上又把全身都擦了一遍。
薛知意雙腿亂蹬,陸彥生就壓住她的腿,雙手亂捶,陸彥生不知道從哪里扯了條領帶把她雙手綁在床頭,然后一言不發的把自己身上擦干,脫掉內褲,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
“陸彥生!你為什么又干這種事!”
“干完就不涼了。”
陸彥生好像不是很在乎剛剛吵架了,彎腰從床頭柜的抽屜里翻出個塑料袋子,摸了瓶潤滑液和一盒避孕套,當著薛知意的面拆開,套好,擠潤滑液涂在手上。
潤滑液更涼,被他抹在陰蒂上,一路帶到陰唇,食指插進穴口,輕輕抽動了一下。
“啊……”
“別動,會流血。”
他只是蹭了點潤滑液進去,肉棒就已經對準了準備硬插,薛知意嚇的晃了一下,性器就順著頂過肉縫,在陰蒂上滑了兩下。
“啊啊——”
剛剛還一臉痛苦的薛知意被蹭了兩下立馬蜷起雙腿,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聲音都軟軟的。
陸彥生又蹭了兩下,薛知意爽的發抖。
“唔!唔!不要!”
領帶綁的很緊,薛知意被綁的動不了,腿又被他壓在身下,極力的想動,都被他壓著。
“我不想做前戲。”陸彥生扶著性器,他感受的到剛才蹭那兩下比起硬插薛知意可能更喜歡前者。
“你放開!混蛋!”
“哈。”陸彥生喘了兩口氣。
“放開我!!放開!陸彥生!我不跟你做!”薛知意用頭邦邦的撞床頭。
陸彥生拿了個枕頭墊在她撞的地方,“大小姐,我這是強奸,我才不管你想不想做。”
“滾開!”
陸彥生又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下面,抓著她的雙腿,性器抵在穴口,輕輕的往里面戳了一下。
薛知意痛的并起膝蓋,陸彥生就抱起她的雙腿放在肩頭,往前用力又插進去一半。
“啊啊啊啊!”
她痛的大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彥生停了停,觀察了一下她的反應,覺得她可能有點太痛,退了出來。
冰涼的潤滑液被擠的到處都是,陸彥生全都推進她的小穴里。
薛知意睜開眼看他,“你走開……”
陸彥生舔了舔嘴唇,手指按在她陰蒂上,感受她的反應。
戳到她喊出聲的位置,陸彥生就來回捻,看著她晃動,又用力又快速的捻著那個位置,薛知意咬著下唇,哼唧的呻吟。
“你喜歡這樣。”
薛知意對上他的眼睛,羞憤的閉上眼。
酸脹的快感傳來,薛知意根本沒有心思去和他爭辯什么。
“嗯……嗯……嗯嗯……唔!”
陸彥生又插了進去。
“疼!出去!”
薛知意疼的拼命想坐起來,陸彥生壓在她身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好像壓在她瘦小的身軀上,根本動不了。
陸彥生試著抽插了兩下,潤滑液接觸皮膚黏膩的聲音咕嘰咕嘰的,龜頭在里面蹭了蹭,陸彥生低頭,薛知意雙眼熱淚的看著她,臉色通紅,嘴唇卻咬的發白。
陸彥生伸出舌頭咬了咬,“好緊。”
“啊啊啊……疼……唔嗚……好疼……”
薛知意皺緊眉頭看他。
他不像以前了,根本不在乎她什么感受,只是死死盯著她。
肉棒在騷穴里橫沖直撞,腿根被撞的通紅,肉穴又緊咬著他,他莽莽的往深處插,快速的拔出來又插回去,怒火是和醋意一起沖上的頭頂,他插的很重,伸手掐著她的下巴。
“放松點,你咬太緊了。”
兩顆眼淚滴在他手上,薛知意怕的發抖,痛的哭喊。
他知道這樣她會痛,但是他覺得這樣會更爽。
“別害怕,幺兒。別害怕。”
陸彥生抱著她的腿蹭了蹭,分開環在腰間,插到更深的地方。
薛知意痛的側過身,陸彥生就把她掰正,壓下來親她。
她不肯伸舌頭,陸彥生就咬她的嘴唇,下身插的更用力,痛的她哭出眼淚。
薛知意咬他下唇,用力咬,血往下滴,陸彥生還是不放開她。
“你真的不識好歹。明明下面那么騷,求著我操你,還永遠這樣我逼你的樣子。”
“你閉嘴!”
