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是在做夢嗎!我不是在做夢嗎???”
大小姐在房間里崩潰的大喊,聲音從三樓傳到一樓。
陸彥生無奈的揉了揉三叉神經(jīng),“伯母,您讓我進去……”
“滾下去。”李似然陰惻惻的回答。
沒過多久,保姆也被趕了出來。
沒人知道李似然和薛知意在里面干什么,薛知意也沒在大喊大叫。
陳林帆咬著茶杯好奇的探頭看著下來的保姆,“小阿意不會挨揍吧。”
薛庭也不知道李似然想干什么,但是他覺得這種程度薛知意還不至于挨頓打,“閉上你的嘴。”
“媽——!”
房間里再次傳來一聲大喊,陸彥生拍了拍門,“伯母,伯母!”
不知道什么東西被誰摔在了地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薛知意!”
聽見李似然的聲音,薛庭放下手里的東西快步上樓。
“怎么了?似然?”薛庭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急切的敲了敲門。
“媽,媽,媽!”
薛知意又氣又急的追著喊,人都撲通一下子摔在地上。
李似然氣沖沖的開門走出來,推開薛庭,幾乎是瞬移到陸彥生面前。
陸彥生下意識的想躲,但是明顯李似然反應(yīng)更快,結(jié)結(jié)實實一拳打在他身上。
薛知意追出來攔,被薛庭拉住。
“我靠?!笨粗鴤€大熱鬧的陳林帆聽到樓上咚咚的也知道事情鬧大了,趕忙上樓拉架。
陸彥生挨了幾拳,大概已經(jīng)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揍了,也不說話,悶聲找個地方靠著。
出完氣,李似然轉(zhuǎn)身對著薛庭,薛庭正要說話,劈頭蓋臉挨了李似然一巴掌。
“去把林冬巍找來,我要殺了他!”
薛庭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李似然連拖帶拽的把他推下樓,迎面撞上趕上樓的陳林帆。
他甚至還想狡辯,李似然又踹了他一腳,“你還想瞞著我,再敢騙我我連你一起殺了!”
陳林帆把薛庭接住,一臉懵逼還差點被他帶著滾下樓。
“都滾蛋!都滾蛋!”
薛知意去扶挨揍的陸彥生,陸彥生爬起來走到李似然身邊,“伯母……”
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另一邊臉又挨了一拳。
這下好了,兩邊臉對稱了。
李似然還想再打,薛知意已經(jīng)護在他面前,“媽!你不要再打他了!”
“好,好,好。我成外人了是吧,什么事都要瞞著我是吧!”
發(fā)完火,李似然轉(zhuǎn)身下樓,穿好外套沖出家門。
薛庭起身去追,陳林帆看了看薛知意,嘆了口氣告辭了。
陸彥生坐在地板上,不敢想自己居然在活閻王手里活下來了。
薛知意掐著自己的臉,“我肯定還在做夢…”
“你媽媽去揍誰了,林冬巍嗎?”
陸彥生在身邊說話,薛知意不可能再自欺欺人了,“陸彥生…林冬巍…”
她徹底崩潰了,“你回來干什么,你回來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媽……”
陸彥生站起來把她抱在懷里,“我想見你?!?
薛知意把他推開,“見我?見我第一面你就睡我?!陸彥生,你無恥!”
“……”陸彥生第一次感覺到這么疲憊,“我……”
他很想說昨晚明明是薛知意纏著他要,但是兩邊都發(fā)疼的臉在提醒他不該這么說。
保姆適時的拿了兩個冰袋上來,打斷了兩人吵架。
“算了,你自己靜靜吧?!标憦┥弥聵橇?。
張阿姨是李似然最喜歡的一任保姆,因為她話少,從來不在該多嘴的地方多嘴。
……
李似然出現(xiàn)在林冬巍拍廣告的片場的時候,林冬巍明顯心虛的躲了一下。
攝影師看著拍出來的照片不對勁,“林老師您別緊張,我們再來一張……”
“拍完了嗎?!?
