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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生關掉花灑,捏著薛知意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嗯?”
“有沒有別的選擇……”
“沒有。”
薛知意別開頭,“我想睡覺…”
“我幫你選?陽臺上怎么樣?”
“……”薛知意伸出手,在他臉上輕柔的劃過,好奇的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一直很好奇他這張臉是不是也硬邦邦的。
陸彥生輕蹙著眉,看著她指尖勾勒了一遍自己的臉型線條,看不懂她想干什么。
皮膚很燙,戳著骨頭還有點硬……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下面摸起來是不是和臉上一樣的感覺。”
陸彥生瞳孔震驚的縮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按著薛知意的手往下緊緊的扣在自己性器上,“剛剛沒摸到?”
“!”薛知意像摸到電門一樣想把手收回來,掙扎了一下發現沒用。
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認真感受他那里摸起來什么感受!
這個恬不知恥的流氓!
“真的不想幫我舔舔嗎?”
“我……我用手可以嗎……”
反正雙手已經完全被他按在他身上了,再怎么抗拒也沒用了,不如認命趕緊結束了回去睡覺。
陸彥生攤開雙手,盈盈笑著。
薛知意深吸兩口氣,閉著眼睛認命的握住陸彥生雄壯的性器,憑著零星的記憶輕飄飄又松垮垮的套弄著。
“寶貝兒,握緊點,別害怕。”
陸彥生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又特別的沉重。
握著自己命根子的手明顯顫了好一會,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指甲用力剮了一下鈴口的位置,陸彥生輕呼了一聲,握住薛知意的手腕。
“我說我不行了……”
“舔舔它,好嗎?”陸彥生松開薛知意的手,扶著因為疼痛差點軟下去的兄弟。
薛知意握著拳頭捶了他兩下,“我不要,我做不到……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陸彥生狹長的眼睛盯著她看,性感的喉結再一次上下滾動著,“腿張開。”
薛知意現在一聽到這三個字雙腿就打顫,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不要,這兒,這兒是浴室……”
“如果你還是喜歡我對你粗暴一點,你可以不聽話,好嗎乖乖?”
“有點、有點冷,我們回臥室吧。”
陸彥生扯了一張浴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裹著浴巾把人抱回臥室。
剛進臥室,甚至還沒挨到床,陸彥生就把人推到床邊坐著,薛知意驚慌失措的撐著地板坐在冰涼的地上很沒有安全感,“不要……”
“回臥室不是想讓我操你嗎?”
薛知意大腿還在顫抖著,弱弱的縮著肩膀,“別這樣,別這樣……彥生哥,別再來了……”
“可是你剛剛還說要幫我軟下來。”
“那你想怎么樣嘛!”
陸彥生捏了捏她的臉頰,“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比裝可憐可愛多了。”
薛知意到眼眶的眼淚又憋回去了,他更喜歡自己傲嬌一點?
陸彥生捏著她肉乎乎的臉蛋,“哭只會讓男人更想虐待你,明白了嗎?”
“……那我不哭了,你能放開我嗎。”
陸彥生食指按在她殷紅的嘴唇上,挑了挑眉,始終維持著一抹薛知意琢磨不透的笑意,“你希望我溫柔點嗎?”
薛知意傻傻的點了點頭。
“你聽話點。”陸彥生扯掉腰上圍著的浴巾,手按著薛知意的后腦勺,把人抵到自己性器前。“張嘴,含著它。”
薛知意手扒著他的大腿,手指不安的輕顫著,“不要,不要……我做不到,彥生哥……”
“主動權交給你,你聽話一點我就溫柔一點。”
說什么主動權,陸彥生扣著她后腦勺的力氣一點都沒減,薛知意已經感受到他昂揚的性器靠自己臉越來越近,沾著一些有濃重腥氣的液體的龜頭已經抵在了自己嘴唇上。
“張嘴,不要讓我再重復了。”陸彥生有點不耐煩,扶著性器抖了兩下,蹭過她性感誘人的紅唇。
薛知意認命的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含住了一點粗的嚇人的肉棒,嘴被迫張的很大,像是活生生塞了個拳頭進去,陸彥生按著她的后腦勺又插進去一半,薛知意整個腮幫子都被撐的鼓鼓的,嘴角都快要撕裂了。
“唔,唔……唔唔……”
薛知意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口水都流了出來,滴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無助的抵在他的大腿上,后腦勺上按著的手掌強迫著她用嘴去吞吐著半截性器。
“牙齒收起來,別咬到了。手要是沒地方放的話,可以放在雞巴上面一起擼。舌頭伸出來,舔舔它,別害羞,嗯?”
