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然樺還真是對柳久期的美麗如此無奈,柳久期有一道疤,她知道,當年車禍留下的。她曾經去醫(yī)院看過柳久期,躺在icu的玻璃窗背后,滿臉紗布,白若安親口告訴她,柳久期能不能醒過來都不知道,就算醒過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走路。
謝然樺覺得白若安的關注點真是不可理喻,難道最應該關心的不是柳久期那張臉到底會不會毀容嗎?如果沒有魅力,要怎么活下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誰料到,兩年后,柳久期頂著那道疤痕,卻換了一種方式美麗。
魏靜竹曾經告訴過謝然樺:“守住你的那張臉,總能賣個好價錢。”魏靜竹說得對,謝然樺總是為自己打算的那么好,和陸良林從地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眼看扶正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誰料到,這時候柳久期出現了。
謝然樺記得她有一次睡到半夜,突然驚醒,身邊的陸良林不在,她摸到門口,卻看到陸良林在客廳看電影,他關了燈,也關了聲音,把特寫柳久期的片段過了一遍又一遍。她站在門板背后,徹骨冰涼。
其實謝然樺本沒有想過要嫁給陸良林,嫁給這種風流成性的男人,是步他前妻的后塵,一輩子免不了要和小四五六七八斗個你死我活。她很清楚,就站在陸良林的陰影里,安心揣著他的虧欠,用著他的資源,再過個三四年,她青春不在,但是荷包滿實,再帶著陸良林豐厚的分手費離開。女人嘛,總要為自己多考慮一點,不然,真等著男人嗎?是不是傻!
謝然樺不傻,只是情不得已,那時候她和陸良林的新聞一曝光,經紀公司雖然沒有把她當做棄子,但是也處于半放棄的狀態(tài),既然賺滿荷包的遠大目標不能實現,她總要換個方式為自己籌謀。
算計了陸良林那還相信愛情的前妻離婚只是第一步,重要的是,如何讓陸良林娶她,她試探著放了一點風出去,說他們已經結婚,而后去陸良林面前賣苦情,說絕對不會給他壓力。以前這招都很好用的,陸良林看她每次忍氣吞聲往下咽委屈,都會給她更多,這次不靈驗了。
陸良林軟聲安慰她,卻絕口不提結婚的事,謝然樺知道事情不對!結了婚,她所想要的一切才有保障,日后就算要斗小四五六七八,實打實分走陸良林的財產才是她的目標,離婚再演點含淚祝福的戲碼,她有信心能利益最大化!
但是,柳久期出現了!
柳久期出演的陸良林的新片,她親自到片場來盯著,陸良林和柳久期之間,一定有問題!他們看起來不熟,只是普通的導演和演員,但是謝然樺太熟悉陸良林,他的動作語氣和眼神,都和柳久期之間透著股熟稔勁兒。
想到夜里陸良林看著柳久期電影的身影,謝然樺覺得自己的心冷冷的直落到冰湖里。
陸良林現在是自由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謝然樺還真拿他沒辦法!
謝然樺盯著鏡頭前的柳久期,目光專注而若有所思。
感應到謝然樺的目光,柳久期努力視而不見,如果目光有溫度,謝然樺已經在她身上燒出兩個大洞了。還好,這場戲需要的是柳久期的動作,而不是情緒。
一整段鏡頭都在樓梯和走廊之間奔跑、拯救、保護、突圍、對抗!柳久期要把控她出演的這個角色,處在混亂和穩(wěn)定中間微妙的平衡點上。
今天也是邊凱樂第一次出場入戲。他依然是那副坦然的樣子,耳朵上的鉆石耳釘取掉了,上了一個很狼狽的裝。邊凱樂扮演的男主角也是被這幢別墅主人囚禁的人質之一。
邊凱樂因為被用了藥,所以總是時而清醒,時而混亂,又因為長期和外界隔離,所以顯得有些歇斯底里和神經質。柳久期所飾演的女主在尋找自己失蹤兒子的過程中,在一個地下室里找到了邊凱樂。
邊凱樂解釋說,自己本來是來應聘的,這家別墅的主人能夠接受他把自己癱瘓的母親帶來一起,所以他欣然接受了這份工作。
在進入別墅一個星期后,他的母親就失蹤了,同時那個神秘的主人也失蹤了。同時失去的還有手機電話等一系列可以和外界聯系的東西。大門緊鎖,圍欄通電。他和柳久期一樣,找到了主人的便條。