陸彥生啃她脖子,血跡親的到處都是,他用力咬,又狠狠嘬出個印子,啃的整個脖子都是紅印。
“我的,你是我的……薛知意,我就要你,你不準躲。”
“滾開!……嗚!好痛——呃啊啊啊啊!”
陸彥生坐直了,整個肉棒全都插進穴里,慢慢抽出去,狠狠插回去。
一點快感都沒有,痛的薛知意又哭又叫,陸彥生就只盯著她看,薛知意偏開頭閉上眼睛。
“嗚……嗚……好痛……”
陸彥生惡趣味的把自己嘴唇上的血弄到她身上,掐著她的乳頭揉捏。
“你看你這樣,雞巴都快把你頂穿了,還在發騷。”
拇指搔刮著陰蒂,痛感才沒那么大,薛知意斜著眼看他,“流氓……”
陸彥生輕輕一笑,“再罵兩句。”
“你這個流……額啊啊啊啊流氓……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變……變態……”
薛知意被他頂的聲音破碎,顫巍巍的。
“乖,別罵,叫床,我愛聽。”
薛知意昂著頭,嗚咽的呻吟。陸彥生伸手把她的臉掰正,看著她的眼睛,用力的往深處插。
“啊!”薛知意被迫看著他,他緊緊貼著自己,對視,陸彥生把性器全部插進她身體里,頓了一下。
薛知意只喘了口氣,陸彥生就瘋狂的操弄深處,越用力眼神就越熱烈,緊緊盯著她,欣賞著她此刻的模樣。
“不要……不要看我……”
陸彥生把綁著她的領帶解開,扣著她的雙手,繼續頂她,頂到她說不出話。
穴口被他撐的發白,他被吸咬的身上的青筋鼓起,只能壓著薛知意用力,猛的抽插,淫水濺的到處都是。
薛知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在眼睛里打轉,看不清楚他的臉,身體卻實實在在的告訴她,陸彥生又像發了瘋似的猛操她。
“陸彥生……”
“嗯,我在。”
“你去死……”
“嗯,我去死。”
“啊!啊啊啊啊!停、陸彥生、啊啊啊啊啊——”
“停,好,停。”
薛知意喊什么陸彥生都應,應完就埋頭苦干,不知疲倦的又狠又快的插,看她實在受不了了就停下來讓她喘口氣。
“嗚、嗚……”
她低低的喘氣,撐著要坐起來,陸彥生就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順勢躺下。
“坐這兒。”
陸彥生扶著性器在她陰蒂上滑了兩下才插進去,薛知意又被蹭的發抖,毫無反抗能力的坐在他腿上小穴含著雞巴晃動。
“我不要……不要……”
手撐在他身上,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薛知意慌張的躲,陸彥生架著她的腰,輕輕的撫摸著。
“你就是喜歡我蹭你下邊。”
“我沒有……”
薛知意僵著不動,陸彥生抬頭看她,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她幾乎是被他架著,整個人沒有任何安全感的坐在他身上,像懸空了似的,很不自在。
陸彥生挺了挺腰,薛知意放在他身上的手就掐他。
“好深……唔……別動……”
她的頭發隨著陸彥生的動作散開,通紅的臉被遮的若隱若現,奶子也隨著上下晃。
陸彥生抬高她的腿,肉穴貪婪的吸咬著他的性器,被撐的一絲縫隙都沒有,還在往外流水,陰蒂高高的腫起,陸彥生抽插的時候肉棒會摩擦到,穴里就像似的小嘴就咬的緊緊的,興奮的吸著插在里面的雞巴。
他伸手搔了一下,薛知意不受控制的淫叫,同時騷穴里噴出一大股淫水。
陸彥生哼笑了一聲,“原來你是喜歡我玩你騷豆。”
“不要碰……唔啊啊啊啊……啊~啊——放、不要……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他被咬的太緊,只能輕輕的抽動著,慢慢的感受著這種被咬的大腦都空白的快感。
薛知意快被他折騰死了,被高高的頂起來,又猛的掉下去,他還一直按著下面那個地方撥動,已經沒有思考的空隙,整個人都陷在這種從來都沒有過的爽感里。
“好多……好多……水……”
“嗯?”
陸彥生抬眼看她,薛知意眼睛紅彤彤的,迷離的和他對視。
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流的到處都是,剛剛潮吹出來的液體也都粘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淫靡至極。
“還想尿嗎?”
