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逍遙笑紅塵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嬤嬤:“二奶奶用布頭?這個可以去布莊買,一二兩銀子就有一大籮筐,便宜的很。”
孟蝶指著畫作:“你買一些,然后找人做成一個個荷包的樣子,上面就秀這個貓狗的圖案,至于包的大小,就看胭脂鋪子里面東西的大小。我的意思你懂吧。”
“我懂我懂。”范嬤嬤眉開眼笑:“二奶奶的意思是,以后我們鋪子里的東西,都裝在這個小荷包中,便宜的就裝在麻布的材質中,貴重的就裝在綾子的荷包中。”
孟蝶一愣:“沒有綢緞的么?”
“哎呦我的二奶奶。”范嬤嬤失笑:“綢緞是金貴物兒,哪怕只有巴掌大也是好的,布莊老板怎么可能當布頭賣?”
孟蝶臉一紅:“這樣啊,綾子就綾子吧,也成。對了,我們鋪子的牌匾上,也找人把這個貓狗圖案畫上去。”
“是。”范嬤嬤得了示下拿了畫作就走。
孟蝶將香皂塊兒給了露微:“你每天洗手的時候用,看看什么效果。”
露微歡歡喜喜接過來:“洗臉的時候我也用,剛剛范嬤嬤說的話我可全聽見了,她說特別滋潤呢。”
孟蝶:“也不怕洗壞了臉。”
露微:“范嬤嬤做事一貫妥當,她說她也試了試,就絕對不可能只試驗一次,想必一家子都用了幾天,確定沒問題才敢拿給二奶奶。”
孟蝶忍不住打趣道:“就你聰明。”
露微嘿嘿一笑,得意洋洋。
大概是制作配比的時候有了經驗,這一次弄香味兒格外的順暢,不出三天,范有良就給孟蝶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各種香味兒全都做了出來,尤其是薔薇香格外的與眾不同。
范嬤嬤臉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二奶奶,把薔薇花露兌進去做出來的香皂,香味兒特別的濃郁,我昨晚上試用了一下,今早起的時候還有香味兒呢。”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在那些東西,哪怕是胰子香味兒也不夠持久,與其做那些什么又美白又祛斑又祛黃等等讓人眼花繚亂的功效,倒不如專精一樣,這就是產品特色。
孟蝶問:“不加香味兒的皂,不算人工費,本錢需要多少?”
范嬤嬤:“有良算過,一斤豬板油最少也能做一塊皂,現在一斤豬板油的價格是三十五到四十文,這還是咱們京城價格貴,京郊縣城還能便宜一些。”
“草木灰什么的不打錢,原本就是家家都有的東西,現在劉娘子王娘子那邊熬湯這邊又熬油的,更是用都用不了。唯獨柴火將來可能需要買一點,再加上工具磨損,滿打滿算五十文的本錢頂天了。”
五十文,比自己想象中的便宜得多,孟蝶垂眸:“我那個薔薇花露你知道怎么做的,本錢大概多少能算出來嗎?”
“這個我知道。”露微笑著插言:“我陪著二奶奶做過那個薔薇花露,用買來的花卉做,一瓶的本錢大概是二十文。”
范嬤嬤忙說:“一瓶花露最少能做兩塊皂。”
孟蝶:“也就是說不算人工的情況下,一塊皂本錢在六十文左右。”
“哪能那么貴。”范嬤嬤抿唇一笑:“薔薇花值點錢,那松針和竹葉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用本錢。二奶奶,就咱們這個香皂,一塊賣四百文絕對不成問題。”
“不。”
范嬤嬤一愣,難道說二奶奶又要做惜老憐貧的事兒?然后她就聽見孟蝶用格外堅定的語氣說:“我們賣八百文。”
惜老憐貧的二奶奶,在這一刻化身奸詐資本家,徹底露出了她的獠牙。
范嬤嬤和露微目瞪口呆。
孟蝶:“把一塊皂切成幾小塊,開始售賣的前十天,到店里的客人可以試用一下。”
“是。”范嬤嬤幾乎是飄著腳步出去的。
孟蝶有些好笑,她還沒說給范有良多少賞錢,以后月錢怎么開呢,不過倒也不急,下次說是一樣的。
第14章
搞定了香皂這件大事,孟蝶徹底松了口氣,接下來還有幾件大事,她得打疊起精神辦理,頭一件事,大舅舅過生日,這里的大舅舅,不是孟蝶的舅舅,是李藹的舅舅,也就是她婆婆寧夫人的胞兄勇肅侯。
原本非是整壽,按照勇肅侯這個歲數是不大辦的,今年勇肅侯府大辦有幾個原因,一是三年前老侯爺過世,今年正好除服;二則,這是現任勇肅侯接任侯爵后第一個生辰,因此勇肅侯府這才大辦。
作為親外甥,李藹肯定是要送壽禮的,現在李藹不在孟蝶自然要格外操心。這一件之外,清明前幾日則是勇毅侯府的老侯爺生辰,今年同樣不是整壽,侯府不會大辦,只一家人熱鬧熱鬧,不過兒孫們該給的壽禮還是得給。
最后一件事就是清明祭祖,孟蝶不管家,也不用她幫什么忙,只是她今年不在是孟家女的身份,變成了勇毅侯的新媳婦。
按照時下的規矩,祭祖的時候姑娘屬于外人,早晚是別家的人,自然不需要去祭拜祖先,要拜也得是嫁人之后拜夫家的祖先。
今年是孟蝶第一次參加祭祖這樣的事兒,規矩禮節她總要事先學習一下,絕對不能出錯兒。
就這三件事,哪一樣都不能出錯,現在她萬分感謝起自己二房的身份來,畢竟凡事有大房頂在前面,她只要跟著不出錯就行,掐尖什么的絕對與她孟蝶無關,躺平,安詳。
三月初五清明節,孟蝶早早起身,換上新做好的素色衣裳,出門時天也不過才蒙蒙亮,溫氏那邊也起身了,李茂作為長子長孫,更是已經走了有一個時辰。
倒不是李家祭祖需要這么早。而是李家作為勛貴,祖上是開國功臣,他家老祖宗的墳那是陪葬在太祖乾陵的。
清明這一日不但普通百姓祭祀祖先,皇帝更要祭祀,普通百姓家要上墳,將墳頭草拔掉,皇帝家不用拔草,但皇帝也要親自過去,象征性的為陵寢填一點土。
李家祖先葬在這里,自然要跟著皇帝的御駕一同進入乾陵,要不怎么說勛貴呢,為什么有個貴字,人家經常能陪在天下至尊身邊,還能不貴?
上墳沒有女眷的事兒,侯府的女眷送走丈夫后,倒是能多休息一會兒,等李家的男人隨著皇帝上完墳歸家,李家才開始真正的祭祖。
孟蝶是孫媳婦,不用她挑大梁,她只要跟著磕頭就行,以及繼續盯著溫氏,能照顧她就盡量照顧一把。
祭祖是個嚴肅的事兒,跪拜磕頭就完事,聽戲什么娛樂活動絕對沒有,不過孟蝶覺得,有可能祭祖本身是個體力活兒,大家祭拜完畢,都沒了精神需要休息罷了,若是有精神,肯定能整出憶往昔的戲碼,比如把太祖皇帝,自家祖先當年的事跡編成戲曲給后代兒孫看。
好聽又好玩,現在沒這么干不過是沒精神罷了,孟蝶大逆不道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