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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意又費勁搬了好幾個椅子堵在門口,確定自己安全了之后,坐回沙發用新買的杯子喝水,順便把剛才沒吃完的半個橘子塞進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薛知意總覺得貴州買的水果又便宜又好吃,深圳可買不著十塊錢三斤還這么甜的橘子……
她又剝了個橘子,一邊往嘴里塞一邊拿起手機點開微信隨手發了條朋友圈。
XXXXL:老家橘子好便宜,還巨甜……想買一些回家屯著吃一個冬天
薛南風:你不怕發霉?
回復薛南風:?那你最好還是不要吃了
薛樂一:真的嗎,可是我覺得重慶的橘子也很好吃
回復薛樂一:我又沒吃過,哼
媽咪:……你少吃點吧胖死你算了
回復媽咪:我真的吃的很少了媽咪
爸比:你媽的意思是讓你留一點給她
媽咪回復爸比:你今晚睡書房
回復爸比:噗…
薛知意很少發朋友圈,基本上半年甚至一年都看不見一條,看見她出現在朋友圈還是很罕見的。
薛庭只看得見這條朋友圈“回家”兩個字,自動解密成薛知意打算和他服軟了。
所以收到薛庭微信的時候薛知意是很無語的。
XXXXL:老爹,你少腦補一點行嗎。
爸比:我決定接受你的道歉
他這個樣子像極了傳說中的普信男。
XXXXL:糟老頭子,你差不多得了
爸比:?
XXXXL:哼
薛知意退出和薛庭的聊天頁面,繼續去看剛剛發的朋友圈的動態。
看著林冬巍的評論,薛知意笑的很開心。
果然自家老婆就是哪里都順眼……
看到他薛知意才想起來剛剛魏淼淼說林冬巍今晚要直播。
薛知意豎著耳朵聽了一下隔壁的動靜,聽到一陣拳頭砸沙袋的悶響,默默計劃了一下。
可是一想到要看林冬巍直播,薛知意腦海里不自覺的回放著上次在廚房和陸彥生的那個下午。
荒誕……
以后怎么正常和林冬巍相處啊,為什么老是會想起那個流氓啊……
薛知意放下了手里的橘子,給舅媽發了條微信說自己不下去吃晚飯了,自己隨便弄一點就行。
然后她就自己一個人打了兩個小時的游戲,直到夜幕降臨才去煮了一碗泡面,看著微博粉絲群等著林冬巍的動靜。
陸彥生習慣纏著繃帶打沙袋,打了兩個小時,拳頭都在發顫。等到隔壁沒有動靜,陸彥生坐在沙發上把手上纏著的繃帶解開扔在地上,判斷她是不是睡著了。
“啊啊啊臥槽,臥槽啊冬巍哥你吃錯什么藥了臥槽……我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真連上了?!?
薛知意突然又驚又喜的喊著,陸彥生皺著眉看著自己關節通紅的拳頭。
看來上次給這小東西的陰影還不夠大啊……
這是薛知意和這么多粉絲喜歡林冬巍這么多年以來,他第一次直播和粉絲連麥,還是薛知意一直在刷評論和禮物換來的,林冬巍當然第一個就和薛知意連上了。
“不是你說要連麥的嘛,咱倆到底誰吃錯藥了?!?
“臥槽……臥槽啊啊啊冬巍哥你讓我緩一下,我有點……”
雖然薛知意和林冬巍青梅竹馬,但是粉絲大部分都不知道他們倆私底下關系這么好,薛知意也是第一次當著其他粉絲的面和他聊天,說不激動是假的。
“我哥今晚真好看?!?
薛知意幾近癡迷的看著手機里笑著的林冬巍,從來沒有感覺到他長得這么好看。
“這話說得,好像我只有今天好看一樣?!?