薛知意撐不住了,突然倒在他懷里,一口啃在他肩膀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膜,熱流猛的澆在馬眼上,剩下的噴的到處都是,陸彥生閉著眼睛,頭皮有點發麻。
薛知意咬累了,松開嘴,“嗚嗚……不行了……爽的不行了……”
陸彥生抱著她,蹭蹭她的臉,“我射出來了。你等會,我要你夾著射。”
薛知意好像有點斷片了,嘴唇胡亂的啄了兩下陸彥生的臉,“不要這樣……我要爽死了……啊……彥生哥……啊……啊……”
“我知道你要爽死了,你真的尿出來了。”
陸彥生摸了摸她的后腦勺,又摸了摸脖頸,她都沒什么反應,昏睡著貼在他身上。
高潮時候失禁的尿液其實沒什么味道,陸彥生拎起已經神志不清的薛知意,射的差不多了才拔出來。
他把全是精液的避孕套擼下來,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撥通了前臺的電話。
“貴賓您好,有什么能幫您?”
“辛苦送夜宵過來,再叫人來打掃一下一樓的臥室。”
“好的,您請稍等。”
電話掛斷,陸彥生抽紙擦了擦性器,抱著薛知意往外面溫泉走。
她就這樣扒在他身上,在水里都迷迷糊糊的扒著,靜靜的睡著了。
陸彥生把水龍頭邊上的花灑拎起來,試了試水溫才沖在薛知意身上。
“涼嗎?”
“不。”
“你靠在后面,我給你洗洗。”
“不。”
“……薛知意。”
“不要,我好困。”
陸彥生掰她的手,薛知意就黏的更緊。
他有點崩潰,隨便沖了兩下把花灑放下。
“那就在這泡著,臟死算球。”
薛知意徹底睡著了。
陸彥生嘆了口氣,又抱著人離開溫泉,找了塊毛巾隨便擦干,給她套了件浴袍,把她扔在沙發上窩著躺好,就自己坐著抽煙。
門鈴響了,陸彥生叼著煙起身把門打開,服務生推著餐車進門。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餐食。”穿著小馬甲的服務生微微鞠躬。
陸彥生揚了揚下巴,自顧自走回客廳,“放里面餐桌上。打掃的也進去。”
馬甲服務生推著車進去,圍著圍裙的兩個服務生也推著衛生工具就跟著進去。
陸彥生坐著繼續抽煙。
馬甲服務生擺好食物,又微微鞠躬,“先生,您的餐食已經擺放好了。還有什么吩咐嗎?”
陸彥生搖頭,看著他又鞠躬,然后推著車走了。
圍裙服務生還在里面忙活,陸彥生懶得管她們。
“起來吃飯。”陸彥生搖了搖身邊的薛知意。
她沒反應。
陸彥生走去餐桌邊上,把菜都盛在一個碗里,端著坐在薛知意身邊。
薛知意懶懶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走開……”
陸彥生彎下腰,貼近她的臉。
薛知意覺得臉上熱熱的,偏開頭,他就伸手捧著她的臉。
“吃飯。”
“我不要……”
陸彥生捏了捏她的下巴,“我喂你吃。”
“……你怎么跟我那個死老爹一樣。”
“你現在不吃,等會沒體力做愛。”
“……”薛知意閉上眼,“你,去,死!”
陸彥生蹭蹭她的臉,“我要是把你操死了你爹媽不跟我急?”
薛知意痛苦的扶額,抬腳把他踹到沙發邊上。
然后就聽到一聲巨響,陸彥生后腦砸在桌上,他手里端著的碗也摔在地上砸的稀爛。
陸彥生心有余悸的護著后腦勺,“你想殺了我嗎?”
收拾房間的阿姨出來了一個,“您好?”
薛知意翻身跳下沙發光速逃到二樓。
陸彥生站起身,裝作無所謂的撓了撓頭,“沒事,你把這里收拾一下吧。”
上樓之前他還是從餐桌的果盤上挑了幾個水果,吩咐兩個阿姨收拾完出去把門帶上。
……
薛知意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紅印,嘆了口氣,“精神病……”
一回頭,陸彥生就站在衛生間門口。
他看了看薛知意的脖子,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除了手臂上有兩道抓痕,其他并沒有什么。
“你要不要也嘬兩個?”