舉著相機的攝影師被陰沉沉的聲音嚇了一跳,現(xiàn)場瞬間鴉雀無聲。
李似然突然出現(xiàn),誰都沒想到。
“我問你拍完了嗎。”
“您好……您請隨意……”
得到許可,李似然走到林冬巍面前,林冬巍心虛的和她問好。
他以為大庭廣眾的,李似然應(yīng)該不敢對他怎么樣。
但是他想錯了,站在他面前的是行事從來不講章法約束的李似然。
陸彥生怎么挨的打,林冬巍就怎么挨的打。
人群好不容易把李似然拉住,薛庭才姍姍來遲。
“似然,你不要再鬧了?!毖νダ∷氖滞?。
“我鬧?林冬巍給我女兒下春藥要毀了她,我殺了他都不過分,打兩下就叫鬧了嗎?。俊?
現(xiàn)場的眾人皆是一愣,助理急急忙忙的沖出來,企圖讓大家忽視李似然剛剛的怒吼。
“似然姐,您說話要講證據(jù)……”助理慌忙站在林冬巍身前。
李似然皺著眉辨認了一下沒認出來她是誰,“你是什么東西,管得著我的事?”
助理被噎住了,氣急敗壞的喊,“保安呢,誰把這個瘋子放進來的,把她帶走!”
李似然把自己外套脫下來,卻見一個人影沖了進來扇了那個女孩兒一巴掌。
“知道你在罵誰嗎!”
助理被嚇了一跳,捂著臉痛哭著跑開了。
經(jīng)紀人轉(zhuǎn)身給李似然賠不是,“似然姐,底下人不懂事,您別計較?!?
說完話,保安開始陸續(xù)把在場的人都往外面請。
清場完畢,經(jīng)紀人讓林冬巍給李似然道歉。
林冬巍木訥著站在原地,臉直抽抽。
他感覺剛才李似然那兩下要把他硅膠都抽出來了。
“這事是道歉能解決的嗎?”薛庭替李似然把外套穿好。
“……那您說想怎么處理,我們絕無二話?!?
“處理什么,薛知意本來就已經(jīng)是我未婚妻了,一句話的事情,我有什么好……”
林冬巍又挨了一下。
這下不是李似然抽的,是薛庭抽的。
經(jīng)紀人痛苦的兩眼一閉,林冬巍頭七擺幾桌她都計劃好了。
“既然你覺得無所謂,那我和你父母談的婚約作廢。改天請你父母上門,我們兩家聊聊醫(yī)藥費?!毖νヅち伺な滞?。
林冬巍捂著流血的嘴角,“伯父……”
薛庭擁著李似然出門,不想再看這死兔崽子。
經(jīng)紀人恨鐵不成鋼的扶著額頭,“我說沒說過你不要得罪李似然,不要得罪薛庭,你怎么從來不長記性?下藥這種事你都干得出來,前程不要了嗎!”
……
很快,“林冬巍下藥毀人清白”的熱搜攻占了整個網(wǎng)絡(luò)。
并不是什么視角奇怪的視頻,而是林冬巍自己的直播鏡頭。
大家都知道這死小子工作的時候喜歡直播,美其名曰給粉絲看到自己工作的樣子,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經(jīng)紀人和工作室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酵到無法公關(guān)的地步了。
“草,居然是林冬巍倒貼,虧我還真情實感的以為是他被嫂子迷惑了。”
“哇,打人那個是誰啊,她說林冬巍下藥就下藥啊?!?
“同意樓上,證據(jù)都沒有就說冬巍下藥,真以為她女兒是什么貞潔烈女嗎,怕不是自己吃春藥求冬巍上他吧?!?