林冬巍笑著,好像有點不好意思,靦腆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怎么會,老婆哪天都好看,只是今天比……操?!毖χ庖庾R到自己脫口而出的稱呼會讓兩個人和這么多粉絲都陷入尷尬,慌亂的捂著嘴。
薛知意看著其他粉絲刷的評論和林冬巍黑了的臉,痛苦的扶了一下額頭,“對不起冬巍哥,我一下沒收住……嗯。”
林冬巍收起一副日了狗的表情,笑著回避了這個問題。
他不是不知道這群女變態背著他喜歡叫他老婆,已經免疫了。
陸彥生郁悶的叼著煙,哪有人會叫男人老婆的。
不過想想林冬巍長了一張那么娘氣的臉,好像一切都很合理。
然后他就像個賊一樣偷聽了兩個人聊天聊了半個小時。
當著粉絲的面他們聊天還收斂一點,明明很熟還得裝不熟,薛知意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用意在哪里。
林冬巍也無奈,這是經紀人給他的任務,無論如何都要先給其他粉絲打個預防針。
掛掉薛知意的連麥之后林冬巍又隨機挑了兩個無辜的圍觀粉絲,薛知意都靜靜的聽著,發兩個彈幕刷刷存在感。
她還是沒有辦法什么都不想,一想到隔壁的人就心神不寧,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的和林冬巍相處。
薛知意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最后她還是關掉了直播間,把手機關機了扔在一邊,抱著雙腿蜷在沙發上迷茫的看著地板。
以后要怎么和親親老婆相處啊……怎么辦啊啊啊……
薛知意抓了抓頭發,臨近崩潰的邊緣,強制讓自己的大腦不去回放和陸彥生那些破事。
可是越想忽略就越清晰,甚至回想起那樣的畫面,敏感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涌起異樣。
想起自己在他身下那種讓人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酸癢感,薛知意痛苦的捂著臉。
怎么想這個,怎么要想這個……
那個樣子的自己,薛知意從來沒想象過是什么樣子的。
真的是自己嗎?薛知意使勁晃了晃腦袋。
媽的,不想了,洗澡睡覺!
當她站在花灑底下,看著自己脫下來的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打濕了一小片的內褲,薛知意憤怒的把這條剛買沒多久的新的內褲扔進了垃圾桶。
怎么這樣啊……
薛知意打開淋浴頭,郁悶的把水淋在自己身上,很想狠狠給自己來一耳光。
“呼……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嗯,正常的,正常的……”
……
陸彥生看著抽完的半包煙,又點了支夾在手里,皺眉看著微博上“林冬巍被粉絲調戲”的熱搜,很不爽,說不上來哪里不爽,就是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舒坦。
他不是很熟練的問朋友要了個微博賬號,在熱搜廣場下面發了條微博。
“真是糊逼,直播被粉絲喊老婆都要買熱搜,看他那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狗日了?!?
看著一些自稱路人的微博賬號在和他起哄一起罵人,陸彥生心里才好受一點。
“蠢貨,真他媽不識好歹?!标憦┥钸吨咽謾C放下,抽完的煙隨手按進煙灰缸。
愣了一下,陸彥生后知后覺的問自己,如果薛知意這聲老婆叫的是他,他會是什么反應?為什么會覺得林冬巍不識好歹?
等會,他是在吃醋嗎…?
這是吃醋嗎?陸彥生眉頭緊鎖,不太理解自己現在這是什么心情。
好像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的感覺,好幾年前那種不爽又涌上心頭,捏緊的拳頭想狠狠的在林冬巍那張臉來上幾百拳。
愿世界上這種小白臉全都去死!
聽著隔壁的動靜,似乎是她沒接著看那個小白臉直播了,正在敲電腦鍵盤。
薛知意父母都是電腦技術流,所以薛知意多少學了一點,啪啪的敲著鍵盤是在……
微博上和人吵架。
薛庭要是知道教給薛知意那點基礎的知識她用來和人在網上吵架,他能氣的當場駕崩。
陸彥生看著手機傳來的消息,看著那個一連發了二十條評論罵他的“XXXXL”微博ID,疑惑的抓著手機。
他就說薛知意這個人看著乖巧,一遇到林冬巍的事情就像踩到她尾巴了似的。
要是在床上薛知意有這么能說的嘴,肯定更爽。
她都是哪里學的這么惡毒的罵人的話。
陸彥生默默切回自己的賬號,然后給無辜的朋友回了條微信。
生亦何歡:賬號用完了,差不多你最近都別登吧。
賣女孩的小火柴:?