薛知意都照做,他說什么就做什么,泛紅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他露在外面的肉柱,舌頭舔弄著撐在嘴里的柱身。
陸彥生揉著她的發絲,看著她鼓囊囊的腮幫子紅的像個熟透了的桃子。
口腔里濕濕軟軟的,溫熱的觸感讓他長長的舒一口氣,雖然不如下面的嘴會吸,但是陸彥生很喜歡她現在這幅屈服的表情。
薛知意就這樣被他按著,吞吐著燙人的性器,不知道過了多久,嘴唇被蹭到紅的要滴血似的,嬌軟的小嘴越來越酸,口水順著下巴流的到處都是。
陸彥生看著她盈滿淚水的眼睛,松開了扣著她后腦勺的手。
“唔……唔,不……不要了……唔好脹……”
薛知意馬上就吐出嘴里的兇器,氣若游絲的靠在床邊喘息。
看著他腿間的東西還是一如既往堅挺毫無變化甚至還更大了一些,薛知意縮著后退了好長一段距離。
不得不說,他全身上下,肌肉很大,肩膀很寬,胳膊也很粗,全身都布滿了跳動的血管和經絡……腿間的東西集齊了他身上所有的優點。
薛知意咳了兩聲,扶著床想要站起來,卻滑了一下。
陸彥生上前扶著她,順手把人撈到床上橫著躺下,單手抱著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貼著她的腿親吻舔舐。
“啊啊啊……”
舌頭碰到哪里哪里就顫栗著起一層疙瘩,薛知意感覺腰都要被他折起來了。
她咬著食指關節,臉上緋紅一片,忍著陸彥生舔舐自己大腿帶來的癢,“別,別舔,癢……”
陸彥生掰開她的雙腿,低下頭看著她腿間粉嫩的顏色。
薛知意迷茫的睜開眼睛,小腹不知道為什么躥上一陣酥麻,小穴顫抖著流出晶瑩的液體。
“有人舔過這里嗎?”
她確實貨真價實是個雛兒,陸彥生也切切實實體驗到沒人操過她的小穴,但還是不信沒人碰過她。
薛知意全身都紅的像只煮熟的蝦,對這個問題很難為情。
“回答我。”
“沒有。”
薛知意咬著下唇,避開陸彥生審視的眼神。
“看來薛大小姐渾身上下都是第一次嘍?”
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危險,薛知意警惕的把雙腿合起來,“你想干什么?”
“乖,腿張開,我幫你舔舔。”
“我不要……”
“你都幫我舔了,老子要是不回報你一下,你不是吃虧了?”
“我不,我不用……你松開我……”
“腿打開。”
薛知意犯倔,陸彥生就不再遷就她了,強硬的掰開她顫著的雙腿,俯下身含住了她兩瓣軟乎的陰唇。
她被刺激的渾身往上彈了一下,陸彥生握著她的腳腕把人牢牢壓著,舌頭靈巧的分開陰唇含著陰蒂舔弄著,聽著薛知意的喊聲來判斷她的興奮程度。
終于嘗到這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是什么味道了……
陸彥生試探著咬了一下小小的果實,薛知意發抖的厲害,手扶住他扎人的后腦勺,“唔哈……不要、不要咬……”
女人興奮的感官都在這顆小豆子上,比起他操小穴快感會更厲害,從他舔弄的陰蒂開始一直到頭皮都沉浸在淫蕩的快意里,薛知意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只能捧著他的頭希望能讓他抬起來。
舌頭快速的挑動著陰蒂,薛知意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腦勺,弓起身想躲開這種要命的快感。
陸彥生反扣住她的手腕,抬起頭的時候舌頭拉起一根銀色的線,“大小姐,我也是第一次給人舔小逼,你別不識好歹了。”
“不要,我不要……陸彥生!你不要再……嗯啊啊……”
陸彥生再一次低下頭,手指分開陰唇,舌頭準確的找到剛剛被疼愛過還沒合上的小穴口伸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進去了,你伸進去了……!”薛知意拼命的想要抬起他埋在腿間的頭。
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潤的過分的小穴里抽插著,舔弄的水聲咕嘰咕嘰的在兩人同樣溫度的身體間回蕩著。
薛知意爽的大腦都失去思考能力了,昂著頭承受著這種身體帶來的快慰。
舌尖頂弄長在淺處的高潮點,薛知意叫的更加大聲,大腿顫的厲害,小穴里也越來越熱,尖叫著被陸彥生舔上了高潮,小逼里的熱流隨著一陣一陣的尿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天吶……救命,不要……救命、彥生哥,不要,求你……你救救我……”
陸彥生撤出舌頭,含著小嘴猛吸了好幾下,盡數把噴出來的淫水全都含在嘴里,抬起頭挑起薛知意的下巴,在她眼前把她尿出來的東西全都吞了下去。
“……”薛知意還沒從高潮的余韻的回過神,木訥的看著他的動作,閉上了眼睛。
陸彥生抹掉嘴角的淫水,舌頭伸出來舔著手指,哭笑不得的看著薛知意,“媽的,哪有人他媽叫床叫他媽的救命的?”
薛知意羞恥的低下頭,剛剛她真的是什么都沒想到,那種感覺跟死了沒差,“不叫救命叫什么?”
“你應該說——”陸彥生頓了一下,雙手又搭在她的膝蓋上,“老公舔的你小騷穴爽死了。記住了嗎?”