“粉絲別洗了,去看看你家嫂子發(fā)的微博吧。”
“純路人,嫂子人美聲甜,看得上林冬巍是他的福氣。”
在網(wǎng)民的狂歡里,薛知意的賬號悄無聲息的發(fā)了一條微博。
從她和林冬巍的關(guān)系開始,一直講到被下春藥的事情,發(fā)了很長一條微博。
無意間提到了自己的家庭條件以及父母的身份,并且提供了“林冬巍下藥”的實錘,一瓶礦泉水的化驗和林冬巍車里的行車記錄儀。
而事件主人公什么都不知道,在家盯著陸彥生敷冰袋。
連李似然都是到家了才后知后覺知道的。
薛庭在她身邊點煙,不說話。
陸彥生臉疼的說不出話,老實的坐在長輩身邊等著挨訓(xùn)。
薛庭叼著煙,讓保姆拿酒精來給李似然的手消毒,“張姨,這段時間可能要忙起來了,不過家來誰你都盡量不要給開門吧。”
“???”保姆愣了一會,“那南風和樂一回來要給開門嗎?”
“那當然要給開……”薛庭被逗笑了。
“好的先生。”
薛庭看著李似然動了手的五指通紅,心疼的握在手里吹氣。
陸彥生始終不敢說話,薛知意撇著嘴窩在沙發(fā)里。
正巧門鈴響了,保姆看了看薛庭。
“看看是誰吧?!?
保姆應(yīng)聲去看,剛打開門薛樂一就躥了進來。
“媽,姐姐,你們倆沒事吧!”薛樂一風風火火的從門口跑進客廳。
薛樂一男朋友跟在身后,拿著兩人的行李。
看到薛庭,薛樂一才想起來打招呼,“爸,還沒死呢?!?
“……”陸彥生僵硬的看了一眼薛樂一,臉抽搐的更加明顯了。
“樂一,你怎么提前回來了?”反應(yīng)最慢的薛知意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薛樂一摘下手套圍巾塞給男朋友,“我本來周末的機票,昨天在網(wǎng)上看到你和林冬巍的事情,請了假改簽了?!?
男朋友木訥的接過薛樂一的東西,和客廳里的人一一問好。
薛樂一這才注意到沙發(fā)上多了個人,“這誰,薛南風新男朋友?”
李似然:“……”
薛庭:“……”
陸彥生:“……”
薛知意還沒想好怎么介紹陸彥生,“樂一……這話讓羅斯年聽到了該生氣了?!?
“什么意思?”薛樂一拉著男朋友坐下,讓保姆把他們行李收拾上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姐!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陸彥生忍著臉疼,“你好,是我,我們打過游戲?!?
薛樂一回頭看看男朋友,“你有印象嗎?”
“生亦何歡?!蹦信笥崖牫隽岁憦┥穆曇?。
“還說不是薛南風男朋友!”薛樂一像聽到了什么八卦一樣。
“行了,平安,帶她上去收拾房間。”薛庭實在聽不下去薛樂一胡咧咧了。
男朋友乖巧的牽著薛樂一把人帶走了。
陸彥生長長嘆了口氣。
薛知意這一家子……貌似除了薛南風,都不太正常……
不過還沒見著薛南風本人,陸彥生也覺得很難說。
不知道他現(xiàn)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打電話問薛南風,問他在哪。”李似然也被折騰的頭疼。
薛庭把沒抽完的煙按在煙灰缸里,“放心吧,他調(diào)令下來之前他是不能隨便飛回來的?!?
話剛說完,薛知意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薛南風的電話。
薛知意很不想接,但是李似然不準。
她只能拿出來按了免提。
“臥槽,姐,你干了什么?”
薛知意按了按耳朵,“你喊什么?!?
“太精彩了老姐,我都沒發(fā)現(xiàn)你和林冬巍的事情那么蕩氣回腸呢?!?
“薛南風,你有點正事吧你……”
“我怎么沒有正事呢?薛樂一已經(jīng)飛回去了,我靠,她說你把我新男朋友帶回……不是,誰男朋友?”
“……”
客廳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什么男朋友?”羅斯年的聲音傳來。
“姐,你沒事還是看看手機吧。我周末回來,再見?!?
薛南風匆匆掛了電話。
陸彥生閉上眼睛。
就說這個家沒有一個正常人。
【彩蛋】
小劇場之小情侶的快問快答
Q:養(yǎng)過寵物嗎?