賣女孩的小火柴:你他媽提防下次我黑了你的賬號
生亦何歡:你可以試試。
“就那破賬號還不夠你玩的呢。”陸彥生把煙頭扔進煙灰缸,拿起煙盒的手再度放下。
隔壁敲鍵盤的聲音已經停了,陸彥生好奇的坐到電腦前把游戲打開,也沒看到她在線。
看了一眼時間也不相信她這個點能睡得著。
陸彥生撿起茶幾上的鑰匙,起身開門一氣呵成的躥到薛知意房間門口。
手里的鑰匙插不進去陸彥生才意識到這小東西已經開始提防他了,拇指捻了捻鑰匙,果斷轉身回了房間。
站在陽臺上,陸彥生觀察了一下兩個房間的空隙,單手撐在水泥的臺上翻身跳上去,看了一眼薛知意沒關上的窗戶,貼著墻壁邁腿踩在薛知意房間陽臺上,蕩著窗框跳進薛知意的房間。
客廳沒人,電腦就擺在茶幾上,旁邊還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陸彥生笑著,拍了拍剛剛翻窗蹭到的灰塵,插兜走向臥室。
“嗯……啊……”
開門的動作隨著房間里傳來的一陣壓抑的悶哼停下,陸彥生先是疑惑的皺了皺眉,然后把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收回來。
“唔,唔……”
手指觸碰紅腫的肉穴發出來的黏膩的水聲在這方寸地方顯得格外的刺耳,薛知意捂著嘴,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她也不想碰到這個地方,只是腫的她實在疼的受不了了,再不涂點藥就真的會爛掉了。
可是自己一碰到那里就會哆嗦著流出一股液體,藥根本就涂不上去,咬著牙在表面涂一些又根本沒什么用,怎么都沒有辦法。
等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沾著一些藥膏的手指剛剛伸進腫起來的小穴口一點點,房間門突然打開了,把她嚇的魂飛魄散,看清楚進來的是陸彥生,靈魂飛出去老遠,半天都回不來。
陸彥生確定房間里沒人,又看了一眼薛知意褪到膝蓋的睡褲,以及她還沒來得及抽出來的手指和床上放著的那一支上次他隨手扔給她的消炎藥。
剛剛心里的疑惑煙消云散,看著她這樣小心翼翼給自己留下的杰作上藥的時候甚至還有點愉悅。
沒等薛知意反應,陸彥生快步上前把她睡褲全部扯下來,抓著她的手舉起來,“才一天沒碰你你就饑渴到自己摸了嗎?”
薛知意后知后覺的反抗,“你,你說什么!”
他怎么進來的?怎么,進來的?。。?!
一掙扎下身就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涂上去的一點點藥膏都化了流出來,原本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加奇怪。
她干脆不動了,吸了吸鼻子癱倒在床上。
陸彥生被激起來的征服欲跟著薛知意一起軟下去了,“怎么了?”
“疼……”薛知意鼻尖通紅,顯得她有點委屈。
“我做的不狠?。俊标憦┥幌嘈?,手探下去摸了摸全是涼冰冰的藥膏的肉縫。
薛知意抓了兩下他的胳膊,“別碰,疼!”
粗糙的指腹劃過腫起來的陰唇,薛知意用力捏著陸彥生的胳膊,陰唇顫栗起來像一顆水靈靈的果凍。
陸彥生握著薛知意還殘留藥膏的手指,“不會涂藥???”
是你媽會不會的問題嗎,是他媽不敢?。。。?!
“讓你別碰了,疼,真的很疼……”
“好好好。”陸彥生說不碰就真的不碰,轉手去拿旁邊的藥膏,“怪我,忘記幫你涂藥了。躺好,腿張大一點,我幫你涂?!?
薛知意坐起來推開陸彥生,“我自己會涂,你出去。”
陸彥生剛剛壓下去的不爽又毫無征兆的沖上心頭,一只手抓著她兩個手腕舉過頭頂把人壓倒,“明天我就去買繩子把你捆在這?!?
“!”薛知意驚訝的張了張嘴,這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躺好!”陸彥生不耐煩的命令著。
陸彥生已經很久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了,乍一聽到薛知意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他極其粗暴的第一次。
薛知意不動了,聽話的分開雙腿躺在床上。
陸彥生咬著消炎藥的蓋子,半管藥膏全都擠在陰唇上,手指借著插了進去,溫熱濕軟的小穴翁張著吞掉了帶進去的藥膏。
“好涼……”薛知意咬著牙嘟囔著,受涼了就蜷著雙腿想躲。
陸彥生沒有說話,按著她的腰把藥往里涂。
冰涼的手掌貼在她有溫度的腰上,薛知意觸不及防被冰了一下,抗拒的踢了他一腳。
他整個人都涼,壓在薛知意身上的時候也把本來不冷的身體貼的冰涼。
“疼,疼……輕點,別戳進去了!”薛知意皺著眉往后縮,躲開了陸彥生還在往深處戳的手指。
陸彥生卻抬起另外一只胳膊移到她面前,“疼就咬著?!?