“……”他到底是怎么頂著那張冷噤嚴肅的臉說出這么流氓的話來的。
自從遇到陸彥生,薛知意慢慢明白老媽為什么這么討厭老爸,更討厭男人了。
她現在也很討厭。
趁她走神,陸彥生摸出來一個藍色的方形袋子,叼在嘴里撕扯開,拿出里面的避孕套套在性器上,再一次打開她的雙腿,扶著性器挺身插進了泥濘不堪的小穴里。
他突然這么來一下,薛知意剛喘上來一口氣瞬間就倒成了一聲呻吟,還沒來得及任何的反抗,陸彥生抓著她兩個手腕把她壓著,大力的抽插著已經飽受折磨的小穴。
“嗯啊啊啊啊……”
他瘋了似的抽插,速度又猛又快,薛知意被他撞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只剩下喘息聲和無法壓抑的叫喊聲。
粉色的嫩逼已經被操的爛熟,陸彥生恨不得把兩個囊袋都塞進去,整根肉棒每一下都用了狠勁往深處操,頂著深處的花心,抽出來的時候淫水橫流,再一次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陸彥生抓著薛知意的手撫摸著包裹著棍狀物的小腹,賣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深插著,“好好感受一下老公是怎么操你的?”
“啊啊啊啊啊……好深,不要……好深,彥生哥,好疼……嗚啊啊啊啊啊別頂那里……啊啊啊……”
“還記得剛剛老公怎么教你的嗎?”
陸彥生高高的抬起她的腿,雙腿被他折迭成M型,腿根和臀瓣都被撞的通紅,甚至還有點刺痛。
似乎小穴是被他操了很多遍了,穴肉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肉棒抽插著被撐平的內壁,頂著每一處讓薛知意渾身顫栗的高潮點,最后停留在小小的子宮口,耐心的碾著,破開緊閉著的小口,壯碩的龜頭立刻就插了進去,巨大的吸力像個皮筋錮住了插進去的頭,陸彥生這才停下來讓兩人都喘一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好疼,嗚嗚……不行了……”
“叫老公。”
陸彥生把性器插進子宮里慢慢的廝磨著,捏著薛知意的乳頭揉捏著。
“不能……不能、啊哈哈啊啊啊……不要不要弄……嗯啊啊啊……”
她里面顫的厲害,劇烈的收縮著,陸彥生皺了皺眉,突然把人抱起來貼在身上往上又猛頂著。
“你里面真熱,還那么緊,真是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嗯?”
這個姿勢進的更深,薛知意覺得他都快頂到胃里了,渾身敏感的細胞都像聚在了下身一樣,爽的涕淚橫流,他頂一下薛知意叫哀叫一聲,恐懼的抱著他的腰。
騰空著被他操了數十下,薛知意整個人都像灘水一樣貼在陸彥生懷里。
“真騷。”
“呃…求你……停下、我要……要死了……”
“不叫救命了?”
“嗚、嗚……你停下來……”
“知道是誰在操你嗎?”
“嗯,嗯……彥生哥……”
“叫我名字。”
“陸彥生……嗯啊……啊……”
“陸彥生是誰?嗯?”
薛知意搖了搖頭,陸彥生插進子宮里又狠狠的抽插了好幾下,薛知意嗓子都叫啞了,顫著聲音求饒。
“嗚、我不知道,不知道……不要操里面了求你……嗚嗚好奇怪,不行了……受不了了……彥生哥啊啊啊……”
陸彥生停下動作,性器埋在她花穴深處,按著她的頭貼在自己懷里。
“我是你男人,是你唯一一個男人,是把你操的哭爹喊娘的男人。記得嗎?”
“嗯……記得……嗯……”
她的眼淚蹭到陸彥生的懷里,人都哭的顫抖。
“重復一遍。”
“……你是我男人,是我,唯一一個男人。”薛知意聲音悶悶的,自動省略了下半句。
陸彥生也不計較她偷工減料,貼著她的耳根輕笑出聲,“真乖。”
……
橫著躺床就有點小,薛知意兩條腿耷拉在床邊,抖的很厲害。
貴州已經開始降溫了,薛知意不太能接受這樣的氣溫,光著身子還是很冷的。
陸彥生把她抱起來躺好,不知道什么時候去弄了塊溫熱的毛巾在幫她擦身體。
身上有很多被他咬的痕跡,碰到溫水有點刺痛,薛知意哼了兩聲表示自己疼。
“忍一忍,擦干凈了再給你擦藥。”陸彥生輕輕的對著她說疼的傷口吹氣。
“嗯……涼,別吹了。”
薛知意抗拒的推開他的所有動作,翻身扯過被子把自己藏進被窩里。
陸彥生看了一眼時間,自己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睡覺,嘆了口氣,收拾了一下就干脆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躺下去的一瞬間,陸彥生好像明白她為什么會嫌棄自己的床硬了。
薛知意已經睡著了,靜靜的側躺在床上,似乎是體力耗盡了,疲倦的蜷著,呼吸聲聽起來都很沉重。
女孩子的床總是格外的香,連被子都有種很溫馨的舒適感,陸彥生合上眼睛,睡意也很快涌上來。
深夜里,被子還是薄了一點,薛知意感覺身邊有什么東西很熱,寒冷的夜里總是不自覺的往溫暖的地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