陸:養(yǎng)過兩只柴犬
薛:我媽養(yǎng)過兩只貓和狗
Q:有想去的約會地點嗎?
陸:林冬巍家
薛:迪士尼
Q:談過最長的一次戀愛是多久?
陸:……有個四五年吧
薛:半年多
Q:交過幾任對象還有聯(lián)系嗎?
陸: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薛:三任前面兩任都讓我媽打跑了
Q:如果和對象吵架你是什么態(tài)度?
陸:該道歉道歉,該認錯認錯
薛:撒潑打滾
Q:接受對象的身高是?
陸:165以上
薛:不能比我媽矮
Q:劈腿和謊言更不能接受哪一個?
陸:都很難接受
薛:劈腿和謊言有區(qū)別嗎?
Q:相信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陸:一見鐘情
薛: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但是感覺是一瞬間的!
Q:最害怕什么東西說出三件
陸:訓(xùn)練輸比賽薛知意她媽
薛:我媽養(yǎng)的蛇彥生哥喝酒上網(wǎng)沖浪
Q:平時喜歡什么運動?
陸:沒有喜歡的,訓(xùn)練需要
薛:我不愛運動
Q:愛情中你是主動型還是被動型?
陸:主動
薛:你我本無緣全靠你主動
Q:如果有異性追你你會直接回絕還是先看看再決定?
陸:回絕
薛:有人追過我嗎?
Q:見到異性你最先注意到哪里?
陸:臉
薛:身材
Q:你喜歡做家務(wù)嗎?
陸:不愛
薛:我很喜歡但是家里有保姆和我爸
Q:度蜜月的地方你最想去哪里?
陸:林冬巍面前
薛:馬來西亞海邊
Q:前任送的東西還有保留嗎?
陸:還給她了
薛:沒送過
Q:可以給你喜歡的人做一件事你希望是什么?
陸:給她換個靈光的腦子
薛:換個發(fā)型
Q:感性和理性你屬于哪一類?
陸:沖動型
薛:感性?
Q:要是家人反對你和對象交往你會怎么做?
陸:跟家人斷絕關(guān)系
薛:我一般選擇跟家人撒嬌他人很好的
Q:會因為害羞不敢和喜歡的人表白嗎?
陸:不會
薛:沒表過白TT
Q:有沒有想和喜歡的人去的地方?
陸:想帶她去看我比賽
薛:想去他老家看看
Q:最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是?
陸:在林冬巍面前操她
薛:和我媽唱反調(diào)
Q:計劃生育的年齡是?
陸:我結(jié)扎了
薛:想無痛當媽
Q:雙方交流中你是一個傾訴者還是傾聽者?
陸:傾聽
薛:我會傾訴到對方不想聽為止
Q:如果生命就剩最后一天你想去見誰?
陸:在薛知意身邊哪也不去
薛:見父母
Q:如果回到過去你最希望是哪一段時間?
陸:我不想回到回去
薛:在貴州那段時間
Q:前任找你復(fù)合你會答應(yīng)嗎?
陸:不會
薛:不想
Q:別人給你取的綽號是?
陸:倔驢
薛:大碼姐
Q:喜歡異性怎么稱呼你?
陸:叫哥
薛:叫綽號
Q:晚上一般幾點睡覺
陸:有事基本上凌晨沒事九點鐘就睡
薛:美國時間???
Q:你的初吻是在什么時候?
陸:17歲
薛:22歲
Q:你在意對象的過去嗎?為什么?
陸:不在意,因為我希望她也不在意
薛:我還是蠻在意的…因為他以前過的太苦了,我希望他能走出來
Q:你覺得和對象相處什么最重要?
陸:上床,不合適就分
薛:交流,我爸媽因為不交流吵過很多架
Q:你是怎么看待曖昧的?
陸:唔。。那不就是約炮的借口嗎
薛:感覺曖昧期隨時都是冒粉紅泡泡的
Q:你最喜歡吃的菜是什么?
陸:教練不準吃的
薛:我爸做的飯我都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