如果逃走,留下來的母親,死。
如果報警,留下來的母親,死。
如果試圖和外界聯系,留下來的母親,死。
想要救他自己的母親,只有按照主人的規(guī)則來玩,在這個碩大的被封閉的房子里,依靠自己的雙手找到自己的母親。
他找遍了整個別墅,在這個過程中解救了兩三個失去意識的人,他們和他一樣,都有摯愛的人被困在這座別墅里,他們也都曾經玩過這個尋找的“游戲”,每次,他們都有不同的“隊友”,然而最后,他們都失敗了,并且目睹自己最愛的親人在面前死去,死相慘烈。
他們幾乎都崩潰了,就算沒有崩潰的,也漸漸死于反復的藥物作用中,他們被囚禁的囚室里有毒氣的噴口,每天所有的囚犯都會被用幾次藥物。
從邊凱樂被囚禁在這里算起,大約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剛開始,他似乎還能感覺到周圍有其他人,后來那些隔壁囚室里的動靜就漸漸消失了。只有邊凱樂并沒有放棄生的希望,他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和復仇的強烈愿望,硬生生撐了下來,直到遇到柳久期。
于是,邊凱樂和柳久期飾演的男女主一起,將在這所神秘至極的房子里,展開一場和背后神秘黑手斗智斗勇的營救之旅。
邊凱樂今天飾演的片段,就是在囚室當中,第一次被柳久期找到的時候,他雙手被上了手銬,困在墻角,頭發(fā)蓬亂,衣服骯臟,看起來有幾分不成人形。
這也是男主女主的第一次相遇,陸良林十分重視這場初遇的戲。
開拍之前,邊凱樂特意來柳久期的化妝間打了個招呼,嘴角笑意不減,有點無辜有點壞:“真不好意思,上次《仙俠傳奇2》劇組的事情,都是經紀公司的運作手段,我只是一個想要做好自己事情的藝人,僅此而已,很多東西,公司比我強勢。”
柳久期看著邊凱樂點點頭:“當然,形勢比人強。”
邊凱樂收了之前輕松的神色,表情認真:“沒能保護好你,真抱歉,希望這部戲我們能合作愉快。”他深鞠一躬。
柳久期深深看她,最后還是笑:“合作愉快。”
☆、chapter .45出言威脅
其實柳久期一向不屑人的某種思維模式。
贏了就是人定勝天,輸了就是形勢比人強。贏了全是自身驅動,輸了全是客觀原因,她知道這是人保護自己的本能,但是并不代表她認可這種方式。
邊凱樂來不來道歉,其實她一點都不在乎。
真正的道歉,是解決問題,承擔責任。時過境遷之后,傷害既定,這個時候來道歉,姿態(tài)再恭敬,有意義嗎?
她一眼就能看懂邊凱樂道歉的原因,畢竟他們要繼續(xù)合作這部新戲,總不能讓舊日的尷尬橫在彼此中間,娛樂圈嘛,就算今天當面撕逼,明天一起上通告,都還是友誼篤厚。更何況,她和邊凱樂之間,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傷害。
她笑容明澈:“都過去了。”
邊凱樂卻不肯走,問她:“那你有空的時候,我能找你對臺詞嗎?”
柳久期點頭:“當然。”
柳久期為這個不假思索的應諾后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邊凱樂和她一樣,有自己獨立的化妝間,不用在外面的公用化妝間里擠著,本來是寬綽的,現在邊凱樂卻擠進來,兩人公用一間,地方就顯得逼仄了。
邊凱樂很認真,比她還認真,在開拍前和她討論劇本的時候,專注的讓柳久期都佩服,一句臺詞能換十多種演繹方式來和她對詞,請教柳久期覺得哪一種更能展現這個角色。
這種專注是能傳染的,柳久期也不由提前進入了這個角色的狀態(tài)。她圓潤的小指頭點著臺詞本:“這句,我建議前半句是比較清醒的,后半句有些迷茫,剛好為下一句你失去控制,顯得瘋狂的臺詞做情緒的積累,這個時候,你的角色疑神疑鬼,因為他也被別墅的主人欺騙過,以為我只是主人的又一個爪牙……”
謝然樺站在半開的化妝間門口,就正好看到這樣一幕,邊凱樂和柳久期正對著臺詞,兩人專注地挨在一起,雖然并沒有肢體接觸,但是姿態(tài)透出一種自然而然的親密曖昧。
謝然樺在心底冷笑了一聲,但是面容上的表情卻更溫和甜蜜,她慵懶地敲了敲房門,笑著說:“我來的真不是時候,你們正在忙。”