薛知意看著他赤裸的皮膚上跳動的血管,“咬,咬哪?”
“給你個機會欺負我,行嗎?”陸彥生晃了晃手臂,“用力咬,我弄到哪里疼你就用力咬,咬舒服了再松開?!?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咬你。”
薛知意眼尾通紅的盯著陸彥生,對著面前的手臂就一口咬下去,雙手握著胳膊像只小狼崽撕扯食物似的咬。
手指在腫起來的肉穴里轉了一圈,頂進深處接著涂藥,手臂上有多疼陸彥生就知道她有多疼。
他嘗試著沒有那么猛,慢慢的放慢動作。
“小逼真熱,把我手都捂熱了?!?
陸彥生臉上沒有表情,語氣也不重,薛知意聽完就用力咬破他的皮膚,腥甜的血液從牙尖彌漫到整個口腔。
“還疼?”陸彥生沒有喊痛,抽出了手指。
薛知意不疼,是煩。
她松開陸彥生的胳膊,流進嘴里的血全都吐在陸彥生身上。
陸彥生低頭看著衣服上的血和手臂上流著的血,手沾了一點在指腹上抹開。
“以后疼了就這么咬我,不然我不知道你疼……”
話還沒說完薛知意就一拳打在他臉上,“你去死!去死?。。。 ?
沾了血的手揉了揉被打的臉,陸彥生憤怒的掐住薛知意的脖子,“薛知意,你瘋了?”
“去死你這個死變態!”
脖子上慢慢收緊的五指掠奪了薛知意正常的呼吸,薛知意用力拍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薛知意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弱,痛苦的閉上眼睛,眼淚劃過臉頰,情愿就這樣死了算了。
反正已經沒有辦法克服陸彥生帶給自己的陰影嫁給林冬巍了,不如一了百了。
下輩子一定不讓他離這么遠,下輩子一定不顧一切跟他在一起。
“陸彥生……”
陸彥生手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薛知意。
渾身的怒氣都因為薛知意微弱的呼救聲卸下來了,陸彥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為什么叫我名字?!?
薛知意有了點意識,呼吸也恢復了正常,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人,大腦緩慢的處理著他剛剛的問題。
啊,只是想求饒而已。
嗯,只是想求饒。
薛知意摸了摸脖子,還在,又摸了摸陸彥生,還沒死。
陸彥生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他長這么大,除了他那個不值錢的便宜老爹,還沒人敢動手打他。
“從我身上滾下去!”薛知意推開陸彥生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陸彥生被推滾下了床,撐著床沿站起來,看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胳膊,滲出來的血液流的整條手臂都是猩紅的血跡。
“怎么,你還想跟我打一架?”陸彥生抽了幾張床頭柜上的紙巾隨便擦了擦胳膊。
薛知意移開視線冷哼了一聲,“打死你算誰的?!?
她臉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嬰兒肥,身上一點多余的肉都沒有,看起來小小的一個,身高還差了陸彥生一大截,怎么看都不像能打得過他的樣子。
別說打人,薛知意這幅樣子罵人都沒氣勢。
陸彥生才不信,最多就是被咬一口,能有什么?
“就你這小身板?跳起來打我膝蓋?”
薛知意翻了個白眼,翻身躲進被窩,不再管陸彥生死活。
老媽說過。不要和神經病講道理,不然自己也會變成神經病的。
陸彥生看著她的后腦勺,摸出煙盒點煙。
服軟,薛大小姐不會。
認慫,陸大流氓更不可能會。
……
薛知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反正深夜里醒來的時候房間里除了散不去的煙味就剩她自己了。
她爬起來上了個廁所,涂了藥之后下面就沒那么疼了,沒有什么不適,薛知意重新躺回床上看了看手機,沒有什么特別的,想睡也睡不著了。
看著窗外漆黑的天空,薛知意幽幽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