薛知意彈了彈手上的水,“剛剛我就該把你踹死!”
“你舍不得。”陸彥生走到薛知意身邊,手撐著洗手池,整個人貼在薛知意身后。
好像時間久了,陸彥生真的被薛知意身上的味道腌入味了,現在他在靠近已經沒有一開始那種侵略性的氣味了。
他埋在她脖頸間嗅了嗅,“難怪你家那只狗圍著我叫。”
“……”薛知意艱難的在他的懷里想找個空隙躲開。
陸彥生伸手撥了撥薛知意的頭發,攬住她的腰,“你知道林冬巍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怎么反應嗎?他差點沒把我活吃了。”
薛知意不接話,用力推他的胳膊。
“你知道男人都像狗一樣喜歡標記獵物和領地嗎?我猜那個小白臉聞到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那一瞬間,他肯定急死了。”
“你確實像只狗!”
陸彥生往前站了站,把薛知意徹底壓在臺面上,把剛剛拿的水果塞進她嘴里逼她吃下去,“你放心吧,我師姐不會見到你的。”
“滾開!”薛知意不知道嘴里被塞了些什么東西,酸的甜的全都擠在一起,想吐。
“吃掉。”
陸彥生硬塞,薛知意不肯咽,他就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去咀嚼。
“住手!住手!我吃!”
陸彥生停下動作,把手里的水果全都遞到她面前。
薛知意把嘴里五顏六色的東西全部吐出來,隨便抓了兩個草莓吃掉。
陸彥生又遞了兩顆葡萄和剝好的橘子。
薛知意咬了咬牙,全都吃掉。
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陸彥生笑了笑。
“很香,我很喜歡。”
陸彥生從她身上起來,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薛知意還是不理他,打開水龍頭洗手,找了牙刷擠牙膏刷牙。
“……”陸彥生挑了挑眉,“你至于嗎?”
她依舊不說話。
“是不是還要洗個澡?我幫你放水?”
薛知意抬起頭,透過鏡子里睨了他一眼。
“嗯?”陸彥生歪著頭,撫了撫自己的頭發,“你在想什么。”
薛知意擦干凈嘴角的泡沫,接水漱口。
陸彥生又抱住了薛知意,“差不多就行了,以后都不要再提那些事了。”
她好像已經累了,嘆了口氣。
“小意,我喜歡你。”
“放開我……”
“我喜歡你。”
“陸彥生!”
他手伸進她裹著的浴袍里,捏了捏奶子,“小意。”
她大腿根被他胯下的東西頂著蹭來蹭去,隔著浴袍被磨擦的很疼。
“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小意,你得知道我愛你,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想你知道那些過去,嘗試接受現在的我,可以嗎?”
薛知意沒有說話,心里別扭,酸澀。
他脫掉浴袍,捏了捏她被蹭紅的腿心。
“陸彥生……你討厭死了……”
他低下頭和她接吻。
……
“啊……輕點……”
薛知意努力縮在堅硬冰冷的臺面上唯一墊著的枕頭上,陸彥生頂的實在太猛,始終都還是貼著冷冰冰的瓷面。
陸彥生抬著她的雙腿,不舍得分心片刻,閉上眼使勁往她敏感的地方插。
“啊……啊啊啊啊……”
“你怎么還有心思想別的?”
身體貼住的地方被體溫捂熱了,薛知意坐不穩,只能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他抬高她的腿,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臺面上,從上面用力的壓著她操。
腰被枕頭墊著,其余上半身都騰空,薛知意難受,抓他胳膊,陸彥生就一口氣插進子宮里,手掌撫摸著她被頂出弧度的肚子。
“有點疼。但是這個體位頂進去很爽的。”陸彥生好像在安慰她,“你還好嗎?”
薛知意說不出話,疼的想一頭撞死。
他長舒一口氣,頓了一下,嘗試撫摸她的陰蒂。
“嗚啊啊啊啊啊啊!你別碰那!”
粉紅的小豆充血腫的很大,拇指整個貼上去滑動,按壓。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陸彥生!你混蛋!”
“放松點,我開始動了。”
陸彥生挺腰,把性器全都插進去,摩擦著柔軟的子宮壁,保證每一下拔出來龜頭卡在宮口,輕輕的抽插著。
“嗚嗚、好深、停下……”
“啊大小姐,很少有人能把我雞巴整個吃下去的。”
陸彥生壓著她肩膀,用力抽插了兩下,爽的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